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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靜爆發(fā)過這一次之后,就沒有人再去主動挑釁她.
因此她有了足夠的時間投入到課本的世界中去。一晃眼,早上的時間便過去了,柴靜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拿自己早上準(zhǔn)備的便當(dāng)吃了起來。吃完午飯,她找了個地方午休,她靠的參天大樹中有幾縷調(diào)皮的光線躲過層層的綠葉,灑在了柴靜的身上,和煦的陽光讓大量用腦的柴靜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中,她便閉上了眼睛。
當(dāng)她一進(jìn)入夢鄉(xiāng),便感覺自己被溫暖的海水包圍,海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四周,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種清涼中帶點腥味的感覺被她所喜愛,只要身在其中,她就會本能的安心。
興許是內(nèi)心洋溢的感覺想要抒發(fā),她的腦海里不由的組合出一首歡快的樂曲,那些類似蝌蚪的符號,好像文字又好像是音符,奇怪極了,但更為奇怪的是柴靜竟然本能的知道那些字的意思,更加知道該怎么去唱這首歡快的歌曲。
在柴靜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她輕聲的吟唱起來,干凈而沒有雜質(zhì)的音色,隨著風(fēng)飄遠(yuǎn),歌聲漸漸悠遠(yuǎn)而綿長。那是種聽不懂內(nèi)容的語言,但似乎是魔力的咒語,因為歌唱歡快,歌聲所及的地方,掃清所以灰色的心情,就連自然也沉醉其中,她們?yōu)椴耢o的歌打著節(jié)拍。
柴靜所選的地方非常的適合午后休憩,因此當(dāng)她沉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并沒有注意漸漸多起來的人,而來到這里的人同樣不會起注意那個靠在樹干睡覺的女生,直到柴靜睡夢中哼唱的歌曲。
無論是正在做什么的人皆是紛紛停下了他們的事,他們聽著傳入腦海的歌聲,表情各異,而唯一相同的就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容,歡快的笑容。他們尋找著歌聲傳出的地方,發(fā)現(xiàn)是一個閉著眼睛的女孩。寬大的校服包裹著女孩的瘦弱,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秀氣而精致,即使面色不正常的煩著黃,可是那唇角的微笑,讓人感覺到她的幸福和喜悅。洋溢的歌聲讓人這個瘦弱的女孩顯得堅強(qiáng)而又韌勁,她看著是那么的順眼舒服。
聽著柴靜歌聲的人,沉醉其中,一個午后,這樣的歌聲成功的驅(qū)趕了他們的煩惱和疲憊,沒有人敢,也更不愿去打擾歌唱的女孩,人們就這么靜靜的享受著歌聲的洗禮。
此時的柴靜是沉迷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識中就吸引了一批人,越是歌唱,她越是快樂,這種感覺讓她很容易忘記重生前的那些不愉快,就連那顆仇恨之心也安分了不少,那些瘋狂被理智所占據(jù)了。
一首曲子沒有重復(fù)的讓柴靜唱了半個小時,柴靜滿足了,就連聽著她歌唱的人也滿足了,沒有什么意猶未盡,就是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斥心頭。感覺自己精神抖擻的柴靜睜開了眼睛,她伸了個懶腰。真舒服吶。
收拾收拾東西,柴靜看時間距離上課也沒多久,便起身回教室去了。期間那些聽她唱歌的人皆是沒有發(fā)現(xiàn)樹下的女孩已經(jīng)離去。
柴靜真的是個很會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以前欺負(fù)她的人不少,但是沒有人特意挑釁的時候,主動找茬的還真沒有,柴靜也就平安無事的度過一天,放學(xué)之后,柴靜先去菜市場找她的媽媽,順便幫幫忙。
可能是下過雨的關(guān)系,菜市場比平常時候顯得更加臟亂。柴靜照著記憶尋到了她母親的攤位,攤位不大,約莫長一米五左右,上面擺滿了蔬菜,她的母親正笑臉迎人的招呼著顧客。
天氣比較熱,即便是傍晚時分也異常的難耐,柳芳雅的長發(fā)被高高的束起,但這樣也有較短的部分沾染著汗水貼在她的臉頰,顯得亂糟糟的,從沒有好好保養(yǎng)過并且長期少眠的面龐,此時看著十分的憔悴,明明才是三十五歲的女人,硬是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望著望著,柴靜越發(fā)的心酸,那想要讓母親過好日子的決心也越發(fā)的強(qiáng)烈。
“媽”柴靜輕喚一聲,微笑的跑過去。
“呦,靜靜你怎么來了”
“媽,我來幫你啊”柴靜說著,幫忙把那被挑揀得亂了的菜重新整理好。
“你著孩子,媽不用你幫忙,快回去,這里臟,等下把你的衣服給弄臟了”柳芳雅阻止這女兒的動作,自己手腳麻溜的整理起來,只要柴靜想要幫忙,便被擠到一邊,嘴里斥責(zé)著。
柴靜又是一陣心酸,她被母親推躲著,什么事情也沒辦法幫忙,自己感覺有些多余,無奈之下,她只能站在一邊望著了。
隔壁那個閑散的胖女人,笑著的說“柳妹啊,你看你女兒多乖,都會來幫你忙了,哪像我家那個臭丫頭,整天好吃懶做的。”
“哪有,我倒是不在乎她幫那點忙,等下衣服都臟了還得洗,還不如回家做作業(yè)看書呢!”柳芳雅臉含抱怨的說道,但嘴角的笑容倒不是真有責(zé)怪的意思。
柴靜也沒說什么,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站著,雖然不能幫什么忙,但是她享受待在母親身邊的感覺,前世的她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沒有幫過母親一次,不是因為害怕丟臉,而且自己太膽小,害怕人多的地方。
柳芳雅幾次見讓女兒回去,她都笑著不語,索性柳芳雅也就沒有管她了。她發(fā)現(xiàn)自從女兒病了一次就越發(fā)的粘著她,這么大的人了,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回憶起靜靜奶呼呼的樣子,內(nèi)心越發(fā)的柔軟。
“老板,這個菜怎么賣啊?”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波浪的卷發(fā),精致的妝容,一襲藍(lán)色連衣裙襯托著她曼妙的身形,手臂挽著一個女孩不大的年齡,眉眼間與女人相似多極大,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就像對姐妹花。
柳芳雅聽有生意,便下意識的說“三塊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