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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到聲音都是顫的,可還是拼了命地喝叫著:“救命啊,有沒有人啊,開個門啊,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啊......”什么原則、什么堅持,現在都想不起來了,只要現在誰放她出去,她就當誰是神了。
只要能出去不要被這披著迷離外衣的毒霧籠罩,不要再度陷入那個無法自拔的惡夢中她是什么都可以的。
毒霧向著她襲過來,她捂著嘴沖進廁所拿了毛巾在洗手池里泡濕,捂上自己的嘴臉。不用多久這里面整個房間中都被粉紅色的毒霧籠罩了。
尹思堯捂住嘴沖到房門口用力試圖從絕望中拉開門,可惜都只能徒剩下絕望。
她拼命搖著門在一聲聲哀求聲中徹底絕望,洛兆天是鐵了心要折磨她了,就算她拋下所有尊嚴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肯放過她。可是她有對不起他的地方嗎?她做錯什么了嗎?憑什么要得到這樣的懲罰。
思堯把所有的委屈與憤怒都轉變成恨,她真是恨透了這個人,恨得她連應該用什么詞來罵他都想不到了。干脆口鼻也不捂了,敞開來罵:
于是洛兆天在剛聽完手下匯報震虎堂最新的犯毒動向之后急忙趕回監控室之時聽到的就是以下這些話:
“洛兆天你這個禽獸,不是男人的可恥東西!”
“洛兆天你這個只會強暴女人的人渣不得好死,我咀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這罵得山響的話鋼針般地扎入洛兆天耳朵里如雷貫耳。他的父母是真的死得很慘,完全能應驗尹思堯說的這一句,于是洛兆天最脆弱的那根神經一下子就被挑了起來。
他驚愕之余便是憤怒!徹底的憤怒,然而尹思堯的罵戰還沒有停:
“洛兆天,你這個混蛋,叫你做人你都配不起人這個字,你除了這樣你還能怎么樣,你有什么招即管使出來啊,你這個賤......種!”尹思堯說到最后一個字時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毒氣通過她的呼吸與口腔粘膜進入到血液當中,那聲音就發不出去了,人亦歪斜了下去,眼睛變得混濁。
可就是這么低的尾音還是讓洛兆天聽出來了,可想而知‘賤種’這個詞對他是多么敏感和難以接受。
“賤種!”
“賤種!”
“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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