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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吟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被這塊木頭耍了，她抬手便將稻草扔進他懷間。歸海一刀仍是笑看著她，秋吟素微微一笑撇過了頭，又快速撇過說道：“你怎么這樣啊！油腔滑調的，都是跟成是非學的吧！”

歸海一刀淺笑出聲，又正色說道：“一刀只想讓你開心。”

秋吟素只感臉頰有些發燙，羞得低下了頭，二人一直聊著，天快亮才睡去。

歸海一刀雖病的嚴重，卻從未像如今這般自在，接下來的幾日，這個女人把他照顧的很好，最起碼歸海一刀是這么認為的。雖說這丫頭的手中著實燒不出像樣的飯菜，可每當看到她認真的在廚房里有模有樣又手忙腳亂的，歸海一刀都極為歡喜，他們就像過著日子的小兩口，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這夜晚飯，二人對坐在桌前，秋吟素低著腦袋吃著碗中自己炒的野菜，卻吃的沒有扔的多，這空兒她挑起一筷子又要往桌上扔去，歸海一刀趕忙將自己的碗推了過去，抬首看她道：“就算不餓也不能糟蹋了。”秋吟素抿抿嘴巴，坐那也不吭氣。

“怎么了？”一刀問道。

秋吟素低落道：“不想吃就別吃了。”

歸海一刀看她一眼，挑起一筷子放進嘴里，邊吃邊道：“還算可以。”

秋吟素怔眼道：“可是都沒有味道……”歸海一刀仍是吃的津津有味：“我就喜歡清淡的。”

秋吟素揚揚眉毛，轉瞬便笑道：“真的？”

歸海一刀直直點頭。

秋吟素微微一笑，起身說道：“里邊還有，我都盛出來。”歸海一刀登時愣下，遂笑道：“我剛好餓了。”

晚飯吃罷，秋吟素照例為歸海一刀換了背上的繃帶，二人便又偎在火堆兩側。自那日知曉歸海一刀的瘡傷，她就再未回里屋睡過，只為方便照顧一刀。

秋吟素歉意說道：“對不起啊。”

她直直看著歸海一刀，倒擾的歸海一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問道：“怎么了。”

秋吟素低首間雖不開心，卻仍溫婉說道：“我病的時候你把我照顧的很好，都胖了呢。可是你病了，我……”

歸海一刀誠懇看她：“真的挺好吃的。”

秋吟素抬首笑道：“不許騙我！”

“恩。”

二人面面相覷，又趕忙都側過腦袋，只是再轉過來時，歸海一刀已然直直盯著這女人，十分情深，秋吟素只轉著圓溜溜的眼珠子，也不說話。

已是十二月，天氣愈發寒涼，可二人心中卻暖和的很。

許是感到曖昧，秋吟素低首又蜷成一團。歸海一刀干咳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失了禮數。

屋內沉靜。望著窗外連綿細雨，歸海一刀試探說道：“看這天氣，像是要放晴了。”

聽他所說，秋吟素心下竟有些傷感，許久才幽幽道：“該停的總會停的。”終究她放不開。

歸海一刀早已沉默。秋吟素躺向一旁的草堆上，淡淡說道：“天色不早，睡吧。”她愛他，卻愛的迷茫，困惑的原因太多，想起來實在頭疼。

歸海一刀看著女人單薄的背影，伸出左手想要叫她，卻又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