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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瞧我看見誰了，我們班上成績最差的同學”挽著女人的女孩，指著柳芳雅身后的柴靜驚奇的說道。

柳芳雅順著她動作，她一愣，隨即便冷下了臉，她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女兒說話，那個女孩的母親開口了“哦，是你說的那個叫柴靜的女孩嗎？”同時她的目光順著女兒所指的方向，望見了柴靜。

女人臉上出現了與她女兒同樣的厭惡“走了，女兒我們不在這家買菜了，免得被這樣笨的人感染，記得你也不許和這樣的人交往哦”

“恩，媽，我才不和笨蛋交往呢！要是被傳染了怎么辦”韓如意還沒忘今天自己受到的欺辱，現在自己能夠償還回去，別提多爽了。

柳芳雅徹底怒了，要知道平時這樣一個社會底層的勞動人民婦女，有時候是非常潑辣的，而柴靜的母親本來就不是個怯弱的人，她如珍寶般疼愛的女兒，怎么能夠容忍別人的欺辱，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你個小姑娘，怎么一點教養都沒有，就連家長都不是個東西，你們不買，我還不賣呢，滾吧?！?

“什么態度，自己女兒笨，還不能讓人講了啊，我女兒可是說了，你女兒一直都是全校墊底的角色。看樣子高中是上不了了，以后還能夠女承母業，這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不是，哈哈哈”韓如意的母親說完，還掩著嘴笑起來。

柳芳雅差點沒氣炸了，她本就沒讀過什么書，與人拌嘴不會那些無臟字的語言，她的態度是直接的，同樣也是粗魯的，當即怒上心頭，也不管場合，手一伸便揪著了女人那一頭波浪的長發，使勁一帶，女人受不住疼痛，人猛的跌倒在了菜攤上，狼狽至極。

“你個臭婆娘，讓你說我女兒，老娘今天先賞你兩個耳光嘗嘗”說著她的手狠狠的朝著那張精致的臉上抽了兩下，啪啪，聲音非常響亮。韓如意的母親自然無法與柳芳雅這個常年勞作的人相比，力氣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兩個響亮的耳光下去，連反抗都不能。

“你女兒以后不是和你一樣，就是個出來買的表子，你個賤人再不放手，明天你就別想在這里生存。”女人原本美麗的姿態頓時不見，嘴里的粗詞，一個接著一個，順溜的很。

柳芳雅見她左一個表子又一個賤人，怒火讓她完全不留情，兩人對罵的掐架，韓如意的母親受傷比較嚴重，而柳芳雅的臉上卻也被指甲劃傷了口子。

韓如意先是看見自己的母親被打，傻眼了片刻，卻也不敢上前拉架，就怕兩人沒分寸傷了自己，所以便指著柴靜罵道“柴靜，你個小賤人還不讓你那粗魯的媽放開我媽媽，要不然我家不會放過你的。”

柴靜自然心疼母親臉上被劃開的口子，自己母親維護她的行為讓她感動，怕母親的傷口更多，所以她便讓那個剛剛一直和媽媽說話的胖女人幫忙拉開兩人，好在胖女人也一直在擔憂著，不像圍觀上來看熱鬧的人般，那么冷漠。

柴靜抱著母親的腰，拍著她的背“媽，別和這樣的人打架，降低身份?！?

柳芳雅沒有回話，她喘著粗氣，目光不善的望著比她狼狽多了的女人，隨后冷冷的笑了，她朝著韓如意說道“你個小丫頭，以后敢在學校欺負我女兒，我就像收拾你媽一樣收拾你。”

韓如意見識過柳芳雅彪悍的樣子，被這樣一威脅，害怕的往自己母親的身后縮了縮。女人只覺得今天丟臉丟大發了，她知道自己現在要是再說什么不好的，那個潑婦肯定會撲上來再揍她一頓。她可不想一直被人當成小丑看，要收拾這樣的市井小民，她多的是辦法。

“你等著”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她便牽著女兒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片唏噓的人。

柴靜不敢用手去觸摸自己母親臉上的傷口，怕她更疼“媽，都是我的錯”

“靜靜你沒有錯，以后那個丫頭在學校欺負你，你就跟媽說知道嗎？別忍著委屈。”柳芳雅今天與人打架一點都不后悔，猜想到女兒被人欺負的樣子，作為母親的她如何不心疼。

柴靜點點頭“媽，今天提前收攤吧，我們回家?！?

旁邊剛剛幫忙拉架的胖女人附和著說“柳妹，你就先回家吧，等下我幫你把東西收拾了?！?

柳芳雅看看如遭狼藉的攤位，今天的生意是沒辦法做了“那麻煩張姐了?！?

叫張姐的胖女人忙擺擺手“哪兒的事，我們誰跟誰啊，快走吧，回去將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免得留疤?！?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之后，柴靜便邀著柳芳雅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