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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一想到小姑姑的兇悍不講理付凱真的是頭有些大,為今之計還是等羅志藥效過了再說吧。還有就是前幾天老板安排過來的那位大爺,這幾天雖然事情有些多,但是這位爺可是得罪不起,一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還專門安排了小弟帶著這位爺四處散心。
付凱想了想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接通之后,這位以兇悍稱霸藏東道上的大哥以完全不符和他兇悍氣質的謙卑陪著小心說了幾句,無外乎事情挺多,招呼不周云云,電話的那頭卻是除了開始的喂的一聲之后便一直沉默,直到付凱小心翼翼的說完了之后才哦了一聲,便馬上掛了電話。
付凱長出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現在已經是全身都是汗,那位爺性子極冷傲,今天能耐心的聽完自己的瑣事已經是心情相當不錯的表現了,等表弟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后一定要親自去請罪,把這位爺給哄高興了以后可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表弟今天早上的癲狂,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和打傷他的那個小子脫不了干系只要這里事情一了,小子,你再能打又怎么樣,大爺要收拾你就和收拾一只螞蟻一樣輕松,想到這里,付凱的臉色才好了些,他恨恨的哼了聲,轉身走進了病房。
而這個時候李煒們的豬腳正乘著午休的時間躺在床上仔細的把玩著哥哥李亮送給他的藏刀,雖然學校是禁止攜帶管制刀具的,但是李煒還是悄悄的把藏刀帶進了學校。藏刀代表著藏人勇于面對于自然和敵人的勇氣,這把藏刀對于李煒來說更是代表了那個他要去盡力追趕,要去盡力分擔的人,所以這把讓他愛不釋手的刀,即使是同一間寢室的兄弟也不愿意給碰一下。后來慢慢的大家也就習慣了。
此時的李煒嘴角帶笑,就如同一個偷到糖果的孩子一樣,他本以為游翰墨中午的時候應該是叫室友帶飯,那樣的話,就要費一番周折才能找到那個家伙,沒想到這個家伙自己耐不住一個人的孤獨,自己跑出來吃小炒,就被自己看到了,對于這個落單的家伙當然不需要客氣,李煒當時就抓著他的衣領做出要和他大干一場的姿態,游翰墨卻是昨天被這個家伙打怕了,雖然羅志說早晚要讓付凱來收拾他,但是,今天早上的電話讓他是又是驚慌又是恐懼,再加上昨晚上做了噩夢之后今天他全身劇痛精神萎靡,這樣的內憂外患之下更是游翰墨更是全無斗志了。他現在可以說是完全喪失了面對李煒的勇氣。
李煒手上一用勁,撕拉的一聲,游翰墨的衣服被撕爛了。
看著瑟瑟發抖的游翰墨,李煒并沒有痛打落水狗或者貓玩老鼠的惡趣味,他扯著游翰墨的衣領做勢欲打,游翰墨眼看躲閃不過慘叫一聲抱頭便蹲。一邊蹲還一邊在心里發著狠:“他媽的,你這個該死的,等羅志出來,老子非搞死你不可。”
但是等待許久都沒有期待之中的腳尖拳頭落下,游翰墨愕然抬頭一看,那個小子已經漸行漸遠了。反倒是周圍很多同學在圍觀他的糗樣,感覺到眾人眼神里絲毫不掩飾的鄙夷,游翰墨又羞又愧他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短暫的爆發無法掩飾自身的怯弱,人群里開始有人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來,游翰墨無法,飯也顧不上吃了鼠遁而去,但是沒人同情他,誰讓這小子和這羅志一天在學校四處惹事生非把其他人得罪的狠了。
回到寢室李煒無法掩飾眼中的喜色,就差沒有笑出聲來,好在這會大家差不多都已經睡著,倒也不怕影響到大家。李煒長長的呼吸了幾下,把藏刀藏好,翻身睡好,為了接下來的行動,現在是養精蓄銳的時候。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著,不一會就香甜的睡了過去。
······
好不容易處理完了事情,所幸表弟醒來之后終于算是恢復了清醒,但是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付凱越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詭異,表弟身上的傷痕他昨天都看過,除了鼻子,下巴和小腿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是些皮外傷或者一些小小的淤青,但是今天早上表弟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塊拳頭大小的淤青,而且皮膚都有些破開了的痕跡,但是特護病房一直都有專人看護,表弟昨天并沒有異常的表現,而他身上那種淤青對于在道上能廝混到現在這個地位的付凱來說,那絕對是一記極其可怕的重拳造成的。即使是一個從小習武的武者,沒有幾十年的辛苦打熬是絕對轟不出這樣的重拳的。
但是在做了B超之后內臟并沒有受到傷害的痕跡,大家都知道,一拳打碎豆腐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一拳可以打碎豆腐上的核桃但是豆腐安然無恙的話,那個人對力量的控制達到了什么程度?是誰?是誰做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付凱雖然是個亡命徒,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人是自己一輩子都惹不起的,自己自問沒有得罪過這種人,是誰在警告自己?
難道是那個打傷表弟的學生?但是付凱馬上又否決這個可笑的想法,第一,他昨天已經查過那個學生的底細了,除了他的哥哥曾經打過一些地下拳賽有一定的**人脈之外,一家都是普通人。其次,能造成那道傷痕的人就絕對不可能會是個少年,沒有對武道幾十年的不懈苦練再加上天賦異稟的天分是不可能達到入室無聲力道控制到如此隨心所欲的境界。
付凱只覺得一陣無形的大網向自己灑來,讓他有些無力有些窒息,因為他明白即使自己在外人眼中風光無限,人人都畏懼自己,但是在真正的強者眼睛里,弄死自己不比捏死一只螞蟻復雜多少。
等等,真正的強者,付凱的眼睛不由一亮,他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一個高傲而冷漠的中年人。就當是病急亂投醫吧,雖然那位爺脾氣甚大,但是再怎么說吃人的嘴軟是不是,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好酒好肉的把他伺候著,只是現在天色已經晚,不敢打擾那位爺的休息,再說表弟也只是被略施懲戒,這種不過是一種警告,就算那個暗中的敵人要動手也不會急于一時,明天一定要去那里試試。求那位爺想想辦法。
想到這里付凱情緒穩定了許多,這情緒一平靜便是陣陣倦意襲來更覺得自己困倦欲死,草草洗了個澡,吩咐小弟晚上巡夜的時候機靈點,把自己高價買來的手槍壓到枕頭下觸手可及的地方,不一會便是鼾聲如雷了。
付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因為在道上打生打死終于爬上高位,時間一久驕狂之氣橫生,導致自己想事情開始過于主觀,導致今天犯了兩個錯誤。而這兩個錯誤任何一個都會讓他萬劫不復。就在付凱香甜的做夢時,危機就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