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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 翌日早朝,寂疏云面色蒼白地,身上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晉皇難免關切了兩句。
寂疏云便將自己被府犬咬了一事說了出來,末了倒是沖太子遞了一枚挑釁的眼神!他又張良計又如何,奈不住他能對自己下狠手,他倒是想看看太子如今還能有什么轍。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輕嘲諷,枉他以前還覺得寂疏云的手段勉強入眼,如今瞧來也是自己看打眼了去。
“父皇,兒臣有事啟奏。”太子執牒出列。
“準奏。”晉皇原以為太子是要回稟南城災民安撫一事,便準了他的奏請。
“兒臣要告五皇弟窩藏罪犯,縱容下屬打傷南城災民,砸翻北巷粥攤,重傷清繪郡君一事。”太子朗聲而言,驚得大殿的文武百官一片嘩然。
若單單是后兩條,頂多被罰禁閉些時日,可偏偏與窩藏罪犯有關,這事往大處說了就是欺君。一時間大殿靜謐地連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見,沒人敢送上前去觸了這個霉頭。
“太子,你可知你在說些什么?”晉皇也難得露出了一絲不悅,對于這幾個兒子,雖是并無太大的感情,可也不愿看著他們往死路上走。
“五皇子妃身邊的大丫鬟乃西涼探子西瑤之女溫寧,父皇曾下旨賜死她們母女,奈何溫寧一招自盡詐死,卻突兀地出現在了五皇子府,父皇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五皇子府搜查一番,據兒臣所知,昨夜五皇弟還將她收房開臉了。”太子侃侃而談,畢竟五皇子府的探子可不是白安插的。
寂疏云越聽越心驚,何時他的府邸竟然有如此多的暗樁了?可這一樁一件明明都沒多大關聯,可聽上去卻像是他愛慕溫寧在先,一招詐死將溫寧從牢獄中救了出來,隨便安排了個新身份,而后將她收入房中。
晉皇聽到這些已經是雷霆震怒了,若說先前還對寂疏云存了些惻隱之心,此刻心中怕早已是怒火滔天了,一手拍在了龍椅上,沉聲吩咐道:“老八,你與威勇將軍一道去五皇子府走一趟。
”
“父皇且慢,兒臣亦要告西涼國西荷公主食用紫河車,屢次派人截殺清繪郡君,更是命人燒制了一套粹了逍遙散的茶具,而后不著痕跡地送進了柳府。”萬年不上朝的晏少謙今日也在朝堂之上,俗話說打鐵要趁熱,殺人要放火,眼下有個能將老五和西荷一并鏟除的機會,他又怎會放過?
“繼續說。”晉皇見著最為**愛的兩個兒子這般姿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早早便將一切查的徹底,就在今日來個一鍋端了。
“年前清繪郡君曾在太子側妃姜氏的院中突然昏厥,彼時太醫只是說憂思過甚,而后回府調養卻日日咳血,換了套往日用的茶具,竟覺著渾身如萬蟲蝕咬,無奈之下去往莊子戒除這逍遙散的癮,彼時兒臣也在側。這套茶具殘胚尚在,父皇命御醫一探便知,是由何人燒制送入柳府,兒臣已經查得一清二楚;至于幾番刺殺,兒臣已經命人將余黨送往刑部審訊了,這些都是那幾人供詞,但請父皇過目定奪。”晏少謙自懷中拿著早早準備好的證據,由李公公呈遞了上去。
晉皇將這厚厚的一沓紙一張張仔細看過,入目無一不觸目驚心,其間亦隱含地提到了寂疏云俘虜柳云初一事,晉皇當下大怒,將這沓紙兜頭便往寂疏云砸去,怒言:“這就是你的正妃干的事情,這一樁樁一件件朕看著都覺著心寒可怕。”
“父皇,兒臣并不知曉這些事情,這都是西荷一人所為,與兒臣分毫干系都沒有。”寂疏云仍舊想著負隅頑抗,驀地想到了另一人,急著言,“至于窩藏罪犯一事,更是無稽之談。”
見寂疏云仍做困獸之爭,太子適時上前道:“父皇,是真是假將人帶來審查便知,另麻煩威勇將軍再上太子府一趟,將昨日本殿抓的那個囚犯一并帶來,另請父皇宣蔣太醫、王太醫、內務府的榮女官覲見。”
晉皇點點頭,算是應允了太子的請求!
半個時辰后,尚未搬進丹舒苑的溫寧就這般被壓到了宮殿外,一并帶到的還有形銷骨立的西荷,與神情萎靡的七夜;因是朝堂之上,他們三人的身份太過低微,倒是沒有資格跪在殿內接受審訊的。
“榮女官,你且仔細辨識她身上那顧香味。”太子伸手,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神色略有閃躲的溫寧身上。
榮女官微微福身,湊近了溫寧身側輕嗅,略微思索一陣后,在大殿外跪著,朝著晉皇朗聲回言道:“回皇上,此女身上用的是霧迭香,此香乃西涼獨有,巴掌大小便值千金,若是使用超過十余年之久,自身血液中也是有此香味的,便是想隱藏亦不行。奴婢記著滿京城唯有一人用此香,那便是罪女溫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