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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跟著許沙去到了小山崗的后面,小破廟的前面的茂盛草叢里面的時候,老二黑家的狗拖著一根肋骨從草叢里面跑了出來。
我看見了那幕后更快跟老二黑說:“快去將你家的狗叼走的肋骨給追趕回來,我們收集的尸體碎塊越多,對我們的偵破工作越有利。”
老二黑聽見了我這樣說,就跑著追狗去了。
我們走到了草叢里面去,果然看見了草叢里面有著一處新挖掘的土地。
雖然下過雨,那個新挖掘的地方還留有泥水,并且剛剛老二黑家的狗將地里面的肋骨給扒掘了出來,所以地上很是泥濘。
我們三個人先沒動地下埋著的東西,當然了,許沙和老白要我跑腿,去所里面將同事們給叫來偵查,我不想去,太累了,可是我不去不行啊,這個是我工作。
最后我還是不情愿的去了,說是不情愿是情緒上的,但是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是很喜歡我的這份工作的。
我去所里面將我的同事給叫了來,一開始他們要帶挖掘的的工具,但我說:“這個工具就不用帶了,當地農戶家里面就有很多?!庇谑俏覀円蝗喝司瓦@樣浩浩蕩蕩的朝著二溝河村所在的方向走了去。
等我們去到了小破廟前面的時候,老白和許沙已經在那休息了好長時間了,看見我們就站了起來,然后朝著剛才發現了碎尸的那個地方走了去。
我們小心翼翼地將潮濕的泥土給挖掘了開,可是我們挖掘了好大一會兒就從地里深處給挖掘出了一只手掌出來。
我們顯然沒有想到里面只是埋藏了這么一點東西,不過也好,至少我們也能夠從手掌上檢測出死者是誰,當時因為沾了泥土的緣故,我們倒是不能判斷那是男人還是女人的手掌,(男人手掌上有明顯的很厚的老繭,女人手上很少有老繭,就算是有老繭也較?。?
我們將手掌給保存了下來,再次仔細挖掘就沒有從里面找到東西了。
這個兇手正是狡猾到了極致,它藏尸的地點可能有許多處,這無疑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打擊。
不過當我們的偵查員在草叢里面偵查的時候,還是發現了一點信息,雖然那信息沒有用。是的,你沒猜錯,我們的偵查員在草叢里面發現了一個稻草人。
哎,又是稻草人,又是同一個人干的。
這個兇手到底想要干什么?殺這么多的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的心里面不禁不停的這樣問自己。
我想了好久,這幾天一直在想,兇手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我想得頭痛我都想不出他的目的來。
最后我們在破廟四周地毯式搜索也沒有找到一點半點蛛絲馬跡來,不過就在我們要收工的時候,我們的偵查員,忽然看見了一條由兇手踩踏進這茂盛的荒草叢里面的痕跡,不過那些只是一條路線,它通向了破廟的北方,而二溝河在破廟的南方,也就是說表面上兇手有可能不是二溝河的人。
當然了這種推斷是不包含了兇手在使用了計量,故意從破廟北方進了草叢里,不過我們發現的線路是因為那里有著茂密的黑頭草,黑頭草是一種有臭味的茂密的草,它的植株茂盛,這才被兇手踏出了一條路來,可是當我們穿過了黑頭草從后,那就是一片平坦的坡地上面長滿了矮小的草,路線就這樣給斷了。
我們離開了小破廟,可以說我們除了死者的手掌之外一無所獲,所以整個所里面的同事,大家的狀態都不是很好。
我想了想,小破廟這里的草地里就出現了一只肱骨,一只肋骨,一只手掌,那么人體有著大大小小206塊骨頭,那么兇手是不是很兇殘的都將他們給肢解了開呢?
那他跟死者到底有多大的仇?那么是不是胡兵跟姚夢琪只是兇手使用的一個障眼法,目的就是要掩蓋他肢解了這具尸體?
是不是這樣的呢?我仔細想了想,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兇手應該是這樣想的,要是我是兇手,我也會這樣子做,于是我就果斷跟老白將我想法給說了出來。
老白看了我一眼后,才悠悠地說:“你想多了?!?
“可是這三具尸體除了在尸體周圍能夠找到稻草人外,都沒有共同特點?!蔽艺f。
“對!可是又能說明什么?”老白問我。
我還想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的,但是我想了想我就是一個新人,剛剛進所里面的,我這樣子別人或許會覺得我是在表現,于是我就沒說話了。
一路上都沒說話,誰都沒說。
等去到了老二黑家的時候,老二黑將狗啃了一半的肋骨給我們遞了過來,這次老二黑學聰明了,他是用塑料口袋拿著肋骨給我們遞過來的。
老白看見了這一幕后,朝著老二黑笑了笑說:“你怕,你的指紋沾上啊?”
老二黑呵呵笑了笑,我們結果了老二黑遞過來的肋骨什么話也沒說,就打算要走。
可是我們都還沒有走出去幾步,老二黑的媳婦就從屋子里面沖了出來跟我們說:“怎么最近他們村子周圍總是出現私人?”
一開始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老二黑的媳婦說的是胡兵和現在的碎尸,于是我們都還以為有偵破希望了。
可是當我們都問她說:“你哪里看見過死人么?”
我們都充滿了希望的,但是老二黑媳婦的回答讓我們所有人都失望了。
她說:“你們不是在陳國慶家魚塘前的小木屋里面發現了一具尸體么?現在我們家的狗總是將尸體給叼回家來吃。這種日子驚悚的沒法過了,你們要是不趕快破案的話,我都快成神經病了?!?
我們聽到了這里都有些尷尬得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但是老白卻笑著說:“你老公不是膽那么大么!”
“他???”老二黑媳婦說:“我就指望不上了,昨晚上我想要起個夜上個廁所,他就裝打鼾,憋屈了一晚上,我膀胱都快要爆炸了。肺也快氣炸了?!?
這個時候很少會開玩笑的許沙說:“以后他再這樣,你就打他,活著晚上罰他跪床腳。”
老二黑聽見了許沙的玩笑話后笑了笑說:“男人么,除了那個時候跪在女人胯前,其他的時間才不會跪的?!?
老二黑這么一說,我臉紅了,雖然我并沒有性經驗,但是,我也十分渴望性,盡管老二黑說的如此隱晦,但我還是聽懂了。
“哈哈,不開玩笑了,我們走了?!崩习卓匆娏死隙诘南眿D和我臉都紅了后趕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