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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比一步沉重,一步比一步艱難,鬧到這種地步,與秋莫愁,注定是要淡了。那是她最疼愛的小妹,二人雖是表姊妹,卻遠比親姊妹要親。只是秋莫愁已然選擇了朱厚照,又那般愛著那個男人,上官海棠十分心痛,她后悔當初答應秋莫愁入宮,可她也知道,若再走一遍,仍是攔不住的。
那群錦衣衛(wèi)看到免死金牌就離去了,拿著免死金牌,秋慕水再不會有事。
夜色已黑,這些日子無痕公子都是一人照看秋慕水,今夜歸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便讓他早些回去睡了。
秋慕水醒來便總喜歡嗜睡,再加上今日這般折騰,此刻又躺在床上睡著了。歸海一刀便熄了室內燭火,只留下桌上那一個。
看著坐在床榻悶悶不樂的上官海棠,歸海一刀搬個凳子坐在她身旁,說道:“你拿著金牌回來,便是這副模樣,今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海棠抬首看他,便又低下了頭,不很開心說著:“我不過裝作秋吟素的模樣,嚇唬嚇唬他,誰料莫愁忽然出現(xiàn),擋在他前面。”
歸海一刀自然明白她是替秋莫愁傷心,故溫和問海棠道:“海棠,如若一刀仍舊是當年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武林魔頭,你還心甘情愿跟著我嗎?”
上官海棠平首直直盯著他:“自然甘愿,你是我的男人,不論你變成什么樣子,都是我的男人。”
歸海一刀勾勾嘴角,伸出右手附在她因情緒而愈發(fā)冰涼的手上,道:“感情原本就沒有對錯,莫愁雖然胡鬧,可對朱厚照,便是你說的這樣。”海棠十分困惑的朝歸海一刀望去,盈動的眸子里滿是女兒家的委屈,言語間也十分溫順了:“我只是可憐她,今日這一鬧,往后她在宮中便要更加委屈自己。”
歸海一刀卻笑道:“她的性子又能委屈到哪里。”
“倒是海棠你,”因著光線昏暗,一刀便又往前坐了些,勾著手臂攬過她的脖頸,溫柔說道:“近來連日奔波,眼睛都紅了。”
上官海棠聞言,努著嘴吧趕忙伸手揉著眼睛問道:“真的嗎?”
可她轉瞬卻笑了出來,歸海一刀這張臉挨的自己極近,她看的真切,道:“明明是你眼睛更紅。”話語剛落,海棠忽的羞澀低下頭,歸海一刀此時的眼紅,哪里是累的。
歸海一刀勾勾嘴角,直直盯著她的眼睛。恍惚間只感熱氣蒸騰,那唇便附在了她的唇上,歸海一刀的吻,向來既仔細又霸道。兩條舌緊緊糾纏,絲毫不愿分開,只是在意識完全沉陷前,上官海棠忽的怔大那雙杏眼,不舍的將歸海一刀推了開。
她紅著臉,輕輕喘氣望向身后躺著的秋慕水,二人太過沉醉,竟忘了這里是秋慕水的房間。歸海一刀無奈的伸出右手,低首間尷尬的抓抓自己的頭發(fā)。
“咳……”海棠干咳一聲,低著腦袋偷偷朝他瞟去:“時辰也不早了,她應該睡熟了。”她抿抿嘴巴,朝歸海一刀望去,只看得他愣愣點了下頭:“恩。”
看他那副呆樣,上官海棠努努嘴巴不很開心,她這般暗示,歸海一刀竟未聽懂,抬首間只得繼續(xù)小語:“要不,咱們也回吧。”
歸海一刀恍然回神,揚起嘴角便朝她望去,海棠已然十分難為情,見他盯著自己,便更是恨不得鉆進地縫。
“好。”他抱起了她,橫沖直撞就出了秋慕水的屋子。
“就知道你們二人不靠譜。”這才剛離去,無痕公子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笑吟吟搖著腦袋說道。
他的眸那般炙熱,他的身子更是溫暖,關門那刻,歸海一刀已然將她抵在門上。深情的親吻,霸道的索取。
紅色短儒早已褪去,上身的中衣也亂作一團,連那淺綠肚兜也由下解了開。
這般著急她倒是頭一次見到,海棠這樣想著,忽然覺得不對,他從來都是這樣,只是悶騷得很。歸海一刀的手早已伸向她素白的褶裙,霸道的便要扯下自己的中褲。她忽的一驚,這種時候自己竟然也能跑神。
海棠伸手按住了他,努著嘴吧撒嬌緩道:“我不要在這里。”
歸海一刀的模樣當真像是入了魔,可眼神再鋒利,卻也只能寵溺的對她搖搖頭,便抱著她朝里屋大步奔去。
他扯下本就半開的肚兜,拎起那刻不由自主便放在鼻尖嗅了下,遂十分正經(jīng)的看向海棠,道:“這件顏色不適合你,還是上次那件好看。”
海棠躺在那里,眼珠微轉回憶道:“上次?你是說紫色那個,還是黃色那個?”
歸海一刀勾勾嘴角,道:“是紅色那個,你穿紅色最好看。”他已然吻上了她,由頭置肩。
“歸海大人何時變得這么挑剔。”海棠輕輕喘息,笑問他道。歸海一刀愣了一刻,抬首說道:“那顏色看著心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