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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我們一路過來這么兇險,你那叫老癢的朋友當(dāng)年是怎么出來的?這棵樹這么高,他一個人上的來嗎?為什么他爬上來的那次沒有碰到盅蟲?你們卻碰到了?
第六,最離譜的,千年之前少數(shù)民族的煉丹用的琥珀里的尸體。竟然會和千年后一個盜墓賊長的一模一樣,這不是活見鬼了嗎?”
吳邪剛想點點頭,表示同意,卻突然覺得不對,他懷疑的看了看對方“你真的是一直跟在我們身后跟來的?”如果真是跟在身后的人,張言真的不會發(fā)現(xiàn)嗎?而且照面過張言寧愿威脅人居然也不回來?之前對方那么肯定的說張言進(jìn)不來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這身衣服和對自己幾人的熟稔程度…
吳邪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漏掉了很多細(xì)節(jié)東西,只覺得面前這人滿嘴鬼話,似乎有另外一個答案隱約浮現(xiàn),但同時里面似乎又差了根把一切連一起的線索。
假張言心里一驚,面上鎮(zhèn)定自若的點頭“不然我怎么會知道這么多關(guān)于你們的事,你那道士朋友強(qiáng)歸強(qiáng),但也不見得能發(fā)現(xiàn)所有。”
吳邪懷疑的看了看對方,暫時放下這個疑惑,問到“先不說這個了,那你過來到底又是為什么目的,我看你,好象不確定這里有什么東西,也不清楚東西在哪”
假張言臉色變了變“是,雇傭我的人沒說這個,就說只要真到了地方,就會要什么就有什么,但其實這就是一句搪塞,老板嘛,怎么會把真實意圖告訴人呢。”
“等等,你再說一遍說了什么?”吳邪靈光一現(xiàn),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線索,
假扮成張言的老癢心里沉了沉,雖然這的確是他想引導(dǎo)的東西,他的目的也已基本達(dá)到,但是似乎有什么開始脫離了他的控制,但他面上不顯,重復(fù)道“他說,只要真到了地方,就會要什么有什么”
吳邪頓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大叫:“我知道了!!!”隨即興奮的說到“你老板沒搪塞你!!!”
吳邪不管旁邊人一臉莫名其妙,興奮的撓著頭,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著;其實關(guān)鍵就是那個到字,就是說,關(guān)鍵不是能拿到什么,而是要先到那個地方去,到了那個地方,自然有力量能讓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吳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后拍了拍臉,繼續(xù)推下去,張言之前說這個地方什么都沒有,只有這棵青銅樹,那么,也就是說,這棵青銅古樹上,有什么力量,讓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嗎?
他頓時又想起老癢不讓自己碰那棵青銅樹的銅棍,想起他爬樹前給自己的橡皮手套,想起他說的,一碰到青銅樹就會變成陰人的事情,眼前突然一片開闊起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情,難怪,如果真是這樣,只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這的確是當(dāng)之無愧地天大的好處,天下任何的利益,都沒有這好處的億萬分之一值錢。
吳邪興奮的繼續(xù)思索下去,而那冒牌貨的老板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只要到了這個地方,人的潛意識,可以影響周圍的環(huán)境,使得自己潛意識里面的想象,變成實在的物體,這也就是說,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人們自己制造出來的,這青銅樹原來不是這樣的,這山洞原來也不是這樣,這里尸體原來也不是這樣地。
這是現(xiàn)在唯一合理的解釋,只要將這一點作為前提,所有的一切都說通了——因為一路走來,自己一直防備著老癢覺得他是最后的大boss,一直恐懼老癢的背叛,所以才有了尸繭里是老癢的臉,這是因為當(dāng)自己看到琥珀里干尸的臉時,不知不覺把老癢的形象用了上去,這張臉就是自己心里恐懼,他恐懼著老癢的背叛,然后被潛意識實體化了。吳邪想到這又有些疑惑,但是他沒碰到過青銅樹啊?
他下意識的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套的內(nèi)面,不由驚叫一聲——手套已經(jīng)給青銅樹的枝椏磨出了一個洞,至于什么時候破的,一點也想不起來。
看著這已經(jīng)破損的手套,吳邪又想到了老癢,老癢也來過一次,他也知道有這股力量的存在,這么說來,現(xiàn)在他身上,還有著那種能力,他上次出去的時候,肯定憑借這股力量才得以脫困,同時也可以解釋了這里為什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
如果分析的沒錯,那這里現(xiàn)在是一個潛在意識和真實交織的世界,那實際上,青銅樹的原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這里又是如何一個景象呢?
還有越到后面就越奇怪的張言,是不是也是被這力量影響到了?老癢討厭張言,希望他走開,所以才有了對方莫名其妙的冷漠和傷勢,然后出走失蹤呢?會不會那根本就不是張言,那真張言又在哪呢?難道還在千棺陣那沒回?可是按這冒牌貨話來說對方已經(jīng)來了啊,甚至還威脅了對方,是后面再趕來的?所以沒碰上?
