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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敢在飯里下藥?真是沒什么是河琪不敢做的!
不過也怪河琪自己,千算萬算,還是有遺漏,她想讓唐蕓替她在古綿綿這里說好話,讓古綿綿再原諒她,這樣她才更好接近古綿綿,從而方便整死古綿綿。
哪知道唐蕓完全不知到河琪的真實想法,只以為河琪和古綿綿姐妹之間鬧了別扭,便想著說那煲仔飯是河琪特意給古綿綿做的,應(yīng)該更能讓古綿綿感動,然后原諒河琪。
結(jié)果古綿綿心中警惕,根本沒吃那碗煲仔飯。
但唐豆豆是怎么吃到煲仔飯的,這個還得問河琪。
古綿綿迅速上前一大步,冰冷的刀刃架到河琪脖子邊,微微用力一壓,冷喝道:“給我。”
河琪不料古綿綿真敢動手,剔骨刀鋒利異常,她只感覺脖子上皮肉割裂的一疼,似乎有液體滾落出來,嚇得她手一抖,將藥瓶打落在地:
“你、你別亂來,綿綿,有、有話好好說,你想知道什么我、我都告訴你……”
古綿綿眉頭一皺,用腳將藥瓶撥到面前,懟河琪道:“撿起來。”
“你、你能不能先把刀拿開……我、我才好撿……”河琪覺得古綿綿比占有她身體的男人還可怕,至少那些男人還能被她誘惑,舉著的屠刀也會為她放下。
昔日隨便拿捏的蠢貨,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狠厲,嚇得她真的一動不敢動。
古綿綿癟了癟嘴,河琪比她還禁不住嚇。
她微微后退兩步,抽走刀甩了甩,刀尖上河琪的血珠被甩飛出去。
那么巧合的,血珠正好飛出開著的窗戶,滴落進一只剛張嘴吼叫的異種嘴里,異種嘗到新鮮血液的味道,登時興奮得蹦起老高,迅速嗅聞出相似血液的來源處,長吼一聲召集零散四分的同類聚集過來,然后吃了河琪血液那只異種,不斷的蹦跳起來,想要爬上樓,卻不得要領(lǐng),但它卻似乎在摸索著手腳爪的用法。
樓上,陸羲回聽見異種突然不同尋常的暴動,他支出頭從窗戶往下看了看,直覺不太對勁,為防萬一,又安排了兩個人守在三樓二道封口處,以防變強的異種突破酒店大門。
待到古綿綿打開河琪房門時,陸羲回和魏李研幾人正好等在外面,他在魏李研那兒已經(jīng)聽說了,河琪原是想傷害古綿綿的。
看著門外站的一排人,全都對她面露不善,河琪哭得更大聲了,大喊著:“古綿綿逼我的,全都是她逼我的……小姨,小姨救命啊,現(xiàn)在只有咱們相依為命了,你不能不管我,別忘了你還有事……”
天邊魚腹白時分,古綿綿將錄音筆和半瓶酚酞片交給了陸羲回。
魏李研這才看到兇手,竟然是有過一面接觸的河琪,笑道:“我就說誰這么狠呢,原來是你啊,誒,老陸你還記得你來超市拿物資那天么?就是她領(lǐng)著一伙人來超市搶東西,不過最后沒搶到,這種人怎么會跑到你隊里來了,你可真是心善仁慈呵,這種貨色也接納!”
陸羲回一臉黑線,那是當(dāng)時被河琪設(shè)計了圈套,被迫接納她的啊,但他什么都不想說了,將酚酞片遞過去。
魏李研拿著酚酞片看了看,搖頭笑道:“通便藥物,使用過量必然會導(dǎo)致拉肚子,據(jù)說不少人還用這藥減肥呢,呵呵,你也真是心思巧妙,怎么就不做人事?”
不過河琪不知道的是,古綿綿是個隱藏職業(yè)能力師,其實就算吃了那碗煲仔飯,也不一定會拉肚子,職業(yè)能力師們的體質(zhì)本就強于普通人,所以普通人有反應(yīng)的那點藥量,對于職業(yè)能力師們來說,絲毫沒用。
“呸,你算老幾,輪得到你在這里教訓(xùn)我!”河琪恨恨的含著淚,依舊不死心的樣子,眼神不時往人群后眺望,似乎在等誰。
“啪!”
