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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笑了笑說道：“一個問題，總會牽扯出無數個問題，別問了，等以后有機會再慢慢和你說吧。出去了悠著點，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招蜂引蝶......”

很是親昵的摟著我的肩膀，拍了一下，雙目帶著明亮的神采，與以往那個有些呆頭呆腦的大嘴，完全判若兩人。

“你把地球的原住民，想簡單了......”

想到大嘴曾經對我說的，現在看來，似乎是我把他想簡單了才對......

腦海里回想起來到地下后，和大嘴相處的一幕幕，衣衫下的身體，隱隱冒出了冷汗，如果大嘴從來不曾糊涂，那么他裝出一副糊涂的樣子就為了靠近我？靠近我又是為了什么？

該死的，我就像一個剛剛有了智力的幼童一般，總是為什么，為什么！

到底要為什么到什么時候！

隱隱覺得自己就像個傻13一樣，腦子里永遠都是十萬個為什么，看著大嘴在眼前逐漸放大的笑意，一股讓我窒息的壓抑，在我身體內爆發開來。我狠狠地揪著自己的頭發，發出陣陣沉悶的嘶吼......

“你還好吧？”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莫名的壓抑感，才逐漸散去。我看著大嘴近在咫尺的面孔，隱隱看到了他目光中正在消散的一絲憐憫......

“沒事了...走吧。”我推開了他扶在我臂膀下的手，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你確定這會兒真的是要送我走？”

他點了點頭，摘下了鼻梁的眼鏡，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是的，王尊！”

王尊，原來大嘴只是把我當作了體內的那個它。

“恕我直言，我們眼下幫您，只是一種投資，當未來的某天，我們的族人取代人類，肆意行走在世間的時候，能得到您的庇護。當您想起一切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我們所做的一切，絕非杞人憂天。”

似乎是相信了他說的，我點了點頭，疑惑道：“難道除了你，還有別人？”

鼓起了腮幫，長長的舒了口氣，大嘴這才接著說道：“是的，先前您也見過他的，就是他帶您下了深淵，刻意將我們比鄰而居。”

我回想起了那個一身白袍的人。

一切看來，似乎無懈可擊，況且，眼下除了相信他，確實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是，唯一讓我有些難受的，大嘴再也不是以前的大嘴了......

可一直以來，我又何嘗是他眼中的我，頓時有些釋然，有些茫然......

現在想想，反倒覺得有些好笑，當我帶上面具虛情假意的做戲時，竟然絲毫不知，自己本就在幕布下的舞臺，和同樣做戲的對手，上演著一場我們彼此當真的戲......

只是落幕的時候，多少還是會有些難受。

“我知道了，走吧。”以前那種有話說話的感覺，似乎從這刻起，也煙消云散了，一道無形的隔閡，終究出現在我們中間。

大嘴帶上了眼鏡，瞬間恢復了以往那般有些木楞的神情，一言不發的當先帶路。本來因為一直隱瞞著他，即便對我而言他是異類，可終歸心底不痛快，到了如今的地步，有的只是尷尬，隨著我的離開而消散的尷尬，這樣看來倒也挺好的，不是么？

以酒為池，懸肉為林—摘自《史記.殷本紀》

完全不敢置信，史上幾可為最的荒淫場景，就這樣出現在眼前，唯一不同的是，此肉非彼肉。涓涓美酒，沿著白玉小徑，流入一個個玉池中，幾可亂真的綠樹依池而傍，樹下羊絨軟榻，樹上吊著的絕色女子，玉體橫陳......

在大嘴隱隱示意下，我生生止住了即將脫口的問詢。

是了，我想到了先前看到的像是屠宰場的一幕，想來其中姿色上佳者，便會選中，成為這’酒池肉林’中的一抹點綴吧。看著她們空洞的眼神，即便知道她們身不由己，可我已然不想再去多問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莫非我知道她們是什么原因落到如此下場，當我走出這里，回到地面的時候，就能改變這一切？不能，我不能，一切都將繼續，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一個連自己都還等著被拯救，朝不保夕的人，我又能做什么？即便有心，又有何用！

“挑一個你看上的吧，當然，你要是看上兩個，三個，也大可一起享用，選好了就可以去了，嘿嘿嘿。”

雖然明知道他話里的深意，明知道他此時的蕩漾，盡是做作，可他的笑，仍然讓我感到分外刺眼。身為異類的他，又哪里會絲毫在意，在意這些女子行尸走肉的活著，活著，只是淪為供人淫樂的工具......

“看上的，都可以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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