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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音不肯回答,偏偏這個時候,沈如靜給袁微言喂了一口水果,嘿嘿笑著,“言言,我選的這家時光私語餐廳不錯吧?”
袁微言咽下水果,點頭一笑。
那邊廂熱戀中的兩人甜甜蜜蜜,這邊廂徐離音一個人極度的無語。
陸則浦在電話里邊輕笑,“介不介意我去接你,一起回家?”
“我介意。”
“我正好在那附近,十五分鐘后我在餐廳門口等你。”
“我都說了我介意。”徐離音聽著電話中傳來的一陣忙音,天啊天啊,今晚這些人都是怎么了?
剛剛坐上陸則浦的車,手機(jī)就響了一下,徐離音打開一看,是沈如靜發(fā)來的短信:難忘今宵啊。
陸則浦應(yīng)該是才應(yīng)酬完畢,他看著徐離音系好了安全帶,然后輕車熟路的打了把方向盤,一路向她的公寓開去。等等,向哪里開去?
徐離音撇了他一眼,“陸則浦,你就不好奇,剛剛和沈如靜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男人沒有女人那么八卦。”
“切。”
“不過為了滿足你想被關(guān)注的虛榮心,我問一下也無妨,說吧。”
“我不說了。”
“你怎么這么別扭?”
“我別扭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剛剛認(rèn)識我嗎?”
“到家了,我們下車。”
陸則浦停穩(wěn)了車和徐離音一起搭電梯回家,然后取了干凈的居家服進(jìn)了浴室。
徐離音看著他一連串自然而然的動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是在同居吧?
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吧?
離婚了,可是茶幾上放著的香煙牌子是路擇偶喜歡的,旁邊的打火機(jī)還是他們第一年結(jié)婚紀(jì)念日是徐離音專門為他定做的禮物,他居然到現(xiàn)在還在一直用著。
離婚了,可是男士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從徐離音的單人公寓浴室中傳了出來。
離婚了,可是窗臺上沒有徐離音喜歡的植物,因為陸則浦此人對花粉過敏。
離婚了,可以上這一切一切都說明了家里處處充滿這個男人存在著的氣息。
徐離音站在臥室中,對著那面鏡子狠戳自己的額頭。
你說你和陸則浦結(jié)婚沒幾年,溝通沒多少,小矛盾倒是多的數(shù)不清。以為離婚是一個好選擇,可離婚后還是糾纏不清,意志不堅定,所以導(dǎo)致想解決的問題沒有解決,新的問題又出來了。結(jié)論就是:你結(jié)婚結(jié)的很失敗,離婚離的依舊很失敗,徐離音忽然覺得自己和婚姻這兩個字真的沒什么緣分。
活該單身。
她給沈如靜打了一個電話,忽然很想念這妮子那張毒舌嘴巴。
嘟嘟幾聲,接通之后,徐離音聽到沈如靜膩歪的聲音,“言言,你等一下,我接音子的電話。”
“如靜。”徐離音歪在床上,長呼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而且我還知道你為什么給我打電話。”沈如靜拿出了記者的看家本領(lǐng),施展好口才對著聽筒說道,“陸則浦主動來接你,你也和他上了車回了家,所以你有什么想說的就去找他說,憋在心里都已經(jīng)憋到離婚的地步了,你固執(zhí)的還嫌不夠?”
“我沒有……”
“你沒有話和他說?”沈如靜的聲音里盡是恨鐵不成鋼,“你你你你敢說剛剛給我打電話之前,你自己沒有做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沒有在心里碎碎念?”
“我有。”
“徐離音,你的腦子越來越不夠使了。”沈如靜指點江山道,“你聽我的,去找陸則浦,把你剛剛在心里想的話都告訴他。”
“有用嗎?”
“你先去做,然后再來和我討論有沒有用這個問題。”
徐離音默默掛了電話,又是長長的呼一口氣,隨手拎過一個枕頭把自己埋了進(jìn)去。
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