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V58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就這樣從老二黑家走了出去。
等許沙走了后,老白跟我說:“明天穿戴整齊一點,去我家吃飯,你嫂子給你介紹個姑娘,你也改成家啦,不然一聽見葷段子,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哎呀,連你也來打趣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家后,我跟我老媽說了下,她進屋子里面了一會,然后出來給我遞來了五十塊錢,那個時候我一個月的工資就一百零八塊五毛。所以我媽當時給的我五十塊錢,我一下子不知道要不要接。
說實話,那個時候家家都窮,我上學的學費要不是趕上了政策好,我們所里面在我剛剛考上了大學后,要跟我簽合同,所以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我們所里提供,我家里面倒是沒有花什么錢,這才致使我媽現在拿得出錢來。
我愣了一會沒接,這個時候我媽說:“拿著,給你單位的同事買點吃的,你不是要去相親么,順便給對象也買點。”
“要是看不中,東西不就浪費了么?”我說。
我媽笑了笑將錢塞給了我后說:“男子漢,你真小氣。給你同事買個罐頭雞蛋和糖啊,別忘了。你對象的話,你看著買,別小家子氣。”她笑了笑也就回屋子里去了。
我愣了一會后,我就洗漱睡覺去了。
那天晚上因為很多事情我失眠了。
一開始我是在想象著我的未來,我在想著老白媳婦會給我介紹一個如她般漂亮的媳婦么?后半夜我就去想那三具尸體了,于是我越想就越睡不著。
當我困了的時候,我居然害怕了起來,腎上腺素一分泌,于是我就沒法入睡了。
翻來覆去了好久,還是沒法入睡,于是我干脆不打算睡覺了。
我窩在被窩里面,想著胡兵,從我看見陳國慶還沒有踏進他家的小木屋的時候開始想起,我的腦子里面的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來來回回;可是我還是什么都想不出來。當然了,最讓我觸目驚心的是胡兵手上拿著的稻草人和針筒。
可是不管我怎么想胡兵手里面拿著的稻草人和針筒,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只是奇怪,為什么兇手要在胡兵的手上放一個稻草人?他放針筒是可以理解的,這樣可以誤導我們警察,但是稻草人的目的是什么?
我那個時候眼前不然一哆嗦,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是當我躺在床上顫抖了一下后,眼前出了黑暗什么都沒有。
那個時候我忽然害怕起來了。
我是一個無神論者,所以我不相信有鬼神,我害怕的不是這個,我害怕是的那種稻草人是不是跟宗教有關?
我記得在古代有諸侯王用寫有皇帝生辰的稻草人施咒,那個是有正史記載的。我僅僅記得是一個漢代的諸侯,到底是誰我真記不清楚了。
那正史上都有這樣的記載,是不是真的有人利用宗教迷信來迷惑人心呢?
那他就是別有用心,所以他的殺人動機就不是簡單的滅口或者是仇殺了。
我那個時候覺得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于是我愈發睡不著了。
于是天才亮我就起床準備去上班去了,年輕人始終是有朝氣,要是現在一夜不睡覺的話,那就等死吧,想想都后怕啊。
我去到了所里面的時候所里面除了值班的,誰都沒在。于是我去值班室跟我同事聊了會天。
到了老白來的時候,我才跑去悄悄的跟老白說:“你有沒有想過那種稻草人有宗教用途?”我說這話的時候挺神秘的,我都有感覺我不是警察,是神棍了。
老白看了看我說:“你是說道教么?”
“嗯。”我說,那個時候我挺佩服老白的,雖然許沙人知道的也蠻多的,但是他的性格我不喜歡,跟誰欠他錢似的。
“那個東西我是不信的,所以我們的調查可以避開宗教。”老白說。
“你不怕放過重要的東西么?”我問他。
老白聽見我這樣一說,將單車停到了我的面前就說:“你信么?”我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說:“我不信!”
“不信你還說。”老白的話說完了后許沙也來上班了,看見了我和老白后下了單車問了我們道:“干嘛呢?”我可不想大清早的被許沙罵,那樣多晦氣,于是沒說話。
老白將我的想法說出來后,許沙居然第一次贊許了我,要知道在以往,不管我是錯是對,許沙都會罵我,所以我那個時候有些受寵若驚。
許沙說:“雖然我也不信鬼神,但是我們在三具尸體身體周邊都有找到稻草人,我們確實可以考慮下的。我們不信代表的是我們,可不能否定別人不會這樣做。而且我們當地在唐朝的時候道教盛行,至今道教仍然活躍。”
現在許沙跟我一個戰線,于是老白妥協了,他說:“省廳馬上要來人了,會跟州縣的人組成專家組協助我們破案,到時候再說吧。”
我那個時候只好說:“好。”后來那天我們依舊去的二溝河村,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去看看,我們心里面都知道尸體碎塊就在二溝河村附近,只是我們一時半會不能將尸體給找到罷了。
我們當時并沒有抱著破案或者是去找線索的目的,就真的隨便去看看,先去的陳國慶家。陳建斌依舊沒回家,我們看了看也就走了。
然后三個人去的發現胡兵尸體的那個木屋。那天天氣已經晴朗了,很熱。于是去到池塘邊上許沙又去洗臉去了,他上次也一樣。可是這次,他蹲下去,就叫囔了起來。
我和老白還沒去木屋呢,聽見許沙叫聲趕快跑出去看。許沙看見老白和我,沖著我們大叫道:“這里有尸塊!”
我們順著許沙的手指了過去,水面上漂浮著一只發白,發漲的人腳。這腳已經發漲了,所以也難估計其性別,就不知道是不是跟昨天,前天發現尸塊來自同一具尸體。
我們將它給打撈了上來,已經是發臭的了。其實那個季節的尸體,兩,三天以上就能發臭了。那天依舊是我回的所里面,叫的同事。
等我的同事來后,我們將陳國慶家的池塘給打攪得個底朝天,但居然沒有找到其他的尸塊了。我們三個人那個時候都一頭霧水了,兇手到底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