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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病房里很熱鬧。
蕭嵐說,因為許洛洛受傷,他們本想著一起吃頓慶功飯,就暫且擱置了,等她痊愈再作打算。
秦杉珊躲在陳西躍身后,探出個腦袋,對她說嫂子對不起。一副小媳婦模樣,徹底取悅了許洛洛,她只好算了。
最后秦杉珊心里實在過意不去,削了一盤水果宴。
不知是不是錯覺,陳西躍看她的眼光似乎帶著點同情。
許洛洛懶得深究。
陸辰昱每天晚上都在病房里陪她,實打實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許洛洛這兩天卻越發惆悵。
“怎么了?”陸辰昱發覺她的不正常情緒持續期有點久。
許洛洛咬了一口手指餅干,眉頭還是緊皺著。
“要回家過年了,這副樣子真不知道怎么辦。”她語氣沉悶。
陸辰昱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等這個月結算完,我送你回去?!?
許洛洛的頭瞬間搖得像撥浪鼓:“不要!”
“緊張什么?只是送你回家?!标懗疥拍罅四笏氖种?,笑道,“傷殘人士,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坐飛機?!?
“人家是窮人,從來都只坐火車?!痹S洛洛皺了皺鼻子,眼角卻是微彎,“我們那兒沒有機場?!?
指尖麻麻的,她很喜歡被他觸碰的感覺。她用指頭輕輕壓著他手背上的血管,看起來很硬,可一壓就癟下去了。
陸辰昱低笑:“這么好玩?”
“嗯?!彼袂楹軐W?,“我一直以為男人的血管是硬的呢,看起來都那么粗。我爸從來不給我摸?!?
“沒摸過其他人的?”他故作淡定地問道,眉眼間卻全是喜色。
“沒有。”
許洛洛覺得很舒服,心里也甜得冒泡,執起他的手背貼在自己臉上。
陸辰昱就著這個姿勢,把手轉了個面向,捧住她從額頭一路親吻到嘴唇,含住了徐徐深入。
他翻身伏在她上方,把枕在她腦袋下方的那條手臂抽了出來,沿著她的胳膊滑到腰間,撫摸逡巡了許久,最終還是緊緊摟住。
貼得這么近,許洛洛不是感覺不到。
他發燙的雙手灼著她左臉和腰際的皮膚,仿佛在訴說著某種渴求。他身上的某個地方也越來越硬地抵著她。
她捧著他的臉往上移了一點,猶豫著問:“要不……我幫你?”
“不用?!彼麊≈ぷ娱_口,又打算低下頭來。
許洛洛使勁撐住他的頭不讓動,紅著臉說:“那它會不會壞掉?”
不是聽說,男人那個啥經常忍著,會出問題么?
陸辰昱輕笑一聲,許洛洛瞬間魂都要丟了,只聽他貼在她的耳邊道:“這么怕它壞了?好,那你幫我。”
“算……算了……”耳根癢癢的,她頓時想退卻。
“反悔無效?!彼p啃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傻兔子,不是喜歡胡蘿卜么?”
“什么胡蘿卜……我才不喜歡……”許洛洛被他的話語和噴在耳廓脖頸邊的熱氣誘得大腦發暈不能思考,直到手被握著觸到一片滾燙。
她驟然清醒,嚇得趕緊縮回手。
胡蘿卜……這個流氓!
可看著他亮如星辰的眸子盯著自己,她又鼓起勇氣探過去,摸了一下,咬牙覆住。
陸辰昱深深吸了口氣,隨即握著她的手教她。許洛洛也漸入佳境,只覺得臉越來越熱,手也開始發酸。
等到結束,陸辰昱抱著她去洗手,兩人又相擁而眠。
許洛洛做夢都忘不了他那萬分滿足的銷魂表情和不斷在耳邊回響的低沉喘息。用一個爛俗的詞語來形容,就是妖孽。
她想,她大概是中了陸辰昱這個戒不掉的毒。
送許洛洛回家那天,陸辰昱開來一輛越野車,牌子比他平時那些車低了好幾個檔次。
雖然在她家那個小地方依然難免會引起轟動,但她還是很感動于他的體貼和理解。
車子最后一排放著他給她準備的折疊輪椅。
許洛洛說她又不是殘疾人,用不著輪椅。
“你爸能抱你?”他的一句話讓她頓時啞口無言。
“我抱你可比輪椅還方便多了,怎么樣,考慮考慮?”陸辰昱湊過來,壞笑道。
許洛洛瞪他一眼,干脆不理。
這才多久就見家長,她覺得太不合適。爸爸不會同意不說,萬一將來兩人分手了呢?
呸呸呸,許洛洛,你又矯情了。她暗暗罵自己,把身子偎進他懷里蹭了蹭,糯糯地說:“不要?!?
陸辰昱低笑著摟緊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在前面開車的陳西躍充耳不聞。
陸辰昱說陳西躍是為了贖罪自動請纓當司機,可許洛洛怎么想怎么覺得,應該是某人的強行要求。
四多個小時以后,車停在許洛洛家鄰街那條路口。
過高速收費站的時候,許洛洛就給她爸打了電話,這會兒兩老應該在門口等著了。
“西子,你先出去,鎖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