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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海一刀見狀也放下汗血寶刀,朝秋拂塵迎了上來,二人糾纏中出了屋子,成是非和玉髓也緊跟出去。玉髓跟著二人一直勸架,成是非卻看熱鬧看的開心。
他二人皆未用兵器,打斗盡在拳腳功夫之間。
只是歸海一刀無心戀戰,他想試試這未來小舅子的功夫,便一直僅為防守。秋拂塵左腳一踢,他右腳攔上。秋拂塵左右手齊發,他單只左臂也是夠用,二人就這樣一直周旋于半空之中。
此刻的秋拂塵早已沒了氣力,他眼珠子一轉就想使詐掏出暗器,可還未拿出,暗器連帶自己都已被歸海一刀一腳踢到地上。
玉髓趕忙跑去扶起秋拂塵。
歸海一刀緩緩落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秋拂塵,他如同長輩般斥責道:“這么長時間,功夫沒個長進,混混的本領倒學了不少……”說著歸海一刀看了成是非一眼,道:“成是非,你到底好好教他沒?”
成是非早已因為這徒弟的武功糗的滿臉黑線,他跑到歸海一刀面前,伸出三根手指便置于耳處:“天地良心啊一刀,我可是很認真教他的!”成是非指向玉髓道:“女神醫都是看著的。”成是非忽的弓下身子看向歸海一刀,作揖說道:“拜托下次替我打廣告先告訴我一聲,我可不想再收個笨徒弟。”
“師傅你……”秋拂塵此刻已被玉髓扶了起來,他抓著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叫到成是非。
成是非跳起便道:“閉嘴!我什么我呀!”成是非自己也撓起了頭發,低頭小聲細語:“真是丟人啊!”
場面尷尬且冷,玉髓右嘴角一笑,安撫秋拂塵道:“好了拂塵,小姐回去定是自己的主意,她武功高強,定會逢兇化吉。”只是秋拂塵仍有些氣性。
成是非捂著肚子開口嚷道:“哎呀,鬧完了沒有,我都要餓死了……”說著他就進了大廳。
此刻段天涯趕到,看眾人站在門外,段天涯有些意外,卻仍是平平開口說道:“都愣在這里干什么,進來吧。”說著他便朝廳內走去。
玉髓轉轉眼珠,松開了秋拂塵道:“我也餓了,不管你了。”
歸海一刀和秋拂塵相視一刻,便也跟了進來。
飯間,成是非邊吃邊道:“天涯你大晚上叫我來干什么?”
段天涯放下碗筷,一本正經看向成是非和歸海一刀,道:“一刀已經回來,飯后偏殿我們有要事相商。”歸海一刀默默點頭,成是非奧了一聲。
說到要事,秋拂塵和玉髓自然知道同天陰教有關,二人面面相覷,低首繼續吃飯。
子時已過,護民山莊偏殿里,天,地,黃三大密探陸續走出,三人已商議妥當,準備各自回去休息。
十二月更深露重,地字閣門口,一白衣長發男子徘徊在此,只見他半彎著腰,一直搓著雙手取暖,看模樣已等了不少時辰。歸海一刀緩緩走近,這才看清男子正是秋拂塵。
歸海一刀看他一眼沒有理會,徑直打開地字閣大門,走進房內桌前倒了杯熱茶。
歸海一刀邊倒邊說:“等很久了?”
門外的秋拂塵只縷縷額前劉海,怯怯一聲:“沒……”他抬首看向屋內的歸海一刀,虔誠說道:“歸海大哥,方才對不住了。”
秋拂塵立在那里瑟瑟發抖,歸海一刀只將手中紫朱砂壺放下,仍是語重心長的長輩語氣道:“你這小子就是欠穩妥,坐吧。”
秋拂塵雖耷拉著腦袋,卻也十分認真聽著未來姐夫的訓誡。歸海一刀讓他坐下,他立馬屁顛的跑了進來,關了房門便在桌旁坐下。
歸海一刀把方才倒的那杯熱茶遞給秋拂塵,道:“我知道,你擔心你姐姐,我又何嘗不是,只是……”
秋拂塵接過杯子,蹙眉道:“只是什么?”
歸海一刀站起身子邊走邊道:“海棠此次回天陰教,實則為了監視你姑姑舉動,她機智聰敏,我倒不十分擔心。”
他轉過身子看著秋拂塵,語氣也變得嚴厲:“不過她把你托付給了我,今后不可以如今日這般沒規矩,否則憑我跟你師父的交情,定讓他把你逐出師門。”
秋拂塵兩眼一瞪,遂又嘖著嘴巴道:“哎哎哎,這么快就幫我姐說話了姐夫?”
歸海一刀輕咳一聲,已是一臉黑線。他坐下身子,說話竟害羞的像個姑娘家,卻也不失嚴厲:“胡叫什么!”
秋拂塵揚揚秀眉伸手便拍他左肩頭,一臉笑意說道:“早晚的事兒嘛。”
歸海一刀又是尷尬,只低頭不語,秋拂塵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正事,他問向歸海一刀道:“這次你回的這么急,是有什么棘手的任務嗎?”
歸海一刀皺眉間有些警惕,合著半天,這小子想套他的話來,歸海一刀平淡冷道:“你安心在此學武,旁事莫要插手。”
秋拂塵是聰明之人,他自然明白歸海一刀的意思,兩眼珠子又是一轉,便仰天而笑道:“啊哈哈哈,想我秋拂塵,不僅有一位美艷絕倫的大姐,和一位溫柔賢惠的紅顏,還能拜古老前輩后人為師,現如今又多了位霸刀姐夫,真是好福氣!”
歸海一刀抬首愣下,遂無奈搖頭笑道:“你啊……”
秋拂塵這臉變得比女人還快,轉瞬已嚴肅起來,他對歸海一刀道:“阿姐多次為你犯險,他日你若負她,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不會饒了你。”
眉眼略微皺起,抬首間歸海一刀鄭重回他:“我倆歷經千難萬險,你姐回來之后,我定三聘五禮,八抬大轎娶她過門,給她個名分。”
秋拂塵啪的又拍在歸海一刀左臂肩頭,他哈笑幾聲,取下腰間掛著的兩壇女兒紅,道:“就等你這句話!來,歸海大哥,小弟敬你,今夜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看秋拂塵這般真性情,歸海一刀又是淺笑搖頭,他抬起左手,指著秋拂塵嘖嘖幾聲,接過了那壇女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