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青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執歡輕笑,其實土地廟中有蘇景華美好的記憶。蘇景華雖從小和葉易寒定親,卻從未見過面,那次踏青遇大雨,山路極險,不宜行走,她們沒辦法只能在土地廟躲雨,而那次葉易寒也是躲雨而去的土地廟,他們從此相識。
那時,她其實還不知道對方就是葉易寒,第二日離開后,蘇景華回到蘇家,葉易寒居然也一起進了門,這才知道,他孤身從長安出發來到金陵城,就是來提親,完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不曾想……土地廟一遇,兩人便已傾心。
“這出嫁前,是該故地重游一下。”執歡若有所指。
蘇景華白了執歡一眼,從下人手里取過一個河燈,拿起炭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然后把紙張塞進了河燈中,“許愿燈,很靈的。”
執歡也照模照樣來做,卻在拿起炭筆的時候,停住了手,她不知在紙上寫什么。
蘇景華拿過執歡的紙和筆,洋洋灑灑的在紙上寫了一句話:“只愿君心似我心。”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執歡眼睛突然一熱,似有東西要噴涌而出。
蘇景華見執歡這般,忙說:“剛才那句是寫給我自己的,葉郎這一去已一年之久,不知他如今是否還守著之前的諾言呢。”
“你家葉郎定還是守著諾言的,我看他不是那種朝三暮四之人。”執歡拭了拭眼角道。
“希望如此。”蘇景華笑著,又拿過一張紙,說:“就寫‘早生貴子’,你覺得怎么樣?”
執歡想了想,點點頭:“行,就寫這個。”
寫好紙條后塞進了河燈中,然后把燈輕輕放在河水上,看著它緩緩地順著水流漂下去,執歡卻在心里默念蘇景華剛才寫的那句,“只愿君心似我心”。
如果,愿望能實現,那就不能稱之為愿望。
執歡和蘇景華賞了荷花,放了許愿花燈,遣了丫鬟,兩人攜手繞過金龍湖,要去半山腰的土地廟。
山上這座土地廟年久失修,更無人供奉,早已破敗。但土地廟旁邊有一條小山路,通向山的那一邊,是一條來金陵城的近道。去年葉易寒出現在土地廟,也是因為惜時如金,希望抄近路早些到達金陵城。
“執歡,你說我們蘇陸兩家出點錢把土地廟修繕一下,再找個人守著,就當為我們積福,你覺得怎么樣?”蘇景華看到破敗的土地廟,心生不忍,提議道。
執歡點點頭,“可以啊,修繕一下也花不了多少銀子,再添上江家一份,可好?”
蘇景華微微一愣,笑了開來:“我倒忘了呢,你已是江家的媳婦啦。”
“你還當我未出閣啊,不過也是,我不過出嫁半月,我自己都還沒有習慣現在的身份。”執歡笑了笑。
而此時,晴空出現一道閃電,接著轟隆一聲,雷鳴。
不等執歡和蘇景華回過神來,大雨傾盆而下。
夏日的雷陣雨,說來就來,說走也就走。不等執歡和蘇景華跑進土地廟,就已經被淋濕了,二人到達土地廟的時候,雨就停了。
蘇景華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執歡的額角。
蘇景華正要說話,卻見執歡捂住了她的唇,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土地廟中土地公的土像后面,有些窸窣的聲音,接著一些破碎的吟哦之聲傳來。執歡是個已婚之婦,對這種聲音不陌生,她與江沛春恩愛度春宵時,她也會抑制不住的發出聲音,但不是這種享受的聲音,是忍受不住痛才會發出聲來。
“春郎……如此野戰,你那呆板的夫人可會與你一起?”女子嬌喘著卻還說完了整句話。
男子粗喘著氣,低吼了一聲,然后說:“我那夫人矜持,不像你這狐貍精,這般不要臉。”
“魅娘這般不要臉,春郎你還不是喜歡的緊?”
“不要臉!”男人口中雖然罵罵咧咧,卻還是十分享受,他又說:“狐貍精,要累死爺啊。”
女人嬌笑著:“那春郎喜歡嗎?”
“喜歡,愛死魅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