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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讓我們都好好地享受吧……哈哈……”御震天瘋狂地笑著,他大手一揮,白蓮月的外衣便如同碎布屑般散亂地飛了出去撲在了地上,我眸子一縮,他是要做什么?
“不……別……別過來……御風……”有誰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小聲地呼喊著御風睜眼,卻是模糊一片,只有一個人影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他努力地甩甩頭,卻抵不過身體內部叫囂著的火熱,他想要擁住身下冰涼的肌膚,衣服的摩擦和身體的扭動讓身下某一處越來越難受,他本能地一把扯掉身上礙事的衣服,探出手去摸到身下還是煩人的衣服,他不耐地蹙眉,轉瞬間凝于掌心的力道將這層冰涼的窗紗一般的屏障全部撕掉,他滿腦子只一個念頭,好熱……熱得快瘋了。
御風不由自主地擁住了身下清爽的人兒,指尖觸及之處只覺得一陣顫抖,他的下身緊緊貼住了那一片冰涼的源泉,不由得只想將手也撫摸上去,“求你……御風……不要……不要……”身下是誰的微微額哭泣著求饒著,御風聽不清楚,也看不清楚,只覺得那聲音像是小貓一般更加撓的人心癢癢,他不禁覺得有些心煩,抬頭,朝著聲音的源頭覆下,將那哼哼唧唧的呻·吟含入口中,入口只覺得一陣軟膩溫涼的香味,如同夏日里加了沙冰的蜜糖一般入口即化,他更舍不得放開了。疾風驟雨一般,那吻變得有些粗暴起來。耳邊那小貓一般的聲音開始變得焦急,卻也壓抑著不肯高聲叫出,如同暴風雨來臨前船上的帆布一般“嗖嗖”地響著,自己心中那團火瞬間澆了火油一般躥得更高。
御風只覺得腦中如被人猛地重擊一錘,他心中只想沖破某種障礙直達終點。
月食之夜,沒有月色,也失了生氣,石床上的女子如被丟棄的破布娃娃般任人宰割著,一雙明眸一動不動地看著頭頂的殘缺的月直到完全變成一坨黑色,耳邊充斥著御風的粗喘,和白蓮月柔若無骨地叫聲,女子只覺得心中一陣作嘔,肚腹之中卻沒有一點東西可吐,只覺得胸腔里都是酸水和惡心感,卻只能四肢無力地躺著,她想哭,卻害怕被人聽見只能無聲地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酸澀地眼膜有些刺痛,她只想著,為何那人還不來救她……
御風坐在石床邊,不敢看一眼身旁僵直地躺著的女子,她的手腳被松開了鐵鏈,手腕和腳腕處深紅的血痕赫然可見,□□的身子白皙而柔嫩,此刻卻布滿了紅紅紫紫的痕跡,當他清醒后看見她的第一眼,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快要爆掉了。她靜靜地躺著,幾乎要失去了所有的聲息,仿佛沒有靈魂的木偶,身下還胡亂地堆著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服,眼角的淚痕已然風干,御風一手扶額,另一手將自己脫下的外衣輕輕蓋在了女子的身上,遮住了那一方誘人的□□,他轉過頭去,心中猶如五味瓶打翻了,一時間涌上了許多復雜的情緒。他看了那一片雪白的衣物沒有見紅,心中頓時沉痛了一分,有一絲絲的失落,可是更多的卻是悔恨和恐懼,他想著,這一次,他們真的斷了,再也回不去了。
“報!”一聲驚呼讓御風猛然回神,轉眸看著石門處那一雙無恥的男女,他心中猛然冒火,就算是自己的親爹,竟做出這種事,來算計自己的兒子,御風一雙眼閃過冷冽的光芒,掃向那邊的御震天。
御震天正在緩緩地整理者身上的衣物,白蓮月還躺在地上瑟瑟發抖著,不知是凍得還是羞愧得,御風冷冷轉過眼來,不去看那個不堪的女人,真是骯臟,這么些年來,一直都是這副騷賤樣子,除了被當做玩物就沒有別的用途了,真不知御震天養著這個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他若愛她不該如此作踐她,可是說他不愛她,那他總是用這樣的方式留住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說,”御震天淡淡地吩咐了一聲,門外閃進一個人,將地上的白蓮月連同衣服一起裹起來,扛著出了石門,門口的侍衛一直垂眸,等那人走了出去,他都沒看清臉。“回堡主,無雙門主已經到了堡外,問堡主要人。”
御震天余光掃了過來,“哦?要什么人?”
小侍衛冷汗涔涔,還是低著頭回答了,“說是……他的夫人,顧……顧小姐。”
御震天揮了揮手,“你退下吧,老夫稍后就去,告訴離無雙,他的女人我會帶去,只是到時候他要與不要,就看他自己了。”
小侍衛點著頭,轉身小跑著朝著前院去了,這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
“你的心上人來了,不去見見么?”
