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孝順徒弟姚木匠接到師傅的電話有些唐突,納悶,不知所措,只好求助張禎民:“剛才我師傅的電話里跟我說的事你們都聽到了,不知如何回答他老人家,張總,您是建筑專家,有何高見?”
張禎民不假思索地表態,想借此機會聽一下魯政清的觀點,不知這件事是否對他有幫助:“我啊,只是就事論事,看看圖紙可以提出修改意見,至于修不修,如何修,修成什么規格的樓房,我可沒有經驗,更沒有發言權,兄弟,你有什么高見?”
魯政清從剛才接聽的電話發現,呈機鎮根據礦升溫財物被查獲的教訓,借為鄭家老人修樓房,要修一處藏匿財物的庫房,即將把財物轉移到鄉間去,這可是給自己提供一個機會,表面不能過分暴雨自己的意圖,他便站在一個普通農民的角度提出建議:“現在有錢人要學外地人,要在鄉里修成很牢固的房子這是好事,至少他修這個房子搬不走,姚師傅,只要不讓你師傅出錢,我覺得可以讓他修,要是裝修還給你們增加了一筆業務。”
預料之外的胡珍珍感覺到呈機鎮是利用這種手段把她套,這種行為實在卑鄙無恥,義憤填膺地把碗筷摔倒餐桌上,眼睛里射出的怒火就像兩把利劍:“你們三個大男人為啥不能想高招救亞青,只能順水推舟啊?”
面對她莫明其妙的怒火張禎民都有些畏懼感,心里一點都沒有思想準備,惆悵若失;姚木匠更是礙于企業頭號人物的面子,茫然若失,魯政清辦案中遇到過一些情緒激動的場面,立即給她解釋:“我是一個清潔工,沒有資格參與這件事的處理,通過剛才了解這個情況,通俗易懂的說法叫摸到石頭過河,你們了解鄭亞青的真實想法嗎?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內幕嗎?沒有這些情況,貿然去給她說你要離開呈機鎮,她會接受嗎?這件急有用嗎?莫說我們,就是她父母這么說都不一定有效果。”
胡珍珍聽到魯政清的勸導,猶如夏天喝了一杯冰激凌那么清爽,為啥他的話總是那么入情入理,目光中敵對態度漸退,越來越發現這個曾青有一種神秘感,他到底是個什么人物,自己遇到危險時,他能指導化解危機,為什么鄭亞青的危機他會這么穩定,漠然置之的態度,難道他和張禎民之間還有特殊感情嗎?多次和禎民談起這事都沒有結果,無論從任何角度看,他都沒有壞心眼,憑他的身份,為啥要當三合公司的清潔工呢?對他的身份感到懷疑,難道他不是純經濟師,還有一個不能公開的身份?心里產生團團迷霧。
張禎民性格較溫順,看到珍珍發脾氣的臉色,有些顫悠,當她平靜下來,又是那么可愛,她到底是桀驁不馴的窈窕淑女還是披著
美女外衣的毒蛇?心里泛起一些迷茫,有些懷疑選擇她是否正確。
魯政清通過他們眼光和臉色看得出他們之間思想上微妙的變化,擔憂這件事會沖擊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姚木匠在這里不便把話說穿,只能旁征博引地提醒他們:“珍珍,關心朋友的事當然重要,也不要為此而錯猜疑,剛才姚師傅為這事就差點被誤傷。張總,有時候女孩子在你面前發點小脾氣是表達對你的愛,你可不能小肚雞腸哦,男人要大肚。”
張禎民的聰明程度遜于相鄰的幾個人,聆聽到他的話,就像清洗劑立即給他洗腦,自己和她的關系,不僅牽涉到自己終身幸福,還關系兩家人的性命安全,如果稍不注意就會導致難以預料的后果,此事輕重緩急非同一般,主動用最溫柔的方式表達對她的關愛:“珍珍,天大的事也要先吃飯,不吃飯餓成了黃皮寡瘦別人還說我犯上作亂,克扣領導的生活。”他端著碗拿起筷子雙手遞給她。
姚木匠在沒有平息張禎民和胡珍珍的矛盾之前,不會輕易回師傅的話,當他聽到張禎民轉換口氣,看到張禎民這么虔誠地尊重他,便趁熱打鐵:“張總從來都不克扣員工,怎么敢得罪一把手哦,吃了飯才有精力履行一把手的職責。”
胡珍珍在他們巧妙地勸解下,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恢復了正常心態,接過張禎手里的碗筷:“你別把真理裝到手電里,只照別人不照自己,你也要吃塞。”
姚木匠也端碗拿筷子:“領導發話了,不吃就是不講規矩。”
俠義心腸的魯政清也跟著配合吃飯菜,同時表示以珍珍的愛好為主:“張總,領導喜歡吃什么你就添菜,消費不浪費。”
胡珍珍表現自己樸實的本色,感情不僅要油鹽柴米,更需要悱惻纏綿:“這些菜都是我喜歡吃的菜,我們公司還在起步階段,能節約時盡量節約,在公司賺錢后一定請你吃大餐。”
姚木匠也溜須拍馬:“是啊,有了張總的統領,我們齊心合力為公司多賺錢,公司發達靠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胡珍珍看到姚木匠虔誠的表態,心里感到熱乎乎的,明智地提醒他:“你給師傅回信,讓他們接受改修意見,不能讓臭男人稀里糊涂占便宜,適當付出才符合情理。”
姚木匠心急如焚,只是不好表達出來,先配合做好胡珍珍的情緒穩定工作,審時度勢地決定,有了她的催促掩飾內心的激情:“你不提我還差點把這事搞忘了,行,我立即給師傅回電話。”他把放到餐桌上的手機拿到手里撥通師傅的電話,連續撥了好一陣子都無人接聽,他喃喃自語:“今天師傅怎么不接電話呢?”
