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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克隆技術遠遠達不到這個程度,那么我們都認定此路不通,于是就散了。
沒想到啊,呵呵,沒想到,你父親即使死了,他認定的事情竟然還是成功了。”
加洛忽然舉起了這個盒子,激動地說著。
“正如他當初所說,這就是人類的永生,就好像人類建立的虛擬電子世界一樣,如果所有的電子信息、程序、控制邏輯都能被瞬間復制、傳播、擴散,就好像病毒、細菌繁殖一樣,那么反過來想,人類的大腦為什么不能被復制呢?
甚至你父親還曾經宣揚過,人類目前的世界被一分為二,現實世界與虛擬網絡世界,盡管看似融合,其實還是被無形的鴻溝天塹斬斷了。我們人類看似是一個群體,但是我們永遠沒有辦法知道另外一個人的想法,無論他看似多么馴服,無論我們這個群體看似多么和諧,但當那個時刻來臨,一切看似統統是靠不住的。就好像上次戰爭一樣,我們開始不都以為這其實只是相互嚇阻的游戲嗎?
你父親,呵呵,他還曾設想過,如果我們將來能夠完全控制人的大腦,那么人類統統直接接入網絡,兩個截然斬斷的世界合二為一,哈哈,你能想象那種恐怖到極致的效應嗎?我們人類占領整個宇宙看起來都好像是輕而易舉了。”
加洛哈哈笑著說道,可是他的話聽在陸安耳朵里,卻令他毛骨悚然。
這是什么?這分明就是蜂群、蟻群的組織啊!而且,信息傳遞的效率比所有組織方式都要高效,高效到一種恐怖的地步。這種聯網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連接,而是指數級爆炸性的連接,以百億為基礎單位的連接。
可是,這還是人類嗎?這樣的網絡里,人究竟是獨立的個體,還是整個組織形態的節點呢?那個時候真正活著的,是所謂的“人類世界”還是那個人呢?永生的,恐怕不僅僅是個體的人吧。
這還是自己記憶中那個對自己和哥哥放縱寵溺,卻又經常沖動地與老頭子吵得面紅耳赤的父親嗎?還是那個躺在病床上,摸著自己的頭,笑著說話的父親嗎?甚至這也不是那個英勇睿智、沉著冷靜、指揮卓絕的將軍。
為什么會有這么恐怖的想法呢?
加洛卻說得滔滔不絕,似乎他好久都沒有人與人說過這么許多話,即使是唾沫亂飛,他也絲毫不在意,跟之前那個即使酗酒也頗有風度的中年男人的形象,相去甚遠。
“他的那些無聊狂想,我們當初那群人是不在乎的,可是現在真的看到這個薄片,我又不得不贊嘆,他那些想法或許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以他的性格,可能他真的是走在那樣的道路上,去實現他所說的理想,否則后來怎么會有那么多人追隨他呢?
上次那個姑娘為了逃過假面追殺,來向我求助,后來有了那具以假亂真的軀體,我以為他們失敗了,但哪怕是一顆沒有組織活性的復刻大腦,做到那種程度也足夠令人驚嘆了。真是可笑啊,我!可是,她的學生大概也不愿她的研究成果被埋沒吧,所以才將這個東西送到我面前,這是在告訴我,她其實終究是成功了。可是,她的學生縱然繼承她的所有,還是不明白,不明白啊!呵呵。”
加洛呵呵一笑,聲音卻有些凄愴。
笑完之后,他終于止住了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望著陸安說道:“我現在要沿著她的道路繼續向前,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既然說她的學生是你的妻子,那么你的妻子死了,你現在愿意拼卻所有,讓她復活嗎?”
陸安的心跳放佛猛然一滯,他撫胸問道:“我愿意,可是可能嗎?”
“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何況,這還是你父親當初的狂想,呵呵,雖然我恨你的父親,卻更加不希望她的研究不要就此湮滅了。當然,我提醒你,我們的實驗從來都不安全,人的性命是最不值錢的,但也正因為如此,或許你的妻子能復活也不是不可能了。”
“她真的能復活嗎?”陸安喃喃自語,失神良久,才問道:“究竟要怎么做?”
“很簡單,將這顆備份素材發育完成,如果有可能的話,取回之前被假面隊帶走的那具軀殼,如果有困難的話,就直接再克隆一具,畢竟上次她的基因素材還是有些存留的。”
加洛輕聲答道,語氣輕松地答道。
“真的能復活嗎?”
“看你的選擇了,不可能與或許有可能,請便。”
停更了三天,思考人生去了。
上一章的末尾,其實本是開玩笑的,結果最后自作孽,陷入其中的抉擇不可自拔。所以這些天,都在糾結猶豫,要不要推翻之前的大綱,重新梳理故事的走向,然后讓她復活。
結果,重寫了大綱、重新理順了邏輯,卻發現整個故事變了味,與我所想表達的主題相去甚遠。而且,太別扭了。
于是,放棄了之前開玩笑式的打算。
好吧,算是重回正軌吧。
嗯,后面的故事還是要好好寫的,希望大家拭目以待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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