御風心中一震,背對著石床,不敢回眸,他僵硬著身子冷冷地看著門口那個不得不稱之為父親的人,越發地感到厭惡,都是他,自己才不能和心愛的女子在一起,為什么要弄出這么多事,就為了他一人的野心。
“我要沐浴。”石床的女子一聲淺淺的吩咐讓御風身子一僵,他深吸一口氣,轉眸看著她緩緩坐起身來,在說話間,女子旁若無人地套上了外衫,一頭披散的長發因為汗濕而黏在背部和臉頰上,她忽然抬眼看著御風,御風只覺得那雙眸里云淡風輕,乍一看仿佛什么都沒有,可是總覺得心里別扭,有那么些東西讓人捉摸不透,他嗓子忽然就覺得一陣干渴,吞了吞唾沫,這才顫抖著干裂的唇,“念兮……”他低低地喚了一聲女子的名,他不知自己是否還有資格叫她的名,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我要沐浴。”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天知道我的手掌已經快要被中指的指甲戳破了,手心的刺痛和身下的不適提醒著我之前發生一切都不能當做空氣,可是眼下我又能如何,聽見阿離的消息,我只覺得仿佛天大的諷刺降臨到頭上,我忽然一陣恐懼,要是他知道了昨夜的一切,還會不會跟我在一起?這些事本就是在乎個人,我并非那些開放的現代女生可以隨意放肆,骨子里還是很傳統很保守的,一雙人,那就是身心的全部交付,如今出了意外,又該如何應對,何況是在這古代,重視貞潔的古代……我闔眼,只等著那人一聲回話,忽然聽得御風顫抖著的呼喚,我睜眼,看了過去。
御風一臉的灰暗,因為藥性,他緋紅的臉頰此刻還殘存著顏色,可是眼神卻顯得頹敗和沮喪,他是害怕著的,恐懼著的,我能看出來。他小心翼翼地瞅了我一眼,看我在看他,有瞬間的怔愣,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個等待懲罰的囚徒,帶著乞求原諒的眼神望著我。
“來人,準備浴湯,老夫先去安撫一下無雙門主,免得等會見了面,哼……你會尷尬。”御震天大笑著從石門出去了,我氣得直咬牙,卻不能說什么,一心只擔心著等會會發生的事情。
披上外衣,我站起身,御風看著我欲言又止,我能說些什么,他也不過是受害人之一罷了,我又能說什么,淡淡地望了他一眼,我抬腳,有些不穩地朝著門口走去。
前院空曠的地方,依舊是我離開時候的模樣,那一次被打斗毀壞的物件全都重新擺放整齊了,御震天一身黑袍,帶著一臉的陰險和猙獰坐在石桌旁,御風一臉的晦暗站在他身后不遠處,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離無雙沒有戴面具,已然光滑如新的面龐精致絕倫,如同謫仙般清冷,又夾雜著地獄之火的烈焰似的的凌厲,一身月白色綢緞料子的衣裳,少了初見白幻塵時候的云淡風輕,我早知道的,他做離無雙的時候,只會是妖嬈而冷艷的罌粟,還帶著些許荊刺。身后跟著的是一身紫裙的紫玉,追風卻不見人影。當我整理好自己快速趕到前院時,就看到這幅場景,心中不免一驚,他是否知道紫玉是細作?
御震天鷹眸一瞥,嘴角噙著一抹冷嘲熱諷地開了口,“離門主,雖然你與老夫之前是有些不愉快,不過顧小姐好歹也是老夫的世侄女,又與我兒御風交好,在我這里住的很舒心,只是對你想念的緊呢,這不,一聽到你的消息,就立刻來了,你看她急的連外衣都披錯了……”他的幾句話令我生生頓住了腳步,我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顫著,剛才胡亂地沐浴后才發現自己的衣裳早在石床上就被扯爛了,手邊只剩下御風的那件有些寬大的外衣,我心下一橫,撤了過來隨意地包裹住了身子,此刻站在院子里,眾人的目光隨著御震天的聲音都飄了過來,我慢慢地抬起眼看著那個讓我朝思暮想的人,他就坐在離我不遠處,可是我怎么覺得我們之間已經隔了天涯海角的距離呢。
離無雙從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匆匆趕來的時候,目光就沒離開過她的身邊,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泛著淡淡的青光,緊緊鎖住女子消瘦了不少的輪廓,他心中狠狠地痛了一下,幾個月不見,她竟瘦成這樣了,原本還有點圓圓的臉蛋已然成了尖尖的瓜子臉,一雙水一樣的眸子下面卻是濃濃的黑眼圈,她這些日子都遭遇了什么,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身上胡亂地套著的不合尺寸的外套,發絲也有些散亂,離無雙心中一急,不禁起身朝著女子走了過去。
“兮兒……”那聲我等待了許久的呼喚在耳邊響起,有力的手臂將我擁入他的懷中,我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百合味道,這一刻我鼻子酸澀,只想大聲哭泣,我知道,不論是白幻塵,還是離無雙,他一直都沒變過,從沒變過。我委屈地想哭,可是一想起那些讓我內心恐懼的事情,頓時連哭的心思都沒有了,我揪住他的衣袖,有些顫抖地躲在他的懷中。
