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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元銅一看自己沒有插上話,反倒被后來的上官家之人搶了風(fēng)頭,心下略微感到一絲不妙,當(dāng)下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提出條件,并許諾種種好處,其中特別一條,提到了下品靈石,令易寒微微側(cè)目。
“你是說,你們愿意用一百枚下品靈石來打消我們之間的過節(jié)?”易寒摸著下巴。
“自然如此!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加!”錢元銅一見易寒心動的樣子,連忙加大好處。
“非但如此,如果我們能有幸請到易兄擔(dān)當(dāng)我錢家的客卿長老,也就是掛掛名頭根本不用做任何事,每月都能有一百枚下品靈石作為報答!”
“哦?”易寒眼前一亮,回頭看一眼徐菲,她也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下品靈石珍貴無比并不是那么好得的。
之前在長河域,別看歐陽掌門拿出小山一樣的一堆富含靈氣的石頭給易寒修煉,可那些都不是真正的靈石,無非就是蘊(yùn)含的靈氣多一些,連真正的下品靈石都算不上。
到外界來這么久易寒也明白了靈石的價值,凡人世界中的金銀在劍修的世界中根本沒有用處,換不來任何的功法典籍,反倒是如果有足夠的靈石,那恐怕是迅速招募一支劍修軍隊都大可使得。
上官柳耘雙眼一紅,易寒的表現(xiàn)證明他有些心動,這讓他不能坐視不理,否則上面不好交差!
“易兄且莫要著急,這些東西我們上官家同樣拿的出手,這樣,只要你說一個數(shù)字,我可以做主,三百塊下品靈石之內(nèi),都可以作為易兄的客卿長老報酬!”
易寒聞言一愣,似乎自己先前有些小視了兩家的底蘊(yùn),不過這不重要,現(xiàn)在是他們來請自己,將能得到的好處提高的極限,就是他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就沒點(diǎn)劍器功法方面的事么,區(qū)區(qū)靈石就想打發(fā)我,真以為我們夫妻倆身無分文?”易寒微笑,換來的是徐菲的“大加伺候”,疼的前者冷汗直冒,卻依舊要裝作看似心動又難以抉擇的樣子,實(shí)在是太難了!
錢元銅一愣,明白對方說的事情,當(dāng)下一拍胸脯:“易兄大可放心的開口,只要你成為我家客卿長老,中品靈劍一定雙手奉上!”
上官柳耘嗤笑著搖頭,暗道錢家真是不自量力:“易兄若是來我們上官家,莫說中品靈劍,我可以做主,送易兄一本玄級上品劍技,這可是靈石都換不到的東西啊?!?
“易兄可千萬不要信他的,上官家與陸中域主家鬧翻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試問哪還有什么玄級上品劍技,真是大言不慚!如果易兄選擇了我們錢家,到時候連劍氣草都可以贈易兄一百株!”說道劍氣草時,錢元銅明顯的一抬頭盡顯得意,看來在青木城劍氣草的交易主要集中在錢家控制下。
易寒滿臉為難,總覺得加入哪個都會得罪另一個的樣子,單是錢家背后就站著一位劍俠九層的“太爺爺”,年輕時連劍圣宮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
上官家作為錢家這么多年都沒戰(zhàn)勝的對手,弱能弱到哪里去?
扭過頭看向錢元銅:“錢兄,你看這事?”易寒兩手一攤,表明自己也沒了主意。
錢元銅心中著急,以為易寒已經(jīng)有所意向,不過是被上官家所干擾,當(dāng)即加大承諾。
“易兄,也不瞞你,我錢家有一副祖師爺留下的打磨劍心的觀想圖譜,如果易兄加入我們,我就將本月屬于我的那次機(jī)會,讓給易兄,如何?”
上官柳耘正喝酒,聽聞此話差點(diǎn)一口血沒氣出來,錢家的劍心打磨觀想圖譜他是聽說過的,每一個嫡傳后輩每月都有機(jī)會前往參悟一番,可以說是最最寶貴的資源,沒想到錢元銅也愿意拿出來。
錢鴻飛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這些原先屬于他的榮光和焦點(diǎn),如今都被一個無端冒出來的易寒給搶走,最關(guān)鍵的此人還確實(shí)有不可忽視的天賦,讓他揚(yáng)起深深的挫敗感。
“哈哈哈,這里今日怎的如此熱鬧,怎么可以少的了我凌云志呢?”豪放的大笑不加修飾,上官柳耘和錢元銅聞言俱是一驚,相互對視一眼,看到了深深的不妙。
來人一身白衣似雪,長發(fā)飄逸,背負(fù)長劍,腰別暖玉,御空而來,風(fēng)度翩翩,一眼就令人大起深交之情,易寒注意到此人的胸前圖案,正是劍圣宮的標(biāo)志!
“奉宮主之命,邀請易寒來加入我劍圣宮,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將全力支持你修煉到劍俠九層,劍勢感悟之法,劍心打磨觀想圖譜,我們劍圣宮應(yīng)有盡有,不知易兄意下如何?”
凌云志灑脫一笑,緩緩說道。
每說一樣,上官和錢元銅的臉色就變化一分,說到最后更是有些暗淡,自己最能拿出手的東西,別人卻能隨手拿出,甚至還有為劍豪準(zhǔn)備的劍勢參悟之法,這些就算是他們的長輩都千方百計的想要一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