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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執歡沒了力氣,只是輕輕地說,“我沒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蘇景容扯了扯嘴角,握住她的手,“以后駱汀蓉再也不會欺負你了。”
“……死了?”
“線人匯報說和死無異。”
執歡對駱汀蓉是恨的,她三番兩次受傷,都是駱汀蓉的作為。她得不到蘇景容,就把怒氣撒在她身上,心扭曲的令人憎惡。
最可怕的是,駱汀蓉居然能想到讓乞丐來踐踏她這種餿主意,這種人怎么會活到現在的,為什么老天不早早收了她!
“我恨不得她死。”執歡咬牙道。
蘇景容摸了摸執歡的頭,冷漠地開口:“她應該會生不如死,被那些身上都染著病的乞丐糟蹋了,遲早也是會被病魔折磨死的。與其果斷了她,不如讓她慢慢感受被自己坑死的感覺。”
“只可惜我看不到,不然一定很解氣。”
蘇景容道:“你看到一定會吐的,還是別看為好。”
執歡一愣,心中有些膈應:“你看過駱汀蓉了?”
“沒有……”蘇景容頓了一下,“方才我不是抱著你回來一直到現在的,我如何去看的?”
執歡“哦”了一聲,“也是,不用看但憑想象都能知道多惡心了,還好不是我,不然我咬舌自盡,撞墻見閻羅,保自身清白。”
“胡說。”蘇景容捂住了她的嘴,“你我還要白頭到老,別說些不吉利的。”
執歡不語,感受著身上火辣辣的痛,咬牙道:“今日這事兒,你說瑞親王知道前因后果嗎?”
“定是知道的,不用想也是瑞親王默許,不若駱汀蓉如何能將你從戒備森嚴的侯府劫走。”蘇景容眸子一暗,瑞親王是想利用駱汀蓉綁了執歡而達到阻礙他實行兵役制的目的。
只可惜他算盤打錯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確實是想在我實行兵役制的時候給我使絆子,如果我一直尋不到你,自然是沒心思管兵役制的事情,他倒算準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蘇景容坐在了床邊腳榻上,臉靠近她,熱氣吹在她的臉頰上。
“我在你心里什么位置啊?”
“為夫心肝兒上的人。”
心里的甜已然蓋過了背上傳來的痛,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我的宿主,現在我很乏很乏了,要睡一會兒,你陪著我。”
“嗯,你好好睡,為夫在這里護著你。”
蘇景容靠在床沿看著執歡蒼白無血色的臉,唇色盡失,他心疼的恨不得把她嵌在自己的心肝之中,再也不讓她受傷。
執歡閉著眼,呢喃了一句:“醒了要吃肉……”
蘇景容失笑,應了句“好”,然后伸手撫摸她柔軟的發,哄著她睡。
蘇景華和葉易寒在門外站著,聽到了房內兩人的對話。
“哎……”蘇景華嘆口氣,帶著葉易寒到庭院中桃樹下坐著,看到那張新的石桌,不由笑了,“估摸著這是嫂子換的,有點女氣。”
葉易寒坐在她身旁,不解蘇景華的意思。
蘇景華道:“兄長生氣了就愛拍桌子,你瞧這張石桌是新的,怕是之前那張被兄長拍碎了。”
“……”葉易寒挑了挑眉,蘇景容果然是蘇景容,出手必讓人遭殃,那駱汀蓉就是如此。
原本以為救出執歡就好,沒想到蘇景容居然讓他把駱汀蓉綁過去,讓駱汀蓉被……
想到這里,葉易寒心中當真是一寒,蘇景容這人非常可怕啊。
只是……方才房內的對話卻叫他差點認不出那人就是蘇景容了。和在戰場上冷酷無情、有著鐵血手腕的蘇景容判若兩人,若非親眼見親耳聽,他絕對是不信蘇景容也是有溫柔一面的。
“兄長他……對嫂子一直是這樣?”
蘇景華搖搖頭又點點頭。
葉易寒疑惑。
“之前,執歡還沒嫁過來的時候,兄長還老針對她呢,我以為兄長不喜歡她……”蘇景華思索了一會兒繼續道:“后來才知道,兄長似乎很早就喜歡執歡了,還央著陛下賜婚。”
葉易寒算了算時間,又問:“他前幾年都在戰場上,而這之前嫂子不過才十來歲的奶娃娃吧,怎么可能是很早就喜歡,夫人忽悠我?”
“真的。以前我與別家姑娘一起玩耍,兄長都不愿意,把我身邊的那些娃娃全部趕走了,直至執歡出現,他不但沒有阻止我與執歡交好,還處處讓著執歡,想來五年前兄長就喜歡了執歡呢。”
葉易寒在心里算了一算,五年前蘇景容二十有二,那執歡不過十二歲……
最終葉易寒得出一個結論。
蘇景容有戀童癖!
“哎對了,有一次執歡尋我的房間,不小心去了兄長那里,還爬了兄長的床。我估摸著當時,兄長把執歡當枕頭抱著睡了……”
葉易寒聽完一臉震驚……
那驍勇善戰的鎮國將軍偉岸的形象在葉易寒心中一點點的崩塌了。
蘇景華把五年前還記得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葉易寒也聽的津津有味,對蘇景容另眼相看。
二人聊得正歡時,房內投出一物,葉易寒眼疾手快,接住……
一鏢,附一紙,紙上寫著:不要打擾吾妻休息
葉易寒默默的把紙條遞給蘇景華看,蘇景華一瞅,瞪大眸子,連忙拉著自家夫君逃離云溪苑,口中還道:“兄長要是出來,咱倆屁股得開花!”
葉易寒一汗,當是小時候呢?還能出來打他媳婦,到時候交手起來,他還不一定會輸給蘇景容。
如此想著便拉過蘇景華摟在懷里,放慢腳步,他道:“如今有為夫護著你,除了為夫之外,看誰敢讓你屁股開花。”
蘇景華腦瓜子轉得快,杏眸一瞪,“別人不敢,難道你就敢?”
“不敢不敢……為夫如何敢動夫人一下,心疼還來不及。”
蘇景華這才滿意,與他手牽手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