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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我?”
“你。”
“……”
許洛洛就知道,她不該多問這一句。
她把餐盤交給阿姨,轉(zhuǎn)過身幽怨地開口:“我可不像你們,老油條不怕煉。任務(wù)完不成,哪兒敢走人?”
“小妞,我可真心疼你。”蕭嵐攬過她的肩說。
蕭嵐一米六三的個子,還蹬著高跟鞋,許洛洛此刻就像靠在她懷里的小孩子。
“對了小洛,下午排練。”
若不是蕭嵐及時提醒,許洛洛都快忘了這茬。
臨近元旦,公司也要辦年會了。
排練地點在二樓,因為公司規(guī)矩多,很多地方不能隨便去,而且?guī)缀跛袇^(qū)域都各司其職,最后只好定在這里。
這塊地頭頂上正對著的,就是平時吃飯的三樓員工食堂,可二樓已經(jīng)有了公司高層的專用餐廳,所以這里一直閑置,只在柱子邊上留了兩套桌椅。
蕭嵐在補妝,許洛洛便一個人先下樓了。
聽到了熟悉的音樂聲,她踏下最后一級臺階,只見魏小朋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手提電腦。
魏小朋留著一頭板寸,額頭光溜溜的,俊朗的外表卻絲毫也沒打折。濃眉大眼,唇形性感,舉手投足瀟灑利落。
他和蕭嵐是一對伴舞。另一對,是秦杉珊和元靖。
剩下一人,就是和許洛洛對唱的陳西躍。
陳西躍此人,許洛洛絲毫提不起什么好感。吊兒郎當(dāng),驕傲自大,聽說是正牌公子哥,閑來無事來這兒體驗生活。
“小洛,這么早?”
魏小朋朝她笑了笑,目光又移回電腦屏幕上。
“魏哥更早。”許洛洛在他斜對面坐下,拿出手機玩開心消消樂。
“估計得等一會兒,我下來的時候,元靖被經(jīng)理叫進辦公室了。”魏小朋看了一眼她發(fā)白的手指,“你要是覺得冷,去三樓買杯奶茶。”
“不用,還能堅持。”
二樓外間沒有暖氣,可坐一會兒就習(xí)慣了,許洛洛并不想買杯奶茶來捧著。
奶茶不喝總也會涼的,到最后扔掉可惜。
過了幾分鐘,蕭嵐也到了,開始擺pose自拍。
到底環(huán)境溫度太低,沒坐多久,許洛洛就想上廁所了。于是跟那兩人說了一聲,直直向著洗手間走去。
然而,洗手間門口豎著個黃色牌子:清理中。堵住了她的去路。
許洛洛只好認命,穿過中間大廳去對面的B區(qū)。為了能暖和一點,她一路小跑,一直跑進洗手間里面。
可是——為什么——有個男的迎面走出來!
變態(tài)!
她還沒來得及抬頭去看那人的臉,就被地上的積水滑得往后倒去。
許洛洛欲哭無淚,心想完了,這一下肯定死翹翹了。摔了后腦,不死也得腦殘。
這變態(tài)會不會好心送她去醫(yī)院?還是說直接在這里把她給……
……
“有變態(tài)~~~~~”
趁著倒地之前,她扯著嗓子一聲長嘯。
哪怕救不了命和智商,能救什么,便救什么吧。她才不想這么悲慘還被變態(tài)……那個啥。
預(yù)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降臨,許洛洛發(fā)現(xiàn)她的頭還健在,背后硬硬的,卻不冰涼。
她緩緩睜開眼睛。
“陸……陸總……”
許洛洛站直了,對著面前的人訕笑。
“認識我?”清冽的音色,慵懶的語氣,讓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電梯里遇到的男人。
只見他濃黑狹長的眉毛微微上揚了些,目光投射在她臉上,看起來很專注。
“哦,認識。”
許洛洛邊說邊腹誹:誰不認識你陸辰昱,等著被培訓(xùn)師罵吧。我能活到現(xiàn)在可不容易。
“你剛喊什么?變態(tài)?”
陸辰昱唇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卻沒從許洛洛臉上移開。
許洛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只好低了頭小聲開口:“陸總,雖然這公司都是您家的沒錯,可是,女廁所您能放過么?”
“呵呵。”陸辰昱笑聲低沉,“我可沒進過女廁所。”
“陸總,我不會說出去的……”許洛洛滿心忐忑地抬頭瞅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來,義正辭嚴的話說得跟辯解一般,“那您也沒必要否認,進了就是進了。”
“許洛洛。”陸辰昱聲音凝了凝,把手里的東西遞到她面前,“你工牌掉了。”
“啊?”
許洛洛盯著面前的工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過,道了聲謝謝,方才糾結(jié)的事情瞬間被她拋到了腦后。
陸辰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對著迎面而來的安保人員說:“沒事,都回去吧。”
而五分鐘后的許洛洛走出洗手間,回頭看了看門上的男廁標(biāo)志,風(fēng)中凌亂。
她又忘了,B區(qū)洗手間和她常在的E區(qū)格局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