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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完話,鐘離朔陽便親自受了本應三人承受的三記重界鞭,雖不至皮開肉綻,卻也需要修養時日,而他只是滿臉汗珠的從懲戒臺走下,微微一笑:“今日我還需向苑師傳達昨日發生的情況,你們回去好好守著,決不允許第二個人進入擎天牢,明白么?”
“明白。”眼含熱淚的話語總是會格外讓人動容,他此番舉動一定會讓兩人徹底服從他的安排,服從他的調遣,成為生死之交。
回去的路上玄祁舜一直疑惑不解,按理說鐘離朔陽不把自己拖到仙尊面前致一個大不敬之罪就很難得了,居然還會不管不問的任憑自己離開,豈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管這些,他率先回到虛幻池,卻在剛剛走到門外,見到已經趴在臺階上睡得昏天暗地的林筱可,他與她的相見只在絡無應的幾次幫助上和與江月的爭吵上,除此之外,連一次好好暢談都沒有,便搖著頭上前推了她的肩膀。
揉著惺忪的睡眼,見是玄祁舜,睡意全消,直接跪坐在地瘋狂的求助道:“請玄仙師救救無應吧,她真的沒有殺人我向你保證,你一定要相信她一定要相信她,不如你把我……”
“我有說過不相信她么?再聒噪就把舌頭剪了。”他本就心煩意亂聽到這些哭喊聲更加急躁,轉身離去。
豆莢跳下來站在地上,無奈回頭瞥了瞥自己的主人呆呆的說道:“他總是這樣,心口不一,你隨我來吧,我覺得他現在非常想聽聽你的看法。”
自來熟的性格可能只和絡無應相克,她直接飛到林筱可的肩上交情甚好的樣子,告訴她一些虛幻閣的禁忌:“主人不喜吵鬧,一會兒他若是問你就撿重點說,還有百花園和虛幻池你千萬不能碰,遠遠瞧著就成了,見機行事懂么?不亂走不亂動東西,興許還能活著度過下一個時辰。”
這番話驚得林筱可渾身都是雞皮疙瘩,瑟瑟發抖的跪坐在虛幻閣外,不知該進還是不該進,猶豫不安中聽到他說:“你還坐在門外,是希望我請你進來么?”
態度宛若一塊千年寒冰,恐怕這新屆弟子中,也僅有絡無應膽敢和他叫板和他沒大沒小吵嚷著嗓子說話,恐怕不止新屆弟子,放眼尚擎,除了絡無應,恐怕也沒有第二個能和他如此不拘小節說話的人了。
林筱可慢吞吞的走到桌案邊,看著他修長的右手遞過來的青瓷白盞,飄著淡淡清香,為安撫情緒一飲而盡,遭到他不少白眼。玄祁舜心想:可能和絡無應待久了,都這德行。便漸漸釋懷。
“其實讓你來無非是想知道,絡無應昨晚與你說過什么?”
林筱可無奈撐住下巴,低垂著雙眼問:“你不是她師父么?想必,你去過擎天牢了吧?”
玄祁舜不解的點了點頭,以為她能有什么靈丹妙藥,卻不曾想,她似明白了什么一般,頓時開懷大笑看著他:“想必無應肯定是跟你說了些什么,而你卻不懂,無意撞見了我,便覺得她可能對我說的比對你說的有用,是不是?”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有過這方面的考慮。”頓了頓“但是,現在唯一能在三尊面前說上話的,能救她的人只有我,咱們若是不能通力合作,恐怕她只有死路一條。這不是小事,你應該清楚。”
他說的十分在理,就算明日三尊會審此事,她是當晚最后與她相見的人,說什么做什么,很有可能會被冠上幫兇的帽子,到那時就更加無法昭雪清白。
而玄祁舜不同,他即便是絡無應的師父,但素日很少摻和到這樣的紛爭當中,就算他說要調查此事,也不過是被當做玩笑來看待,便可以憑借他特殊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入到很多可能林筱可做夢也進不到的地方,兩全其美。
林筱可想了想,也知道自己力量卑微,成不了什么氣候,便一口答應下來:“我當然希望能盡快血洗無應的清白,不是她做的她憑什么要再背黑鍋,我可以告訴你她都跟我說了什么,但我也需要與你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你說。”
“我希望我可以配合你一同調查,至少能親手幫她做一件事。”
這份友情,如此看來,若是日后平平淡淡不摻雜任何利益關系,就是永恒美好的。
“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仙師可以幫她。”
玄祁舜皺眉不解的問:“什么?我若是能幫一定幫。”
“她……”她突然低頭,試圖壓低自己已然控制不住的情緒和泛在眼眶的淚滴“她手被素女愁折斷了,也不知現在如何,我很擔心。”
一聽到到此,玄祁舜突然坐不住而大吼:“為何她什么都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