吳邪想到了張言,疑惑更多了,張言也來過為什么會沒有這種能力,還是只是沒有顯露呢?比如那魚可能是老癢的恐懼,而魚上的花紋其實就是因為張言的想象而出來的?所以他那么肯定的認(rèn)為魚是人養(yǎng)的。
可是張言為什么一再強(qiáng)調(diào)危險,是一個…局?騙他的局?
想到這,吳邪一怔,可到底有什么好騙的呢?還是張言認(rèn)為這種能力太恐怖所以故意騙他?畢竟這種能力初來說確實很好,可是細(xì)想就很恐怖了,
吳邪甩甩頭,先將自己的想法講給旁邊正抓耳撓腮一臉欲言又止的假張言聽,
就見對方聽了之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照你這么說,就是剛才,我們兩個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我一落地,怕你偷襲我,馬上就往霧氣中心跑去,那個時候,我也看到了這幾條青銅鏈條,但是,我從青銅鏈條中間穿過的時候,卻沒掉下去,地下是實的,可是第二次我偷襲你的時候,卻一腳踩空了,這下面已經(jīng)有了個洞,好像這洞是憑空就出來了一樣。”
吳邪點了點頭,那時候他的確是認(rèn)為這下面應(yīng)該有一個棺井,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棺井便產(chǎn)生了。再聯(lián)想到之前的螭蠱那些,很可能就是他們中的人誰的潛意識幻化的,
吳邪越想越覺得莫名的恐怖,人的思想是不受控制的,比如說你擁有這種力量,你去看一部恐怖片,看完之后,說不定會發(fā)現(xiàn)恐怖片里的尸體下吊在你身后的吊扇上往下淌血,比如說你走過墓地,說不定————
吳邪頓時用力甩頭,警告自己不能再想這些事情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再想下去很可能會出事情。
也許受過心理學(xué)訓(xùn)練的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這種力量,等等,不對,老癢大專學(xué)的是什么科目?他在吃飯時候給自己看的六角鈴鐺的耳環(huán),說是墓里拿的,可是一路上根本沒有看見這東西,難道?
吳邪腦海里瞬間閃過了一幕又一幕,路上的種種疑點,莫名出走的張言,消失的老癢和多出來的這個冒牌貨,這人一路上的拙劣謊言,還有張言開始再三強(qiáng)調(diào)這是一個引自己進(jìn)去局…,
吳邪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轉(zhuǎn)頭過去,盯著假張言看,這個人,到底是誰?他那跟張言一樣的衣服哪來的?
還披著張言樣子的老癢此時卻也在想自己要完成的再現(xiàn)自己母親的事情,想得出神,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吳邪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吳邪乘機(jī)打量著他的表情,他的衣服,還有他身上的很多細(xì)節(jié)的地方,他自認(rèn)對張言還是很熟悉的,這身衣服…真的仿的出來嗎?
吳邪心里突然有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驚駭?shù)南敕ǎ怯植桓铱隙ā?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吳邪突然裝出看到了的什么樣子,在他面前揮了揮手,然后做了個手勢,讓他不要動,自己小心地一點一點走了過去,叫道“那個誰,千萬不要動!”
“什么?”假張言有點懵,他很緊張地看著吳邪,以為肩膀上沾了什么東西,用眼睛直往邊上瞟。
吳邪走到他身邊,按了按他的胸口,又掃了眼對方肩膀,心里道了一聲果然,什么都沒做,就退了回來。
假張言給吳邪弄得莫名其妙,輕聲問:“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吳邪此時心里已經(jīng)基本肯定了自己想法,眼神莫名的看了這個假張言一眼,說道:“我覺得你的衣服很奇怪,你哪里買的跟張言那個這么像的道袍的?”
假張言用一種看到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著吳邪,失笑道:“有沒有搞錯啊,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吳邪輕聲到“一點也沒有搞錯,你知道嗎,張言衣服胸口斜領(lǐng)口那其實有暗袋的,除此之外都在腰間以下和大腿,跟一般衣服完全不一樣,而且他衣服肩膀上其實還有我之前在火堆那報復(fù)性給拍出來的黑手印,而你這居然一個不差,”
實際就是照搬幻化的老癢頓時一驚。
吳邪說到這,看著對面神色陡變的人,了然的笑了笑“還有一點,我剛才就懷疑了,他衣服縱使暗扣內(nèi)袋多,可腹側(cè)絕對沒有普通衣服那樣的口袋,你剛才隨手在那一摸就摸出來的打火機(jī)香煙那些,到底哪里拿出來的。嗯?或者,我該叫你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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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口袋引發(fā)的修羅場#
#論衣服真過頭的翻車#
#吳邪手把手教你如何揭偽裝#
這章真的大部分就是原著了……
因為實在舍不得切掉吳童鞋頭腦風(fēng)暴這一段……
所以離秦嶺卷結(jié)束還有一章……
不過今天晚上前肯定把結(jié)束章碼出來,
寫完早的話就先發(fā),
但如果十一點之后寫完就明天早上六點就發(fā),然后下午開始修文(捂臉)
這文已經(jīng)糙的咕自己都不忍直視了……
感謝讀者“三沙”,灌溉的10營養(yǎng)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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