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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男孩子也要負責的?”容煥不解的問。
執(zhí)歡扶額,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任何人的床都不能亂爬,等你長大就明白了,以后你只能爬你娘子的床,其他不管男人女人的床,都不能亂爬,懂嗎?”
容煥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完全不理解自己的親娘說的是什么。
“你以后就懂了。”
容煥依舊眨著眼睛,娘親說的話好奇怪。
執(zhí)歡尷尬的笑了笑,感覺自己操太多的心了啊……
恰巧目光掃到何天那邊,馬上排到何天了,付了茶錢帶著容煥去買棗糕。
三人買完棗糕后,便往回走,路上看到幾個人在賣藝,容煥非要進去看看,執(zhí)歡沒辦法,只能讓容煥騎在何天脖子上,帶著他擠進人群看一會兒,而她站在人群外面等著。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執(zhí)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毒日,曬得整個人有些暈,便往路邊走去,找了個小角落能看到賣藝人群的地方站著,避避毒日。
剛站一會兒,執(zhí)歡聽到了一聲:“救命……”
她四下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朝她呼喊,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也就沒在意了,不過一會兒又聽到了兩聲“救命……”又四下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并無異常……
“救命……”
再一次清晰的男聲傳來,執(zhí)歡這才僵直了身子,那聲音是從背后傳來的。
她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背后,背后恰巧是一個小道路,最里面是一堵墻,很多雜物丟棄在這里,而墻角下有一坨東西,似乎在動……
她抬步往里面走,掀開了一張破席子,便看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他面色極差,嘴唇干裂出血……
執(zhí)歡極其鎮(zhèn)定的蹲下身子給那人看傷勢,在巫赫身邊多年,遇到的傷患不計其數(shù),這種滿身是傷的人已是司空見慣,“你身上全是刀傷,你是江湖人士還是?”
“我是金陵城來的,被人追殺……我要尋,尋葉……”那人話還沒說完就昏了過去。
執(zhí)歡看他一身打扮,也不像是一般人,尤其覺得他腳上穿的那雙鞋,帶著龍紋,太奇怪了……
伸手給這人把了脈,她眉頭擰了起來,站起身來連忙去把何天叫了過來。
葉府。
執(zhí)歡給傷患處理過傷勢,開了藥方讓人去抓藥給傷患煎服,折騰了許久這才有空休息。
傷患用了藥后,傍晚時分醒了過來,那時恰好葉易寒從衙門回來。聽聞執(zhí)歡救了個人回來,便先去看那傷患。
如今局勢,金陵城內(nèi)亂還未平,他不希望這個時候葉府中進來個細作,若這些個女眷被控制,蘇景容那方就無法正常行事。
然而,當他進了客房,見到坐在床上被丫鬟喂著藥的人時,他卻跪在了地上,朝那人行了君臣大禮。
“微臣叩見吾皇!”
一同進門來的執(zhí)歡聽葉易寒這話,頓時沒了分寸,雙腿一軟跪了下去,而那個給傷患喂藥的丫鬟更夸張,手中的碗掉了,整個人暈了過去。
“葉卿快快請起!”李琰身子還虛著,說話有些有氣無力,“這位夫人也起來吧,今日謝謝你救了朕。”
葉易寒起身,亦將執(zhí)歡虛扶起來,對李琰道:“這是內(nèi)人的嫂子。“
李琰抬眸看向葉易寒,“蘇景容的妻子?”
“回皇上話,她正是蘇景容之妻,陸執(zhí)歡。”
蘇景容的妻子,他當年利用她失蹤一事利用過蘇景容,想到這里李琰略微尷尬的輕咳一聲,“蘇夫人是朕的恩人。”
“皇、皇上……別這么說,但凡是個不該死的人,我都會出手相救的。”執(zhí)歡結(jié)巴道,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救了個皇帝?
李琰聽這話心中一愣,話雖然難聽,卻也并無惡意,轉(zhuǎn)頭問葉易寒:“葉卿如今什么局勢?”
“半月后大哥將帶兵回朝,近期加大人馬在尋找皇上您的下落,卻無消息。前幾個月放出的消息是希望皇上能前往前線,與大哥匯合,但一直不見皇上前去,如今看來定是瑞親王在各處設(shè)埋伏阻止了您。”
李琰點點頭,“朕多次變幻計劃,卻抵不過李玹人多,朕在無奈之下選擇先到長安城,不曾想來長安城的路上還是有李玹的人,抵擋不住后受了重傷,躲在那條臟巷子中已兩日之久。”
“那瑞親王居然做的如此絕,微臣與大哥派去接應(yīng)皇上的人都被殘殺……”
李琰冷哼一聲,“今日他不念兄弟之情,無怪他日朕待他如仇敵。”
葉易寒沉默不語,這天家的事情,他們也只能聽聽,如何做根本不需要他們做臣子的來說教。
李琰又道:“沒想到李玹為了削弱朕的勢力,居然將你們這些近臣貶至如今地步。”
“無妨,就算是被貶為地方小官,也不影響微臣效忠吾皇。”
李琰欣慰一笑,“爾等忠臣,朕銘記于心,他日朕奪回江山必定重賞。”
“……皇上,您知曉微臣等人愿望不過是太平盛世,只愿在明君座下效力。”葉易寒不卑不亢道。“太平盛世才能護得妻兒安全,護得家人無憂。”
李琰目光掃向執(zhí)歡,會意一笑,“聽你這么一說,朕想明白了。曾經(jīng)朕誤解過景容,如今想來是朕狹隘了,此事之后,朕當好好向景容賠罪。”
“微臣不是這個意思……”葉易寒一怔,只求太平盛世怎與賠罪扯上關(guān)系了?
“朕是這個意思……”
“……”
執(zhí)歡在一旁聽的云里霧里,不懂他們男人之間的話怎么那么怪異,有什么話還不能說清楚了?
“從這里抵達金陵城大概幾日?”李琰問。
“快馬四日時間,但皇上您的狀況必然是要坐馬車的,約摸八日左右才能到達金陵城。”葉易寒回復。
李琰點點頭,思考了片刻,看向執(zhí)歡:“朕瞧蘇夫人醫(yī)術(shù)不錯,今日一劑藥朕就恢復了不少,這幾日就勞蘇夫人照顧朕了,希望六日后朕能行動自如。”
“臣婦盡量為您治傷,以確保六日后您能啟程前往金陵城。”執(zhí)歡福了福身回道。
李琰點頭,淡淡的一笑。
心里卻是一番慶幸,還好,還好著陸執(zhí)歡沒死,不然這大晉朝都要被遼國給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