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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運)聽說廣東東莞的春節除了放個春節長假外,大街小巷除了寧靜外,冷冷清清,沒有一點過年的味道。所以在這打工的人,都會想盡辦法趁機回趟老家,過個有年味的年,這也導致了震天地泣鬼神的民工返鄉潮。
阿默也不例外,這在外辛酸了大半年,也想回家看看,看看親朋也好,歇息下也好,多少會得些照顧,受些安慰,擁抱些溫暖。光耀門楣,衣錦還鄉是每個游子的夢想,但這衣袋空空,顯然暫時是做不到的。
春運是各路運輸工具大展身手,大發橫財的時候,長途車費一下子漲到了平時的兩三倍,很多時候還做不到車。常聽周邊的人說,有時提前兩三天都買不到票,還要去找熟人找關系;有時要在候車點等上一兩天才有加班車到來;不是人多車少,就是塞車嚴重,總之春運是讓天下百姓拼命折騰的一段時間。
春運難受的不只是買票等車,還在于上廁所吃飯這樣的事情。高速路上,常會憋著尿,要死不活地躺著一邊想著別憋出腎病尿毒癥就好,一邊希冀著廁所不論是加油站的還是路邊天然的廁所到來。
利益的驅使下,師傅們常會把車停在一偏僻的飯店旁,房子往往很大很簡單,沒有什么裝飾。然后會有人過來叫車內的人都下來,師傅也會把車內的燈全部關掉。若是自愿倒不錯,車內久坐誰不累,出來透透氣舒活筋骨誰不想。但有些人就是鬧著不下去,因為下去后都會被趕到房子里去;有些人下去后,偏在車邊逛不進屋去,因為進屋去就得消費。
來叫來趕的人個個窮兇極惡般,很難看出他們是些什么好人。所以有時還會發生個性要強的乘客與他們之間的血案。阿默,不是個有本事露頭的人,明知不對的事情,也不敢造次,順著大流般地小心行事。大家能在門外時就呆在門外,都去室內時就去室內,都要買樣東西時就花5塊錢買瓶水—康師傅綠茶,只這飯是萬萬吃不得的。本來阿默的腸胃不怎么好,更重要的在于這衛生是不敢抱任何信心的,就這看似包裝完好的康師傅綠茶,喝起來竟是苦澀的味道,只好借機扔掉。
常回家看看,回家不易,因我們的決心與堅持,一次次,不辭辛苦從東跑到西,又從西跑到東地似乎沒有委屈地折騰著。
阿默也在折騰中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