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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禹和渡拜剛要動身就見夏耳走了進來。
“傷全好了?”赫禹問道。
“早好了。”夏耳低頭摸著腰護。
“早好了不滾回來!”渡拜吼了他一聲。
好久沒聽到渡拜吼自己了,夏耳還挺想念的,他抬起頭沖對方笑了笑。
“走吧,去三階,把顏環他們換出來。”赫禹率先跨出了第一刃的大帳。
他們三人三豹飛一般的沖出了營區。
北區三階
希熙累躺在了地上,他是爬不起來了,先躺會兒再說吧,他調整了姿勢,人卷成了圈,徹底的睡了個踏實。
旁邊的十幾個小子看到有人倒地就睡,也都跟著坐到了地上。
“是誰說你們能坐下了。”顏環音色如水,卻透著威嚴。
這些小子一聽便都站了起來,可總有不服氣的,雖然不敢說話,卻拿眼掃著呼呼大睡的希熙。
“你們看他干什么,他不睡足了晚上誰救你們,我可沒那個閑工夫。”安巴朗冷眼劃著這個不服氣的。
“我不需要他救,不是他!那只光爵獸早讓我剁了!”一名小子爭辯道。
“別遺憾,今晚給你威風,我確保希熙不礙你事。”顏環似笑非笑著,說完便示意那名小子他可以坐下了。
而其他的小子則被顏環罰站了半小時才放他們去睡。
“你睡吧,我盯著。”安巴朗對顏環道。
“你睡,我不困。”顏環望向了遠處的人影。
“我也不困。”安巴朗跟著看了過去。
“你不是在二階嗎?怎么回來了?”安巴朗對葵曉喊道。
“二階差不多了,早上督禁隊把二階封了,我留在那兒沒意義。”葵曉翻下了豹子,踢了踢熟睡的希熙,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怎么了?”葵曉問道。
“累的,誒,你們說這個希熙是不是有點......善良。”安巴朗說完就抿嘴壞笑了起來。
顏環也笑了,希熙這男孩挺有意思,他們這次和大隊聯合行動,捎上了大隊里的十幾個小子,結果這一路上就熱鬧了,這十幾個全是嫩手,不是手到眼不到,就是眼到手不到,總之就是沒個像點樣的。
希熙心好,能顧上的他全照顧著,結果這些個搞不清的還都認為希熙擋了他們的刀,礙了他們的事,希熙也不解釋,總之能劃拉的就全劃拉了,每次完事倒頭就睡,醒了就再繼續,真是個實干型的大好少年。
希熙轉醒時已是午后了,周圍歪七扭八的睡了十來個男孩,他則是睡眼朦朧的望向了四周,一個身影讓他瞬間清醒了,是夏耳!他歸隊了!
夏耳就坐在對面的樹下,感覺到自己看他時也回望向了自己,淡漠的掃了一眼之后便不再看他了。
希熙這段日子過得很“踏實”,他不給自己留時間想別的,一心就想著變強,平時除了做好本分就是觀察其他人,看清之后他人就更踏實了......
希熙以前總覺得自己還小,不是赫禹、渡拜的對手很正常,但他卻發現自己錯了,顏環、安巴朗乃至是和自己同歲的葵曉,一個個全是硬手,誰也不比誰差,至于夏耳就更不用說了,自己是親身領教過的。
第一刃,不以年齡界定身手!
想站在這里就要不停的變強,只要你活著這事就是永無止境,除非哪天你倒下了。
希熙站起了身子,活動著四肢,心中卻在想著:夏耳歸隊了,那她呢?
安巴朗看著安靜的夏耳、自若的希熙,以及樹頂之上沉寂的葵曉,就覺得不舒服了,他對顏環低語道:“幾個小子不對勁兒呀。”
顏環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安巴朗的話連眼睛都沒睜,嘴里念著:“他們總會長大,不會永遠是小子。”
“你們幾個還不滾,賴在這兒干嘛!”渡拜沖他們幾個喊了一聲。
“誰愛滾誰滾,我反正不走。”希熙一邊仔細的擦著鐮斬,一邊在嘴里嘟囔著,走?開玩笑呢,他現在都吊隊尾了,不奮起直追早晚被踢出第一刃,任何機會他都不能放過!
“一起不好嗎?幾天不見我都想你啦。”安巴朗過去就圈住了渡拜的脖子:“十幾個累贅呢,我留下幫你一塊吼,熱鬧。”
渡拜嘆了口氣,這任務明明做起來很簡單,偏丟給他們十幾個包袱,比對付異獸還糟心!
夏耳坐在篝火旁喝著酒,第一刃在三階掃蕩了十幾天才回營區,而自己回程的半路就脫隊了,他去了吟依湖。
湖邊的風光在眼中全無了顏色,他甩了上衣就潛進了湖里,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游蕩了多久,最后那些染血的衣服全被他留在了湖里......
此時看著幾繪他們在自己眼前玩著王牌對王牌,夏耳有了種恍惚感。
十幾天沒見尾幽了,好像過了一輩子那么久,那天和尾幽游戲的情景變得那樣的不真實,似乎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他想她,卻不想主動去找她,他們之間只是各取所需,尾幽就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在自己袒露心聲后,她說了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