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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歡長的不美,可她的手很漂亮,不是手模的那種修長軟潤的那種,是顏色漂亮,那是近乎透明的白,指尖還有一點點的粉色,她很喜歡涂那種透明色系的指甲油,那樣剔透的感覺總會讓她覺得自己很高潔。
歡歡,你的手真漂亮。
每每被那個男人攥的緊緊的時候,她的指尖總會像初戀的小女孩兒的臉似的,紅的羞澀,紅的艷麗。
他喜歡牽,他很喜歡牽,吃飯的時候牽,睡覺的時候也在牽,他的手很暖,人說十指連心,也許就是這么回事吧。
牽著他的手,丁歡從不愛他到不知道愛不愛他到現在的愛上了他。
可嘲諷的是,原本牽手用的手指,而今只能雙手合十。
歡歡,我們分手吧。
你說過的,你愛我。
但是我更愛她,對不起。
就因為她自殺的逼你回去?凌奇偉你他媽搞清楚!她自殺到底是不是因為你凌奇偉!
那不重要,我真的想她好好的,她需要我。
呵,你可真偉大!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歡歡,我……
做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歡歡,真的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
丁歡笑了很久,仰天長笑,沒有眼淚,眼睛干干的,那時候她知道了――
如果一個人學會了沉默,就真的學會了痛。
……
丁歡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她動心了,人家只是玩玩而已。
今兒一大早就來凌宅收拾東西,打著包裹的時候,她有一種卷著鋪蓋卷滾蛋的感覺,像狗一樣,像最被人看不起的狗一樣!
坐在自個兒的車里,點著根兒煙,丁歡的視線迷茫的集中在前方一點,聚焦的是回憶,分散的是未來。
這個社會流行一種存在,小三,從道義上講害人害己,從經濟價值上講是暴利行業。
跟凌奇偉在一起的幾個月,開名車,穿名牌,就連每月往回家郵的家用都變成了5位數,笑的爹媽嘴都合不攏的夸她有出息。
呵呵,怎么,陪人睡覺叫有出息么?
這是丁歡人生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就算她再強勢,她還是免俗的陷了進去,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可她知道他不要她,她疼了,真疼。
憑什么疼的總是她!
何韻婷,那種女人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憑什么跟她搶!
咳咳咳~
剛學會抽煙,不習慣被濃煙卷滾的喉嚨,嗆的她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就在淚眼迷蒙之際,看見一直徘徊在凌宅門口那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就在一轉頭,她看清了他的臉,而那張臉,她在冷暖的相冊里見過。
不對啊,他不是跑了么?
見他鬼鬼祟祟轉了好幾圈了,看他那一身兒臟兮兮的衣服,看上去很落魄,丁歡猜他一定沒有去找冷暖。
怎么回事兒?
