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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雉翻飛著菜刀準備起明天的食材,心思卻飄到了別處,尾幽見到那小子了嗎?到底談的怎么樣了?
尾雉的心理其實比較復雜,她面對尾幽可以說是當爹當媽又當姐,所以對待夏耳的態度就是多重的。
她本來是很暗恨對方覬覦自己阿妹的,所以各種搞著破壞,每次見到對方氣就不打一處來,不是漠視就是諷刺,可這陣子不見那小子吧,另一種擔憂的情緒就浮上水面了。
那小子不會是占到便宜就走人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尾雉就爆了。
她沖到了尾幽賬里,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你給我說!你是不是給了那小子了?!”
尾幽正在看著夏耳的卷軸,這玩意兒她雖然看不懂,但從沒放棄過。
阿姐沒頭沒腦的話她一時就沒反應過來。
給了?給了什么?給了誰呀?
尾雉望著一臉茫然的尾幽就是著急:“我是問你,你和夏耳到哪個地步了?你們有沒有......那個?”
尾幽立刻會意了阿姐的意思,撇了下嘴就又看起了手中的卷轉。
尾雉沖到了她的床邊,伸手就搶過了卷軸。
其實這卷東西尾幽總是背著尾雉看的,怕她看到后知道了自己的事,但有一次她忘了收起來被尾雉給見到了,結果尾幽發現她的擔心純屬多余,尾雉根本看不懂這是什么,夏耳家的這卷規格和樣式都是那么的“標新立異”,尾雉愣是不知道這是卷什么玩意......
尾雉奪過卷軸就在嘴里氣憤道:“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呀!”
“沒有,你想什么呢。”尾幽無力道。
尾雉觀察著她的神情,看把她不耐煩的,自己這是為了誰呀,不過應該不是說在謊。
她這才把心放下,拎著卷軸就說道:“這是那小子的吧,就憑他也癡心妄想著當畫家,也就你每天拿著欣賞,他畫的這些是什么?我說你怎么就看不夠呢?你見過畫嗎?你要是喜歡畫你大兄那兒多的是......”
尾雉先是把阿妹的眼光和夏耳的畫風損了一通,又極高度的盛贊了自己的品味和智隱的學識才美滋滋的離開了尾幽的帳子。
晚上尾雉在床長輾轉反側著,她的心里此時又發生了轉變。
既然還沒嘗到甜頭,那小子怎么就沒影兒了呢?他不是放棄了吧?后悔啦?跑啦?不要自己阿妹啦?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徹底睡不著了。
自己最操心的就是尾幽的終身大事,就她那個體質,不找個人護著可是沒法活的,再說自己是問過尾幽的,她和自己說過那小子早就知道她沒有印記的事了,也不介意這個。
其實尾雉深知這事早晚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那個人就是阿妹以后要嫁的人,所以對于這個尾雉是有心理準備的。
既然連這個都不介意了,那還能是為了什么呢?還能是為什么?!為了尾幽那個脾氣唄,自己的阿妹自己最清楚,就她那性格實在是不招人喜歡,誰喜歡自虐找上她到是個不錯的選擇。
尾雉想到這兒就惆悵了,尾幽以后要怎么辦呀?
其實論年紀、論長相、論拳頭、想在北區再找出個夏耳那樣的也是難了,關鍵是他還一根筋,撞了南墻都不帶回頭的,傻小子一個,這種人往哪再找第二個去呀,這么一想尾雉就覺得夏耳真是不錯,簡直就是為阿妹量身打造的。
想到這兒尾雉連外衣都顧不上穿了,裹著毯子就又沖向了尾幽的帳子,美其名曰睡不著找她聊天,結果一晚上沒聊別的竟問夏耳了,她才知道這些日子夏耳原來是進了異獸場,心總算是放下了點。
可是隨著話題的深入,她的血就涼了,尾幽可是真夠走心的,夏耳家里的幾個兄長,她一個都不知道,更別提是見過了,那小子有什么朋友、愛吃什么、喜歡什么、平時有哪些小習慣......人家的什么事她都是一問三不知,更荒唐的就是她連那小子的帳子都根本沒進去看過!
你可是夠心寬的,那小子可是第一刃的,想和他撘帳子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你怎么就這么放心呢,他這個年紀的小子能有什么自控力,指不定哪天被誰迷糊走了。
尾雉看著阿妹越看越像個大寫的無知,越看越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