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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陸則浦辦公室不歡而散之后,徐離音便從家里搬了出來,住在公司附近的單人公寓里。這個小家是她在認識陸則浦之前,算了算自己的月薪,覺得借貸月供這個辦法有可行性,于是買了下來。
陸則浦剛開始幾天來找過她,徐離音不肯回家。再后來,陸則浦便不再出現(xiàn)了。
直到那天,他們已經(jīng)有一個月沒有聯(lián)系了,凌晨時分公寓的門鈴忽然響了幾下。陳城架著陸則浦出現(xiàn)在門口,略帶歉意的說道,“他喝了很多酒,我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這樣了,所以也沒辦法勸。你們沒事吧?”
徐離音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還是習慣性的扶著陸則浦進了家里。
陸則浦經(jīng)常應酬,可真正喝醉的時候屈指可數(shù)。徐離音看著他此刻迷糊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一時也是默然,把他安置到床上休息。捏著他的鼻子讓他稍稍清醒一點,然后灌下一大杯溫蜂蜜水。
她坐在床邊看了他一夜,這才明白原來這場婚姻中他們都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遍體鱗傷。婚姻果然是一座圍城,成雙成對進去的時候誰不是抱著白頭偕老的心思?可形單影只的出來時,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神情,步履艱難,想回頭都已經(jīng)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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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戀愛了?!鄙蛉珈o在電話里這樣和徐離音說道。
“說吧,是誰鎮(zhèn)住了你這個魔女?”徐離音打心眼兒里替她高興。
“你對我太沒有信心了,這次是我鎮(zhèn)住了他。”沈如靜在電話線這頭修剪著指甲,一副得意悠閑的神情。
“你這次難道是姐弟戀?”徐離音挑眉。
“可以這么說,我比他大一歲。”
“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徐離音很是好奇。
“他好帥好帥?!睅浀缴蛉珈o的聲音中都充滿了一顆顆大愛心。
徐離音聽著她不正常的腔調(diào),很給面子的打了個寒顫?!俺诉@點之外,還有什么?”
“真的好帥好帥。”
“介紹一下除了他那副皮相之外的東西?!?
“除了皮相之外的?”沈如靜想了想,“他穿上衣服的時候更帥啊。”
徐離音滿頭黑線,“你們……”
沈如靜打斷她的話,又強調(diào)了一遍,“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帥?!?
于是這通電話結(jié)束時,徐離音得到了三個信息——
一沈如靜戀愛了。
二男方賣相不錯。
三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戀愛中的沈如靜智商為負。
在周末下班之后,徐離音見到了這個“穿上衣服”,呃,更帥的男人。
“你好,”他禮貌的笑著與徐離音握手,“我是袁微言,常聽如靜說起你。”
沈如靜的描述基本沒錯,徐離音暗暗想著。不過看多了陸則浦,她對一切皮相好的男人都已經(jīng)波瀾不驚。皮相好,難保不藏這一顆腹黑的心,比如在她的公寓里那個離婚后還要求同居的某某陸。
“你好?!毙祀x音低頭看了眼袁微言遞過來的名片,居然是在創(chuàng)思科技工作,那也就是說,他與顧辰遠是同事了。
沈如靜大大咧咧的坐在餐桌旁,“哎呦,我今天跑的腿要斷了。你說現(xiàn)在人開車怎么就那么急躁,‘嘭’的一聲車毀人亡?。 ?
袁微言有幾分擔憂的神色,“一會兒帶你去按摩一下吧,你腿都腫了。”
“哎呦,我不要,言言你幫我揉下吧。”沈如靜正說著就蹭了過去。
“遵命?!痹⒀钥戳搜坌祀x音,無奈一笑。
徐離音一口果汁停在嘴巴里忘了咽下去,這兩個人神經(jīng)大條再加一個神經(jīng)大條,等于神經(jīng)二條對吧。
席間,袁微言聳聳肩膀說道,“我看二位一個安靜一個活潑,像你們這樣性格互補又能成為好朋友的,真是很難得?!?
是難得,你能遇到沈如靜這妮子也是難得啊。
害羞這兩個字對沈如靜來說那時不存在的,矜持這件事也早就被她從自己的字典里扯掉扔了。她一口一個“言言”聽的徐離音一陣發(fā)麻。袁微言確實樂得其聞,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給她添菜。
這一頓三人行快要結(jié)束時,徐離音忽然接到了陸則浦的電話。
“你還沒有回家?!辈皇菃柧?,而是很肯定的語氣。
“我在外邊吃晚飯?!?
“和沈如靜?”
“嗯。”
“在哪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