魏李研揚手一巴掌甩到河琪臉上,“什么世道了你不知道?看你不順眼教訓(xùn)你就教訓(xùn)你了,你打回來試試?”
魏李研的巴掌可比古綿綿的威力大多了,河琪當(dāng)即被打蒙了,臉上瞬間映出幾個巴掌印,她做護士見過不少被別人陰,最后甚至送了命的病患,她最恨河琪這種陰狠毒辣的人了。
“哇——嗚嗚嗚——哇啊——你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人啊,小姨你救救我啊——”河琪撕心裂肺的哭嚎,委屈已經(jīng)沖天了般。
唐蕓沒來,唐豆豆那邊吃過藥了,正需要她不間斷的照顧,但走廊空曠幽深,河琪的哭喊聲還是隱隱傳進唐蕓房間。
抱著唐豆豆,唐蕓哭得很矛盾,她還有把柄窩在河琪手里,依照河琪的性格,肯定會說出來,屆時,她該怎么辦?
可是要救外甥女的話,她該怎么救?
突然,唐蕓站起身,趁著人群不注意,偷偷下了樓。
樓上雖然動靜不小,但隔了樓層,下面樓就不怎么聽得到上面的吵鬧了。
敲響某一扇房門,約莫一分鐘后,郭并打開門走了出來,聲音甕氣的小聲問道:“小姨,什么事?”
“救救琪琪吧,她犯事了,按照隊里的條規(guī),她可能會被處死,你帶她走吧,她不適合在這里生存。”唐蕓顫抖著壓低聲音說完,匆匆離開。
郭并將拳頭捏得嘎嘣響,轉(zhuǎn)身進房間收拾了一個背包背上,然后迅速沖出房門,正好聽到樓上大群人押著河琪下樓去了。
太陽正在徐徐升起,又是一個艷陽天,但陽光越強烈,暗處陰影也總是越濃厚。
昨夜鬧騰的異種已經(jīng)退回到陰影之下,甚少還有那種不管不顧直接沖上來攻擊人的異種。
它們也在不斷進化,甚至也生成了彼此之間信息分享交流的方式,與幸存者之間形成某種詭異的默契,白日是幸存者的,夜晚是它們的,互不逾越。
將河琪帶到樓下,酒店前小廣場上剛鋪滿金色的陽光。
所有人幾乎都到齊后,審判便開始了。
河琪做的事在古綿綿威逼下,全數(shù)吐出,都被古綿綿用錄音筆記錄下來,總之就是證據(jù)確鑿。
原來,她聽說瀉肚子瀉得厲害的,連腸子都會瀉出來,她就想要古綿綿受那樣的罪。
但煲仔飯做得多了點,她正想處理時,龍率帶著唐豆豆上樓去玩,正好碰到,唐豆豆鬧著要吃,她便將剩下的煲仔飯全給唐豆豆吃了。
唐豆豆開始瀉肚子時,河琪威脅唐蕓說,煲仔飯是唐蕓送給古綿綿吃的,這件事唐蕓也有一份,又安慰唐蕓說唐豆豆身體好,瀉過肚子很快就好了,她只放了一點吃了幫助排便的藥,不會有大問題的,唐蕓還真的咬死了不說,誰知問題發(fā)酵得這么嚴重。
錄音筆的內(nèi)容播放出來,讓眾人聽得瞠目結(jié)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來竟然連當(dāng)初她入隊都是事先預(yù)謀好的。
陸羲回回頭看古綿綿一眼,少女站在他身后側(cè)方,臉上神色坦然鎮(zhèn)定,似乎還帶著某種即將解脫的輕松。
錄音筆播放完內(nèi)容,在場所有人不由得都帶了不同程度的憤怒,這種人簡直惡心,在團隊里就像一顆毒瘤,不清除掉,誰也不會過得安心。
“讓異種吃了她,這種人也就只配喂怪物!”人群中有人憤憤的喊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