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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拼著全力,把秀菱推開,總算把自己的手搶救了出來。秀菱被朱氏一推,就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她干脆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看看朱氏怎么收場。
秀萍一看秀菱躺在地上不會動彈了,當時就嚇得眼淚下來了,扯住朱氏說:“你污蔑我娘不算,還把秀菱打得不醒人事,你等著!”
說著就撒腳丫子飛奔著去找顧守仁去了。
那朱氏強辯著說:“誰打她了,誰打她了?明明她咬了我。”見秀萍跑了,自己也不敢看秀菱,就慌里慌張地自個兒溜了。
秀萍一氣跑到自家地里,見著顧守仁和李氏正準備收工,她一口氣堵著,話也說不上來,眼淚珠子劈哩叭拉掉下來。慌得李氏忙在她后背心拍了幾下:“這是怎么啦?莫不是秀菱出什么事兒了?”
秀萍緩過一口氣來,著急地說:“爹,娘,你們快去看看吧!秀菱叫大伯母使勁推了一把,倒在地上不會動彈了!”
顧守仁一聽這話,拔腳就跑,李氏連忙喊住他:“他爹,你讓秀萍帶個路,你知道秀菱在哪兒呀?”
一句話提醒了顧守仁,趕緊催著秀萍快走,李氏和林生打了個招呼,忙不迭地跟在后頭。林生想了想,也尾隨著他們。
秀菱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朱氏,后來看秀萍跑了,只得繼續裝下去。
凌慕白恰好路過,嚇了一大跳,搖撼著秀菱說:“秀菱,秀菱,你醒醒呀!你怎么在這兒睡著了?”
秀菱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呀,我是睡著了嗎?我被我大伯母推了一把,差點沒把我摔昏過去,屁股這會兒還痛呢!”
凌慕白趕緊把她扶坐起來:“你大伯母怎么這么壞呀?上次想欺負咱們的那兩小子,該不會是她兒子吧?娘仨壞到一起去了!”
李氏正好趕到,秀菱癟著嘴喊了聲:“娘!”又看著顧守仁喊了聲:“爹!”凌慕白也跟著打招呼。
顧守仁沉著臉說:“怎么回事呀?你大伯母好好地就下這死手?”
秀菱坐直身子,哇地就哭了:“爹啊,大伯母說我娘壞話,我實在氣不過就要和她拼命,她就下死手了!”
李氏長出了一口氣,摸著秀菱的臉蛋兒說:“她這人是嘴不好。說什么話,就把你個小人兒氣成這樣了?”
秀菱用眼角瞅了瞅顧守仁,又看看剛到的林生,再瞟了凌慕白一眼:“她污蔑娘和林生叔什么什么的~”
顧守仁頓時就捏緊了拳頭,林生的臉也白了,凌慕白扭過頭去,裝作沒聽見。
李氏脾氣再好,聽見朱氏這樣把臟水往自己身上潑,火氣也上來了,臉騰地漲得通紅,立起身就大步向著老屋走,嘴里氣乎乎地說:“我找她去!”
她還沒進屋,就聽見朱氏在對著顧何氏惡人先告狀:“娘,你說老二家的丫頭,個個都頑劣得不得了。我不過是告訴她們,外頭有人在傳她們娘的閑話,這就和我干上架了,你瞧咬得我這一口,都見血了哪!”
李氏一掀棉布簾子,瞪著眼兒對朱氏說:“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大嫂,我今兒個倒想問問你,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和別的男人不清不白了,你哪只耳朵聽見我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了?你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這事兒不算完!”
顧何氏從來沒見過李氏這付模樣的,當下愣了一愣,還是擺出婆婆的架式說:“有話不能好好說呀!”
李氏聲音就哽噎了:“這事兒任是個土捏的人聽了也得冒火。娘,您說說看,我嫁到顧家這么些年,是個輕浮孟浪,招蜂惹蝶的人嗎?”一手指著朱氏說:“她就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讓我還能出門見人呀?就是你二兒子聽見了,他心里能怎么想?家里孩子以后怎么做人?這不是有心拆家散口嗎?”
手指頭點著朱氏:“我還告訴你,我要活不了,我也不能讓你好過,大不了這條命交給你了!”
顧何氏陰沉著臉看著朱氏:“你都說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