有一個不確定的念頭瞬間轉在腦子里,丁歡琢磨了片刻,一腳油駛到男人的身側。
“叔叔,上車――”
……
昨兒的天色殷紅,果不其然,今兒凌晨,a市刮起了大雪,用2b文青兒的話來說,那家伙的真是一場瓢潑大雪。
雪天的日頭被反射的格外的亮,雪后的城市,慵懶極了。
冷暖今兒醒的很早,或者說她壓根兒就沒怎么睡,頭皮里的汗還濕濕黏黏的還沒干透,耳邊還濕潮的發絲被男人極近距離的粗喘吹的一飄一飄的,冷颼颼,刺撓撓的。
女人全身酸疼的根本沒有半分力氣,被男人緊緊箍住的只能歪著頭兒看著那個抽干自己的罪魁禍首。
凌犀睡的很沉,凌亂的頭發和倨傲的五官帶著先天野性的勢頭,男人那鐵打的胳膊固執的把她固定在他的頜下三寸的頸窩處,一條沉沉的大腿勾住她的身子,像是充氣娃娃一樣,騎的死死的。
男人薄薄的嘴唇兒今兒格外的紅,仔細看還有那么一點兒腫,那沿著脖頸往下有著零零星星的抓傷,可見昨兒晚上有多么的瘋狂……
哎……
冷暖有些懊惱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兒那頓飯加了激素,飯后她碗都沒有刷碗,就被這男人火急火燎的扛到了樓上……
男人那火兒旺的,讓她根本找不到源頭,直接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就給她按到墻上,一口一口沒命的親了起來。
凌犀的這一個晚上刺撓極了,那頓飯暖和的他熱到不行,他想不明白自個兒咋回事兒,反正就是一門兒心思想干她。
他親的很激烈,都親出了唧唧唧唧的聲兒,凌犀使勁兒的舔啊,咬啊,懷里的女人像每一次一樣軟的向一灘水似的,可男人就是覺得不夠,他突然特別期待她也對她有回應。
“騷兒,你也親親我……”
冷暖被他那靈活的舌頭勾的都快喘不過氣兒來了,腦子暈的像在云霧之巔似的,似乎被男人的激情感染,女人虛軟的身子掛在他的身上,被迫的開始回應起他的熱情。
女人的小舌頭第一次滑不溜秋的勾著他的長舌的時候,男人立馬兒全身哆嗦一下,死命的又親又揉,一邊兒和她親嘴兒,一邊兒貪婪的扯下她的褲子,撩起她的衣服愛撫。
“唔嗯……”
懷中女人的一臉春情,嘴唇兒腫腫的眼神迷離,看的男人前所未有的興奮。
“騷兒,你這樣兒真美……”
冷暖被折騰的就那么虛軟的靠在墻上,任凌犀順著自己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啃她的脖子,吮她的胸。
男人的愛撫令她感到戰栗,這是凌犀第一次跟她那么長的前戲,在這之前的他都是脫了褲子直接上,根本對她毫無憐惜。
每次她都只知道很疼,很疼,從來沒有感受過別人說的那種飄飄然,可真正被他舔來舔去的愛撫,冷暖發現自個兒十分沒出息的全身像是通電似的,酥酥的,麻麻的,癢癢的,讓她從里到外根本沒法兒抵抗,也不想抵抗。
“騷兒,想不想要我干你?嗯?想不想?”
男人呼氣越來越粗,激情早已染紅了眼,話也越來越糙,手勁兒大的快要擠爆了女人,刺激的她原就敏感的身子直哆嗦。
“……唔嗯……”
冷暖早就亂了,茫了,胳膊腿兒全都軟的沒一個是自個兒的了,像個半殘品一樣掛在男人身上,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堵住那種詭異襲來的空虛,只能支支吾吾的亂叫。
“想不想?嗯?”
男人滿頭是汗,火燎似的難受,也非得硬跟自己別這那股子勁兒,等她點頭兒,手勁兒也憋的越來越重。
“嗯……”
女人一個吃痛,哼出了聲兒,可在殺紅了眼的男人聽來,那那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天籟~
嘶啦――
男人猴兒急的甚至都懶得一件件兒脫,直接一扯,冷暖的小褲褲就報銷了。
“叫吧~看爺兒怎么干死你~”
……
就這么個開始,男人今兒像是干紅了眼,在地上弄完了,又抱到床上干,一個晚上倆人從連在一起之后就根本沒分開過。
直到都精疲力竭了,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那性能力好的像怪物一般的男人就趴在她身上一直喘著粗氣,火熱的身子貼著她,倆人光不出溜的累癱在床上,真別說,那樣兒,感覺還挺溫情的。
“今兒你爽了吧?”
