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夙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刀柄一轉直直送入七夜腹中,再探卻已經沒了脈搏,寂疏云心下大定,轉身便欲離開,可牢獄卻忽然燈火通明,太子溫朗的聲音在牢獄中響起:“五弟既然來了,何必這么急著走?”
不用想寂疏云都知道他被太子設計了,就說這太子府的私牢怎么會這么容易闖入,早該警醒了些才是,奈何現在想到這些未免太遲了點兒。太子明顯已經猜出了他的份上,可他卻不能就這般束手就擒,不然此生他真的將無緣那個位置了。
寂疏云不言,手中的劍愈發使得靈活了,眼見著太子遲遲沒有動手的打算,寂疏云心中雖是覺得恥辱,可也有一絲暗喜,這便意味著他能逃出去的機會又多了一層。
逮住機會,寂疏云一刀將攔在他面前的人解決了,抽身便離開,太子五指成爪,地上的劍便到了他手中,飛身而上在寂疏云右臂上劃拉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冷聲道:“這是替弟妹索要的。”
太子口中的弟妹赫然便是柳云初,寂疏云縱容屬下七夜傷了柳云初右肩,那他這個做大哥的自然是要討些利息才是。寂疏云反手將手中的劍往太子的方向擲了過去,倒是為自己贏了個脫身的空隙,太子阻止了屬下欲要追趕的腳步。
寂疏云逃離了太子府,伸手點出了右臂上幾處穴道,這才止住了不停滴落的血跡,太子這一劍并沒有留情,沒有十天半個月的將養,是很難恢復的,怕就怕太子還有后招。
一路上寂疏云將輕功催到極致,帶著一身血腥回到了書房,倒是將在門口守著的溫寧給唬了好大一跳,當場寂疏云便想取了她性命,奈何溫寧機敏地躲閃開了。
“殿下難道想自相殘殺?”溫寧刻意與寂疏云保持了一段距離,反問道。
寂疏云眉眼間皆是泠然,道:“你會武功?深夜來本殿書房前徘徊存的是什么心思?”
“西荷公主是殿下名義上的正妃,也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奴婢此刻來,也沒存旁的心思,不過是公主的癮又犯了,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問問管家,奴婢可有擅自闖入書房半步。”溫寧心中暗罵,面上卻是卯足了勁兒將他說服。
“就那瘋婆子似得西荷,也配稱跟本殿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寂疏云話里話外全是嫌棄,想著如今自己的慘狀有一半都是拜西荷所賜,心中便窩著無名的火。
可西荷如今是打不疼罵不癢了,他又不能讓她無緣無故地暴斃在五皇子府,只能將她挪得遠遠地,來個眼不見為凈。
“不管殿下心下如何排斥,在外人看來就是如此。”溫寧語調平平道,然事實就是如此。
寂疏云瞧著月光下溫寧昂然而立的模樣,沉吟片刻,忽而問道:“你看見了什么?”
溫寧自然是聞見了這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也知曉這幾日的傳言,再抬頭面容平靜道:“奴婢瞧見了殿下被府犬所傷,需要讓御醫來替殿下處理包扎才是。”
“你倒是比西荷要聰明的多。”寂疏云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忽而又言,“正妃西荷偶感風寒,臥**不起,為了固**,將身側婢女之遙送給本殿開臉,一朝承**賜居丹舒苑。”
聞言溫寧美眸微睜,寂疏云這是想看她們兩人窩里斗不成?西荷已經是惹他生厭了,被休棄是遲早的事情;可西荷卻是她名義上的主子,若真要她性命,她也沒法保證全身而退,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待在書房外片刻,便要招致如此下場嗎?
“奴婢愿為殿下肝腦涂地。”溫寧心中閃過萬千想法,最終還是跪下了雙膝,向寂疏云投誠。
她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柳云初地命,比起不成器的西荷,跟著寂疏云怎么看都有前途些,所以她自然要擇良木而棲。
看過《君莫負初》的書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