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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呢。”許洛洛嘟著嘴瞪向他。
陸辰昱捏著她臉頰上的肉,佯裝思考:“叫阿昱吧,或者老公?現在小年輕談戀愛都這么叫的。”
許洛洛嘟噥道:“說得好像你很老似的。”
明明看起來這么年輕。
“不老你能叫小舅?”陸辰昱挑眉,嘴唇貼上她,卻沒動作,只繼續說著話。
“在某些特別的時候,小舅也是可以的。”
特別的時候……
許洛洛很正經地想歪了。
“去你的!老公公!”她紅著臉又咬了他一口。
“老公公?”陸辰昱呵呵一笑,“看來得讓你瞧瞧是不是公公。”
話音未落,他的唇移到脖頸,一路親吻著往下。
許洛洛又羞又癢,顫著聲音喊道:“阿昱我錯了……你……你快起來!我怕癢……”
陸辰昱笑著說“遵命”,抱緊了她。
“腳完全恢復之前,不許穿高跟鞋。”他忽然正色道。
“嗯。”許洛洛乖乖點頭。
“還有,以后不準讓別的男人碰你。”他的唇抵住她額頭,用命令的口吻說,“尤其是西子。”
許洛洛不解:“他不是和秦杉珊一對兒么?”
“那也不行。”他手臂收了收,“跟誰一對兒都是男的。”
什么歪理。
許洛洛頓悟,這人昨天的態度,八成是吃飛醋了。
“那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把秦杉珊怎么樣了?”
“我沒把她怎么樣,只撤了秦氏新樓盤百分之四十的資金。”
許洛洛雖然不懂商,但百分之四十的資金意味著什么她大概也能明白。
終究有點過意不去。
“別這樣啊……小懲一下得了,干嘛鬧這么嚴重。”她扯了扯他的袖口,小聲道。
陸辰昱搖頭:“不行。”
許洛洛眉頭皺了起來。
秦杉珊的行為一定也是因為吃醋,以為她和陳西躍之間有什么,現在所有事情都大白于天下了,不足為憂。
更何況,陳西躍和陸辰昱是發小,萬一因為這件事有了隔閡怎么辦?
陸辰昱心疼她,她卻不能不識大體。
“阿昱~~~”許洛洛撅著嘴,搖著他的手臂,拖著長長的尾音撒嬌。
陸辰昱仍舊盯著她,不說話。
溫柔的不管用,許洛洛只好瞪圓了眼睛,兇巴巴道:“那我以后要是為了你亂吃醋犯了錯被人罰,你也看著不管咯?”
他淡定地開口:“不會有那么一天。”
又KO。
許洛洛滿心悲憤,最終決定拼了,噌到他身上,臉蛋貼著他的臉,糯糯地喚了聲:“老公~~聽話~~嗯?”
陸辰昱嘴角突地上揚,圈緊她,一記深吻。
結束的時候,他才啞聲道:“百分之十。”
許洛洛暈乎乎的,靠在他懷里,心道原來自己那么值錢。
司傾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兩人膩歪在病床上你儂我儂的光景。
她趕緊捂住眼睛,卻發現沒有手去捂耳朵,只好急匆匆道:“對不起我這就走!”
許洛洛羞得頭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陸辰昱倒是氣定神閑地說了句:“進來。”
司傾把果籃放在柜子上,搬了把椅子坐下,神情哀怨地瞅著自家小舅和自家閨蜜。
陸辰昱走下床,對著兩個女孩子道:“你們聊。”
又親了許洛洛一口,就出去了。
“傾傾,你別這么看我啦。”
臉上的溫度總算降下來了,司傾的目光卻讓許洛洛渾身發毛。
“寶貝兒,你不是我的了!”司傾皺著臉哇哇大哭。
然而完全沒見著眼淚。
“行了啊你,裝也裝得像些。一滴豆子都不掉,唬誰呢?”許洛洛不禁好笑,“你不是一路幫襯著你家小舅么?”
司傾狐疑地望向她:“你怎么知道?”
許洛洛得意地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
“好吧。”司傾長嘆一聲,從果籃里拿出個蘋果,又從包里掏了一把水果刀,“反正你倆好了,最慘的就是我。賄賂沒有了,還平白降個輩兒。”
她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我可不叫你小舅媽。”
“千萬別,我還年輕呢。”許洛洛笑道,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
“喏。”司傾遞了削好的蘋果過去,又拿了一個開工。
許洛洛啃了一口,心滿意足:“大外甥真孝順。”
“滾你!”司傾舉著水果刀,笑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