男人抱著女人,也沒閑下來,修長的手指頭在她光潔的后背沿著漂亮的椎骨沿路,描繪著,想著這就是剛才跟自個兒共赴人間天堂的身子,一股余火兒就竄在胸口。
“嗯。”
顫抖過后的女人,說什么都不走心了。
“呦呵,你還挺誠實~”
這答案出乎男人預料,但卻也讓他暗爽的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兒,抱著女人使勁兒的吧唧了兩口。
這一個晚上,他倆就抱在一起,像雙生兒似的根本就沒分開,凌犀摟著她說了好多的話,無非是一些小時候欺負人和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案子,還有一些自個兒小時候吃什么過敏啊,喜歡吃蟹不愛吃蝦啊等等一系列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一直說到他自個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記憶再度扯會白日,冷暖搖搖頭,壓根兒不敢想昨兒晚上的自個兒,那放蕩的樣兒讓她陌生的臉紅。
那人是自己么?
真暈……
可昨兒晚上那樣兒的事兒,沒人比她自個兒更清楚,她真的算是蠻喜歡的,她也覺得自個兒的身子敏感的讓她自個兒都控制不住,就連她厭惡至極的那些糙話,聽著都不那么反感了。
其實她也發現了,凌犀是個挺矯情的人,有什么話都不會好好說,能動手的事兒比誰都利索,常常是提槍就干,不過你要是真的誠心不排斥他,他是真有手段讓女人舒舒服服的。
“咋地,還回味呢?”
男人不知道啥時候睜開的眼兒,都盯著那個靈魂租借的妞兒半天了,一大早上就那么瞅著她臉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眼睛水汪汪的琢磨事兒,那余火兒就蹭蹭往上竄。
昨兒晚上他可真美了啊~從他開了包以后,第一次覺得有那種做到山巔的感覺,像是踩在世界的最高點似的,那感覺別提多美了~
“你還說!”
白天不懂夜的黑,晚上的事兒拿到大白天來嘮,女人恨不得把自個兒的腦袋像土行孫似的插地里!
“呦呵,我說你卸磨殺驢啊,爽了就把哥哥我丟腦袋后面去了啊~”
捏著女人紅紅的臉兒,男人笑的又慵懶又痞氣~
……
要說現在男人腦袋里又根兒筋是負責昨兒晚上的記憶,冷暖一定毫不留情給他剪了!
知道他越扯越沒邊兒,冷暖索性閉嘴不說話了。
這一安靜,那注意力多多少少就從聽力轉移到視覺上去,男人掀開被子,瞅瞅自個兒懷里滑不出溜的女人,那家伙的,慘目忍睹的讓凌犀自己都下了一跳。
那一片白花花的身子,片片青紫,簡直慘目忍睹。
瞅著那小腰兩側的兩個打手印子,就像讓鬼掐了似的,男人眉毛就擰緊了。
“啊~你要干嘛!”
忽地被劈開雙腿,女人嚇的尖叫了起來,又看男人皺眉的眼神兒里沒有什么情欲,一顆心才撂下。
此時,倆人以一個十分詭異的造型對峙著,男人好像是第二次這么看著她了,跟他猜的差不多,那白花花的地兒被他弄的紅紅腫腫的,瞅著特別猙獰。
這色情狂瞅的冷暖心里毛毛的,又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覺得自個兒現在特像初中生物課解剖的那個四肢被扎在蠟板上的蛤蟆,等著被剖腹研究似的。
誰料好半晌,男人特突然的撂了一句。
“我去給你弄點熱水,你泡一會兒。”
……
等過了有一會兒,當冷暖泡在這個熱熱的浴缸里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個兒跟做夢似的,她真不敢相信這放洗澡水是那祖宗爺兒干的事兒。
這行為簡直讓她毛骨悚然,這是干什么,算修復設備損耗么?