“風兒,顧小姐身上的外套看著怎么這么眼熟呢?這是你的外衣吧……”御震天那個老不死地陰陽怪氣地冒出這么一句,我身子一僵,感覺到離無雙攬著我的手臂也微微一僵,我的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將出來,離無雙微微抬眸看了過去,我緩緩站開一點,咬著唇望過去,只見御風一臉僵硬地看了一眼御震天,“是,是我借給顧小姐……”
“借給顧小姐的?一個姑娘家借你的衣服做什么?莫不是剛才著急出來,拿錯了?”一句拿錯了,聽在眾人耳中分明滿是曖昧不明的氣息,我深吸一口氣,“堡主,確實是御風公子借給我的,因為……我想要學習一些女紅,想找件衣服做樣子,也好給阿離做一件。”我噙著淡淡的笑容,可是心底不知這樣蹩腳的謊言,離無雙到底信不信,抬眼偷偷瞄了一眼離無雙那張淡淡的臉,他蹙眉,我的心一時提到了胸口,看他又緩緩舒展了眉目,我的心又跟著落了下來。
半晌,他才冷冷開口,“既然兮兒平安無事,離某也就不多留了,告辭。”御震天某種冷光一閃,瞟了一眼遠處的紫玉,卻沒看到自己想要的回應,紫玉只是有些怔愣地站在那里,他眸子沉了沉。
“我們走吧。”離無雙看著我,眼中滿是心疼和思念,他將我攬在懷中,我的身子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借著他的力才能挪動步子,之前攢足的一股勁仿佛只是為了沖出來見到他,此刻卻真真將它全部泄了。
我轉眸的一剎那,御震天身后的御風微微挪動了腳步,他眸子里閃爍著一絲尷尬和悔意,卻又滿是心痛和不甘,雙手攥在袖中咔咔地響,御震天冷冷地瞥了一眼御風,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冷笑,我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一直望著我的御風,沒有絲毫猶豫地轉頭,隨著離無雙離開,迎面看見紫玉呆愣地站著,她瞅了我一眼,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古怪和恨意,離無雙抬眸看她,紫玉趕忙垂眸,恭敬地躬了身子。直到被離無雙帶著走出了瀾風堡的大門,我心中都閃著隱隱的不安。
突然,一聲尖細的呼叫從前院的角落里隱隱傳來,我們都停下了腳步,離無雙猛然轉眸看了一眼那個角落,一抹白色的身影被什么人拽著離開了院子,看不清正臉,卻只記住了她細細的聲音。御震天臉色一變,站起身就朝著那邊走去,御風只是呆愣地杵在原地,看見我回眸,他又把目光投了過來,離無雙或許是看見了御風看我的目光,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掃了一眼御風,轉身將我肩上的外衣取下,將自己的披風披在我的身上,溫柔地幫我系好帶子,順手將御風的外衣拋給了他,“御公子的外套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我心中卻滿是剛才那一抹白色身影的隱約,離無雙說的話我幾乎都沒有注意到,直到他溫熱的手掌握住了我冰涼的手心,湊近我耳邊微微問著,“怎么了?手這么涼?是不是生病了?”
我這才慌亂地抬起眸子,離無雙眼中全是擔憂和心疼,我的心揪了一下,不自然地瞥了一眼那個角落,回神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遠處拿著衣服的御風,他依舊是一副悔恨和乞求原諒的目光看著我,我移開眼,看了離無雙一眼,“沒事,可能感染了些風寒。我們離開這里吧。”我帶著些許乞求的語氣,離無雙似乎驚訝了一下,他瞅了一眼御風,大手攬上我的肩頭,將我箍在懷中,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披風傳遞了進來,我臉色一紅,有些羞澀,他眸子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低頭說道,“好,我帶你走。”
剛才的那些停留仿佛不存在一般,我們出了瀾風堡外,我抬眼,停著兩匹雪白的高頭大馬正吐著熱氣在原地吃草呢,離無雙嘴角微勾,抬腳,帶著我飛快翻身上馬,將我擁坐在他身前,身前的韁繩都被他拉住了,我因為沒什么著力點,只好將身子向后靠,離無雙大手一伸,便將我攬在胸前,“坐好了,駕!”一聲長喝,馬兒抬動健壯的蹄子開始飛奔起來,紫玉也翻身上馬,跟在我們身后。
感覺到一陣陣的顛簸,我回身抱住了離無雙堅實的身子,他默默地將手護在我背后,將我抱緊,溫熱的呼吸就撲打在我的脖頸上,感受著他一下又一下平穩的吞吐,我靜靜地靠著他胸口,聽著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心中默念,不管發生什么,只要你不離,我就不棄,只要你……不先放手……
只是,我從未想過,如果他放手了,我是不是能干脆地放手?
或者,當我已經疲累到想要放手的時候,他是不是會干脆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