胡珍珍安慰他:“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再撥啊。”
姚木匠少停了一會又撥,對方終于接電話了,他不會埋怨,有些懷疑,立即給他報告結果:“師傅,經請教專家,不要你出錢,他修就修啊,莫說修樓房,就是修別墅都無所謂。”
“小姚啊,又出現一個新情況,師娘她堅決不同意改修,她把這個人恨之入骨,巴不得吃他的肉,砸碎他的骨頭,我剛才給她說了一谷籮筐話都不管用。”
姚木匠在師傅面前永遠都是向自己孩子似的,有什么事第一時間給他說,有好事和煩惱的事都毫不保留地跟他傾訴,姚木匠更是把他們當成老人一樣孝順,得知二位老人為事爭持,急得心臟加快跳動,他著急時臉上顏色就要變成紫青色、大紅色、蒼白色,要看著急程度:“師娘一直很賢惠,脾氣也很好,對你都是百依百順,怎么一下變成這個脾氣了。”
鄭師傅在電話里就向戰爭年代遇到危急時刻的語氣:“小姚啊,我還是到外面來接的電話,她為亞青的事就像變了一個似的,只要是呈機鎮提的任何事,她就火冒三丈。”
姚木匠有些迷惑不解:“修房子是好事嘛,妹妹既然付出了青春,他付出一點經濟也是應該的啊,現在一時半會要她回心轉意有一定的難度,何不讓他出錢改修房子。”
“老婆子開始還同意,焦點是他讓亞青打了一個電話來,撤了舊房子之后,讓我們兩個老的搬到城里什么分公司去住,她聽到這個話就來氣,城里吵吵鬧鬧的沒有鄉里住起舒服,她就堅決不搬,如果不搬如何撤舊房子嘛。”鄭師傅在電話里述說原委。
姚木匠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把手機免提鍵摁起,讓他們三個都能聽到,師傅的事再小在他心里都是大事,只能像剛才一樣征求他們的意見再做決定:“師傅,您們像我的父母,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現在有點事,一會才給你打電話要得不?”
鄭師傅這次提出自己的見解:“小姚,我曉得你很忙,白天抽不出時間,能不能擠點時間到鄉里來一下嘛,要是你不來,我們今晚上不知如何結局。”
姚木匠讓他的話嚇得目瞪口呆,他的話就是圣旨:“這樣吧,我給家屬打個電話,她把兒子照顧好,我找輛車到你那里去,好好勸勸師娘。”
鄭師傅聽說他要去,頓時語氣輕松多了:“我現在靠不倒女兒,只有靠你喲,你來就好辦了,電話里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去,怕她莫尋短路。”
姚師傅聽師傅說得這么嚴重,放下碗筷,整個人就像被冰霜凍僵的茄子:“張總,老板娘,兄弟,我就不陪你們了,要立即趕到我師傅家去,聽到兩位老人吵鬧得不可開交,心里向油煎一樣。”
胡珍珍此時充分發揮聰明才智:“姚師傅,你真是戴起視力眼看人哈,馬上給嫂子打個電話,我和禎民送你到鄉里去,順便幫你勸一下你師娘。”
姚木匠繃緊的神經有所松弛:“天哪,有你們去當然好哦,要得,我立即就給家里打電話。”
魯政清聽到鄭師傅家里發生吵鬧的事,立即放下碗筷,用手機給妻子發了一知短信,告知要和禎民一起到鄉里去探查一處改修樓房的圖紙,要她早點睡覺不要等。秀蘋給他回短信,要他早點回家,注意安全,還沒有安排涉及到信訪線索如何處理。
魯政清回答信息,把資料放到床頭柜里,我回家看后再決定。
張禎民帶著歉疚的表情:“兄弟,我們本想和你喝茶聊天,遇到姚師傅老兩口子鬧得這么兇,我們是好朋友不能袖手旁觀。”
魯政清想掌握修樓房的結構,樂呵呵地笑道:“同路不丟伴,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胡珍珍主動地提著坤包到巴臺去結賬,索要餐費的票據。
姚木匠看到他們幾個這么熱心地協助自己,面頰呈現出欣悅的顏色,為了讓朋友出力不出錢,當即表示:“用車的油錢我出。”
張禎民笑著指責他:“好朋友不能這么斤斤計較,走吧。”
魯政清不想暴露自己騎的電動自行車,跟著他們一起來到樓下,胡珍珍摁搖控車鑰匙把轎車門打開:“姚師傅坐副駕駛位置指路,我不熟悉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