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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古秋雨應該也快到了,與其等著古秋雨來了,讓河琪找到新靠山,不如在古秋雨來之前,就先拆了這個cp,省得夜長夢多!
古綿綿拆開錄音筆包裝,先試了一下,然后裝進口袋里,往河琪房間走去。
河琪卻不在房間里,古綿綿眉頭一擰,目光掃過一排緊閉的房門,覺得河琪應該不在這層樓,便去了樓下。
經過唐蕓那事后,陸羲回擔心古綿綿,但又不好直接叫她去25樓住,便將樓層分為男宿舍和女宿舍,這樣隔開應該就會好得多。
所以,樓下是男人的宿舍。
此時正值深夜,除了唐蕓房間里幾個人還忙著,其他人都睡了。
古綿綿輕輕踩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地毯上的異種血已經被清理過一遍,但整個走廊里,依然若有若無的繚繞著異種的腐爛魚蝦腥臭味。
突然,前面某個房門門鎖“咔噠”輕響一聲,就算很微弱的聲音,但在寂靜深黑的走廊里卻顯得特別明顯。
古綿綿頓下腳步,接著前方應急出口指示牌,隱約看出那是個女性身影,一邊關門還在一邊整理衣服。
蹙了蹙眉,古綿綿沒動,河琪抬頭后也發現了她。
誰也看不清誰的臉,但卻能感覺到空中視線接觸處,一陣電光火花。
“去你房里吧。”古綿綿淡淡說著轉身上樓。
河琪快幾步緊跟上去,一把拉住古綿綿,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臉上,顯得有些慘白:“綿綿……別,別說出去行嗎?我……我也是被迫的。”
古綿綿沒說話,就那么看著她。
河琪似乎覺得有用,接著便擦起了眼淚:
“我知道你心里還在怨我,其實當初把你介紹給飛哥做女朋友,我也是被他逼得,你知道飛哥他們是做什么的,他們威脅我,如果不把你介紹給飛哥,他們要把我借錢抵押的果照發到網上……我就想著,我只要帶你過去了,我也算履行承諾,而飛哥討不到你歡心,你自然也會離開……”
“噗哈哈哈哈……”河琪這套“我苦我有理我苦我該被原諒”的三觀,把古綿綿氣得都快笑出眼淚了:“你真會為我考慮。”
古綿綿突然有點同情原主了,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綿綿……你別這樣好嗎,好嚇人的,咱們和好吧,我以后再也不干這種事了,你原諒我好嗎?”河琪態度誠懇得不行。
古綿綿真是差點都要被她糊弄過去,不過她并不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的人,哪怕那個傷疤還沒形成。
“行了,河琪,你這樣有意思嗎?人前裝一裝也就算了,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你不累嗎?”古綿綿之前是迫于無奈陪她演戲。
畢竟酒店里這么多幸存者,跟古綿綿相處那么久,將將對她建立了一些信任感,平時也對她多有照顧。河琪當初來酒店,是料準了古綿綿的處境,所以跟古綿綿演戲裝深情姐妹,古綿綿若是忍不住氣當眾揭穿河琪陷害她的事,有誰會信?若是河琪的小姨唐蕓再站出來說,河琪不是那樣的人,那么吃虧的只會是古綿綿。
屆時別人會怎么想古綿綿?
說她小肚雞腸、記仇恐怕都是輕的,甚至將她標記為恩將仇報之人也未可知。
這種明知可能會處于下風的爭斗,古綿綿不會干。
“綿綿……你還是不原諒我嗎?你當晚提早就離開了,你也根本沒有任何損失,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小氣了……”河琪反倒控訴起古綿綿來。
倒打一耙得如此干脆利落的說辭,古綿綿還是第一次聽到,要不是這把耙正扣在她頭上,她都要拜河琪為師了。
一把將河琪推進房里,砰一聲踢上房門,古綿綿冷冷的道:“看來末世這段日子以來,你過得挺不賴?”
從古綿綿逃離迪吧開始,只是初步改變了她的炮灰命運,以及河琪的命運走向,這也導致了古綿綿并不知道河琪在末世之初這段日子,是怎么活著的,但肯定已經不像原著中那樣,也就是不像河琪設想的那樣。
但古綿綿稍微想一想河琪落在什么人手里,也就知道河琪必然不會好過。
既然好說歹說,河琪還要跟她裝,古綿綿也只好給河琪的傷口撒把鹽了。
這才戳到河琪的痛處,臉上假模假樣的笑容頓時便掛不住了,河琪恨得面皮直抖,突然揚手就朝古綿綿扇耳光。
古綿綿說出這話時就料到會激怒河琪,這也是她要的效果,她適時揮手擋回了河琪的巴掌,再順勢一巴掌甩過去。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古綿綿可是用了全力的,打得河琪一個趔趄撞在墻上。
“古綿綿!”河琪捂著臉,咬牙切齒的回過頭來,“你、你敢打我!”
“不好意思,我只是正當防衛,誰叫你想打我來著。”古綿綿話里有話,“這叫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害人終害己。”
第24章 二更
河琪終于不再裝了, 還想沖過去打古綿綿,古綿綿卻噌的一下抽出把剔骨刀,來之前從陸羲回廚房拿的。
月光劃過銀亮的刀身,泛出冷利的鋒芒。
河琪被懾得后退兩步, 不可思議的看著古綿綿, 想罵人的話也罵不出來了。
心里暗忖:古綿綿這個瘋女人, 真的來找自己她的嗎?會不會一刀捅了她?
古綿綿當然不敢殺人, 但是嚇唬嚇唬人還是敢的:“不信邪你可以來試試。”
河琪當然不敢試, 如今的古綿綿, 每一個動作都不在她拿捏預料之中,她只得咽下那一巴掌的虧,恨恨的冷笑道:“古綿綿, 你得意什么,不就仗著有幾分小聰明早逃了,不過我告訴你,你最好一直警惕,否則,總有一天,我這段日子受得苦, 我都會讓你嘗嘗。”
“呃……別客氣, 我這人吃酸甜麻辣,就是不吃苦, 你的苦還是留著你自己享受吧!”古綿綿晃了晃刀,示意河琪讓開。
月光正好照在河琪站立的位置, 但剛才她身后的鞋柜上,有一個白色小瓶子微微反射月光,看上去很晃眼, 像是藥瓶。
河琪緊張卻還能裝無知的說道:“你、你什么意思?”但她就是不讓開,手卻悄悄在身后鞋柜上摸索。
果然就是河琪搞得事!
古綿綿已經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