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昨夜我睡不著,連狀子都寫好了!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殿下也說,此事要速速推進,我們就趕緊去吧!”聽著婉婉的這個話,許瑩瑩知道,婉婉的疑慮已經徹底打消了,她上當了。
“也不至于這么急,這么重要的事,我們得去跟柳姨說一聲才好!”婉婉心里高興,但是卻并沒有昏了頭腦。
許瑩瑩不再說話,她沉下臉色,故意別過臉去不理她。
秦婉婉:“......”。
“婉婉,我知道你現(xiàn)在變了。其實,你根本就不想替哥哥伸冤,是不是?”向柳姨說一聲也是人之常情,到了這個份上,許瑩瑩最后能利用的,就是婉婉對她的在意和感情。
“你怎么又這么想?!我怎么會......”婉婉果然生怕許瑩瑩誤會她。上次接她回秦府的時候,瑩瑩說她撿了高枝飛了,婉婉還傷心了好一陣子。
“那你讓我怎么想?!殿下的信里都說得很急了,我也等得很焦急。我現(xiàn)在就要去給哥哥伸冤報仇,真的一刻都不想耽誤了!”許瑩瑩情緒激動。
“不是的!瑩瑩,你別激動,先聽我解釋。”秦婉婉也有點著急了。
“好了!夠了!秦婉婉,我看透你了!你不用再跟我解釋什么,我不想聽!反正,許諾是我的哥哥,我本來也不應該指著你去替哥哥伸冤!你不去,我去!如今你有了太子殿下,早就把他忘了!”
許瑩瑩知道她的這些話像一把把刀子一樣,但是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仇恨,或許還有對秦婉婉的嫉妒,讓許瑩瑩徹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得不將這些尖刀一把一把地插到婉婉心上。
“我沒有!”秦婉婉最怕的就是瑩瑩跟她說這樣的話。她們從小到來,還從未像今天這樣激烈的爭吵過。
可是,她的確一刻未曾忘記,許諾是怎么死在她面前的。許瑩瑩對她的這些誤會,簡直讓她的心都碎了。
沉默。
秦婉婉沉默了,她又拿起太子殿下的信,看了看,但是仍覺察不出,哪里有不對。
抽泣。
許瑩瑩無助地抽泣著,她用哭聲掩飾住自己心里的不安和忐忑,或許,還有一部分的眼淚,是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是她自己,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了。
“好吧?!鼻赝裢駠@了一口氣:“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你誤會我。我答應你,我們現(xiàn)在就去京兆府?!?
瑩瑩用衣袖擦干了眼淚,走上前來牽起婉婉的手:“婉婉,對不起,我剛才......”。
“好啦!傻丫頭,我不會生你的氣的。走吧!”婉婉給了她一個毫不在意的笑容,替她抹干了臉上的淚水。
“秦姑娘,早啊,這么早就出去?”柳姨早上習慣早起,見到婉婉她們好像又要出宮,便隨口問了一句。
“嗯,柳姨......,我”。這么大的事情,不跟柳姨說一聲,婉婉始終覺得不太踏實。
許瑩瑩卻趕緊截下了她的話,出言打斷道:“柳姨,我們出去辦點重要的事,今兒中午就不必等我們回來吃飯了?!焙苊黠@,她依然不想讓婉婉告訴柳姨。
嗯,也可以理解,大概是覺得這個機會太難得,怕再橫生枝節(jié)吧。婉婉心里想著,便也釋然了。
“瑩瑩這是怎么了?眼睛紅紅的,你哭過了?”若是瑩瑩不插話,柳姨還注意不到她哭過。
“嗯......”。許瑩瑩用手揉了揉眼睛:“還不是婉婉剛才欺負我?!?
“原來是你們倆之間鬧別扭?!绷绦Φ溃骸拔疫€以為是東宮里誰欺負了你,如果是那樣,你可一定要剛跟我說呀。”
“啊,沒有沒有,謝謝柳姨關心。”許瑩瑩只想趕緊把她打發(fā)掉,順便拉著婉婉就往外走。
“瞧瞧你們姐倆,剛剛鬧完別扭,轉臉破涕為笑,又和好如初了。真好!慢著點。”柳姨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囑咐道。
作者有話要說: 為慶祝川建國同志喜提新冠!今晚加更:)
☆、拋磚
隨著一陣緊促而密集的鳴冤鼓,京兆府升堂的號子響了起來。
“快來看哪,快來看哪,東宮婢女狀告輔國公府啦!”看熱鬧不嫌事大,婉婉和瑩瑩一邊擊鼓,一邊大聲嚷嚷,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圍觀。
這次與上次告狀不同,有了太子殿下?lián)窝o國公府再想要包庇就沒那么容易了。
京兆府尹李昆平敲了敲驚堂木:“無關人等,速速退出去。秦氏,本府認得你,你上次來我這里,是要狀告鎮(zhèn)國公府管家安斯業(yè)。今日擊鼓,所為何事?”
秦婉婉跪在堂下,腰桿兒卻挺得筆直:“大人好記性。民女狀告安斯業(yè),以采買鱸魚之名巧取豪奪,害得昌平縣村民許諾慘死在縣衙之中?!闭f罷,婉婉鄭重其事地遞上了自己的訴狀。
“大人,我是許諾的妹妹許瑩瑩,我愿意為此事做證!”許瑩瑩跪在婉婉身邊。
當今皇后出自輔國公,而這被告安斯業(yè),可是輔國公的心腹管家。輔國公府背后站著的,是當今皇后,還有晉王、梁王,即便只是輔國公府的一個管家,他京兆府也是不敢擅專的。
眼前這女子執(zhí)意要告,安斯業(yè)即便有罪,到頭來只是她自己吃虧。京兆府尹皺了皺眉頭。
這次畢竟與上次不同了。上次,由于事涉輔國公府,當秦婉婉訴狀遞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便已經私下向輔國公請示過了。安耀揚一句輕飄飄的“便宜處置”,此事幾乎便已定讞。他直接以誣告之名將秦婉婉投入了牢中。
可這一次......這秦婉婉既與輔國公府是親戚,又是東宮太子身邊的人,這個案子,京兆府夾在中間,可是有些棘手。
“秦氏,你要狀告的這人乃是鎮(zhèn)國公府的管家,你若執(zhí)意上告,屬于以下犯上,以民告官,按律先笞五十,你可想好了?”大堂之上,京兆府尹李昆平驚堂木一拍,現(xiàn)場頓時便肅靜起來。
若是先笞五十的代價能讓她知難而退,京兆府兩邊都不得罪,才是李昆平希望出現(xiàn)的最好的結局。
“鎮(zhèn)國公府固然是高門顯貴,然而小民之命,也不能丟得不明不白。”婉婉滿懷信心,她目光堅定地直視李昆平,表示著自己的決心。
婉婉感覺到她身邊的許瑩瑩正在瑟瑟發(fā)抖,她伸出藏在袖中的手,緊緊地與許瑩瑩手挽在一起,以此給她鼓勵。
李昆平清了清嗓門:“既然如此,按律先笞五十,若是受得住,本官再來審理此案。”些許小民,想要與偌大的鎮(zhèn)國公府相抗,無疑是蚍蜉撼樹啊。李昆平暗暗在心里輕嘆了一聲。
“民女愿意領罰。還請大人先傳被告安斯業(yè)到堂?!?
秦婉婉對京兆府其實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她可忘不了,上次自己是怎么差點死在京兆府大牢里的。京兆府與輔國公府,應該早就是一丘之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