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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這下面盡是破爛,難為我特意跑下來,真是空歡喜一場。”
連挑揀著倒騰了幾具尸體都沒收獲的胖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就開始唉聲嘆氣,
“這些尸體也是太不新鮮,底下都跟石頭長一起了,沒搞頭。”
一旁擦劍張言聞言停下動作,轉(zhuǎn)頭冷哼道:“死心了?”
“這話聽的可真酸,又不是你家祖墳,我怎么覺……”
張言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胖子的話“打住,擺弄夠了我們就趕路。”
胖子聞言還想回兩句,就見張言直接涼涼的對自己揚起了劍鞘,他噎了噎,見張言來真的立刻干咳了一聲改口悻悻擺手道:“得,得,你拳大,我閉嘴。”
只是就在他們要重新上去時,張言突然想到他之前在這里還針對布置過一道陷阱,那原本是布置著準備對這里的一具尸胎玩“甕中捉鱉”的,但是后來去救胖子了就沒繼續(xù)追趕那尸胎,也不知道陷阱發(fā)揮作用了沒,希望不是尸胎還沒捉到就被吳邪他們給拆了。
他停了下來:“胖子你等一下,我先下去看個東西。”
“?”胖子眨眨眼:“又怎么了?”
“我之前在這留了個東西逮尸胎。”
“尸胎?”
張言簡單的和胖子解釋了一下尸胎的概念和事情前因后果,
胖子若有所思“所以我發(fā)信號的時候你其實正在追求那尸胎?”
追你麻痹!張言剛想點頭才反應(yīng)過來胖子說得什么話,他頓了下,沒好氣的看了眼胖子,到底沒把臟話罵出口,只是自顧自加快了速度向下走去。
見張言不理他了,胖子緊跟了上去“看來我那一招呼也算是讓那尸胎多活了段時間,算救命之恩了吧。”
前面的張言頭也沒回:“所以你想讓它以身相許?”
“那不能,不說物種不合,就是光歲數(shù)我都消受不起,不過它要因此送些金銀財寶那肯定沒問題,好歹活那么久,總能有點積蓄吧。”
某道士默默翻了個白眼。
………………
由于目標明確,陳皮等人在這耗了有一個多小時的地方張言胖子兩人只用了四五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很快一個被丟到一旁的網(wǎng)囊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松松垮垮的兜著具青黑色的枯瘦大頭干尸,胖子拿撬棍試探著戳了戳,發(fā)現(xiàn)這尸體脆得不像話,像火燒過的干炭一樣,只輕輕一敲就裂成了幾節(jié),甚至砸地上都有些化粉跡象,而他所希翼的一應(yīng)寶貝那自然也是沒的。
“你這怎么就網(wǎng)了個這么丑的干尸,”胖子扒拉一下有些嫌棄:“尸胎這就?丑他娘墳頭哭丑,壓堂貨都沒,也太寒磣了。”
張言也皺了皺眉:“原本不是這樣,這樣子應(yīng)該是被我放吳邪身上的蠱王吸干了,它跑出來了。”
胖子頓時抬頭看向張言,“道士你可別玩翻車了,那蟲不會反過來咬人跑了吧?”
張言搖搖頭:“這倒不會,控制方法你也看了,沒刻意控制它不可能直接傷人的,不存在反噬,而且這地步的東西已經(jīng)懂得趨吉避兇了,更別說外面可養(yǎng)不起它,就是出去了也會很快回去,”
說著他有點頭疼道:“只是沒想到這東西這么貪吃,它要是時不時這樣跑出去一下,對吳邪那邊的防護難免會有疏漏。”
這東西雖然是他養(yǎng)的,但他本身用不上,他當初養(yǎng)出一只還真可能就是送人的,這種東西屬于想如臂指使就必須先和它綁定成為宿主,可它又是一旦綁定中途就不可能再換人的終生制,因此他也沒想到這蟲子一出來就會這么不老實。
胖子聞言倒是難得耐心掏出蠱經(jīng)翻開琢磨了會,“看書里它食量也不大啊,而且那老東西就是再狠辣也肯定得先到地方再翻臉,依天真性子不到最后八成沖突不起來,吃個飯的功夫,天真還有把木倉,再加一個潘子幫襯,問題不大。”
張言略微詫異的看了眼胖子“沒想到你看得還挺清楚嘛。”
“那是,你胖爺誰啊,那可是江湖響當當?shù)娜宋铮鹦N?人稱摸金肥王子,斗里胖白條!那四九城里,哪個見我不得喊句胖爺?”
看著胖子那嘚瑟到要上天的樣子,張言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笑笑,笑得氣上不來,嗆死你。”看張言一邊笑一邊就轉(zhuǎn)身,胖子頓時郁悶了,見對方似乎想上去,指著洞癟嘴道“都到這了咱干嘛不就從這走?”
張言壓下笑,一邊示意胖子跟上一邊解釋道:“這個洞應(yīng)該是汪臧海在云頂外圍的防護層里偷挖出來的一條路,雖然危險性因此會是最低,但是肯定很繞,路程起碼要多上三四倍以上。”
“偷挖出來的?不對啊,這云頂不就是汪汪叫修的嗎?那他偷挖這條路干嘛?怕被陪葬留著逃跑?”
張言看了胖子一眼,平靜道“不是,真正的云頂天宮在千年前就存在了,元末作為西夏皇宮的修筑其實只是在天宮原有基礎(chǔ)上進行改建,而且當時的主要負責人其實也并不是汪臧海,他實際只算個外圍搬工,而且那時候這里并不存在這座靈宮。
“這座靈宮是應(yīng)該那之后,汪臧海以什么理由二次修的,而他修這個靈宮其實就是在玩修棧道度陳倉的把戲,而你剛才看到的洞就是他暗度陳倉的路,是特意給自己和后來的盜墓賊留的。”
胖子詫異的看了眼一旁的張言“按你這么說,這事可就有意思了,那汪汪叫廢這么大勁,就為了藏個道,那肯定所圖不小啊。”
他摸著下巴喃喃道:“…能讓一個大員鋌而走險,費盡心思干這事,看來那天宮里寶貝不少。”
聽著胖子的喃喃自語,張言沉默著沒說話。
就在兩人快出靈宮時,一直沉浸在對天宮寶貝美好幻想里的胖子突然一拍大腿“不對啊,道士你話有問題啊,這路說是他給自己留就算了,你還加咱們干啥,那汪汪叫能那么好心把寶貝留給咱?這么久的事了,就是天宮再多寶貝不也得給那汪汪叫偷光了啊,那咱還能有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