冷暖身子仰躺,熱氣裊繞的熏著她,所有的毛孔兒都像是打開了似地,全身的酸痛都似是舒緩了許多,不像早上那么酸疼了,確實特別解乏兒。
要么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冷暖現在洗個熱水澡都不忘放水人。
打從閉上眼睛那會兒,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其實不可否認的說,凌犀是一個挺暖人心的人,但是他的暖吧,是有局限性的,不像是人家那種會說會嘮會哄,做三分要你記他七分那種,他的暖吧,有點別扭,說白了,還有點兒雷鋒,做好事兒不留名似的,有時候瞅著像是敷衍似的,可細細一琢磨,也確實讓人暖和。
這種男人吧,其實細想想挺迷人的,平時風趣幽默的,你要真遇到點兒什么事兒,也都不知聲兒的挺著你,對于女人而言,這種男人其實挺危險的,像是慢性毒藥似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滲進去了。
不過冷暖不是那種3歲的小女孩兒,不能白癡到以為男人對你好啊什么的就是喜歡啊,愛啊什么的,她以前坐臺的時候,也不少男的對她無微不至的,可那是什么感情啊,人家這邊兒對你溫情脈脈,轉過身兒就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生孩子,誰都不耽誤誰的前途。
那叫啥啊,那叫男人的本性,男人這種東西本來對自個兒感興趣的女人都是挺照顧的,別看她現在不在d9做了,可身家兒一樣洗不白,她對這個男人來說是什么呢?
還是那個小妓女,只不過從當初的利用變成現今貪鮮的包養,若是仗著他現在對自己還不錯,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保不齊哪天就會死的很慘。
一番自我博弈,冷暖在自個兒心里本來向他走近那一步又退回來了,如果說,剛剛她還對他的霸道與溫柔興起了一種無意識的情愫,這會兒也被自個兒琢磨涼了。
捧起水撩在臉上,女人使勁兒的撲棱撲棱腦袋。
冷暖啊,想什么呢,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吧~
對了,那男人做那事兒的時候從來都不戴套兒,她得記著吃藥,女人保護自己點兒,沒啥不對的。
……
一室旖旎散去,兩廂各自琢磨。
不同于女人的居安思危,凌犀可是美壞了,自個兒窩在沙發上叼著煙兒琢磨著。
看來那欲仙欲死的境界兒真得親自體會,再描述也不是那味兒,昨兒晚上那活色生香的性愛太讓他滿足了,那昨兒晚上趴在冷暖身上的時候兒,他就自個兒在那琢磨了,昨兒這妞兒實在是太順著他了,從他倆在一起,這簡直就是第一回,以前都是他一個人兒在那爽兒,昨兒看見她的反應,感覺到她的迎合,簡直那是另外一種境界,倆人兒別再一起,擰在一起,卻又不得不互相干著彼此。
他有那么一瞬間就恨不得這輩子就貼她身子上邊兒,暖呼呼的,軟軟的,那種感覺太讓他陌生了。
嘶……
哎呀我操!
想的太投入了,煙兒就這么燒到了過濾嘴兒,帶著火星兒的煙灰兒一掉下來,給沒穿衣服的凌犀燙的蹦了起來~
鈴鈴鈴~
操,越亂越添亂,抽了張濕巾膈應的擦著身上的煙灰,另一只手去聽電話。
(“大哥,你那天讓我查的事兒有眉目了。”)
“說。”
……
良久之后――
男人半倚在沙發上,反反復復的看著那幾張從監控錄像上剪切的圖片,眼神越發的陰沉沉。
看著那圖片上那個帶著眼鏡兒的斯文男人抱著那個女人,照片兒里看不起那個女人的表情,可從男人的眼神兒里看那個濃濃的感情根本就毫不遮掩,親昵的就像是一對兒熱戀中的情侶。
行啊,冷暖,你厲害啊。
牙齒使勁兒的攆著嘴里的過濾嘴兒,用力的就快咬碎似的。
行啊,小娘們兒,在那件事兒之后,他忍下了這口氣之后,她居然還跟他有聯系,居然還這么親昵的抱在一起,當他凌犀是什么了?
這么亂七八糟的一推,凌犀越想越歪,越想越歪,凌犀甚至懷疑那天女人的因為她爸傷心不過是搪塞他的一個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這對兒苦命鴛鴦沒法兒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