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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此子,當是我上官(錢)家上座客卿,快去將他尋來!”
同一時間,青木城兩大家族的所有年輕一輩弟子奔走相告,甚至連一些好友的招呼都不予理睬,為了完成家族的任務,他們也是在所不辭了。
長輩有命,怎能怠慢?
無論是為了出次風頭,還是為了在長輩心中留下好印象,說到底獎賞到還在其次,如果能得到前輩們的一些指點,那才是最大的獎賞。
劍術塔下,易寒和徐菲才剛走沒兩步,就聽得遠遠傳來一句——
“大兄莫走!!”
這一嗓子可是令在場之人面面相覷,此話語音急促且后勁十足,乍聽之下似乎是什么仇家找上門,再一看來人的相貌,確定是錢家之人,頓時有不少人冒出看熱鬧的心思。
“嘿,這小子真是倒霉,別人展露天賦也就算了,可他出什么風頭?你看這不是被錢家找上門來了?”一位原先嘲諷易寒的人嗤笑道。
易寒方才的表現可以說是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如今有了報仇的機會,怎能不大笑特笑?
“讓他也明白什么叫槍打出頭鳥,不是很囂張么,不是天賦很高么?頂個屁用!”
“那是,自以為有些天賦就目中無人了,殊不知這天下還是實力決定的,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那算是劍圣轉世,也只能乖乖趴著!”
場外嘲笑聲大起,不過無非也就是那幾個跳梁小丑,大概覺得這樣能讓自己心理好受一點,黑起別人來可謂是不遺余力,就比如這目中無人四字,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易寒眉頭一皺,將徐菲護在身后,不知來人有何目的,但愿不是找他麻煩,否則說不得今天只能勞動筋骨一番了。
“哈哈,兄臺莫要誤會,我錢元銅是奉太爺爺之命,打算與兄臺化干戈為玉帛,結個善緣罷了。”錢元銅個子不高,卻相當靦腆,笑著說道。
“噗,什么,誰,我聽到了誰!”
“莫不是說禿嚕了嘴了吧!怎么可能呢!”
“錢家的太爺爺,那不是那個劍俠九層的超級強者么!”
“錢家不知多少代前的家主,傳言其在位時連當年的劍圣宮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這……這……”
一時間,場外之人又再次沸騰起來。
這一回,人們談論的同時卻總有意無意的用目光掃過先前幾個說風涼話的人,譏諷嘲笑之色溢于言表,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這種自己比不上就要用人身攻擊來抹黑其人的行為,才是最可恥的。易寒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價值和天賦,他值得在場所有人的尊敬和敬畏。
易寒與徐菲對視一眼,后者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放松緊惕,錢元銅一見這幅光景立刻急了,剛想開口,卻聽得又有一道急促聲音自兩人身后傳來。
“易兄!上官柳耘可等候易兄多時了,哈哈哈哈!”人未至而大笑先至,這上官柳耘真可不畏不豪爽。
易寒目力一凝,自然也看清了來者的相貌,卻是一光頭大漢,留著濃密的絡腮胡,腰間別一個酒葫蘆,臉色微醺的哈哈笑道。
“原來是上官兄,就是不知道從何處得知我名號的?”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來者如此豪爽,反正也是友非敵,犯不著撕破臉皮,易寒索性試探性的一抱拳,笑問道。
上官柳耘滿身的酒氣,湊到三人中間,一屁股將錢元銅擠出圈外:“哈哈,我與那應慈是至交好友,他還說讓我稍稍幫襯一下,如今我倆的身份卻是要倒過來了,我可是要巴結你了呀。”說完摘下葫蘆,咕嚕咕嚕的豪飲兩口,也不擦去嘴角的酒水,一把將葫蘆擲給易寒。
易寒嘴角一笑,既然是應慈的朋友,那也算是他的半個朋友吧,撥開瓶蓋,同樣咕咚咕咚兩口,烈酒如刀,順著喉嚨滾滾而下,暖人又暖心。
“啊,好酒!”將葫蘆擲回上官柳耘,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