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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秀,這回我是真要改,真的要改了。”那神秘人話畢便放開裘雪凝的腿。
神秘人手腳并用的跑到趙垣和慕容燕跟前道:“走,走,走,你們這些閑雜人趕緊離開。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羨慕我有心秀,仰慕我家心秀,但是我告訴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心秀是我的。”那神秘人邊說還邊刨土,把刨出的土朝趙垣和慕容燕丟去。
此時假扮西羌國人的趙垣和慕容燕雖然身上余傷為了,但起身行走已是沒有問題,兩人趕忙互相攙扶著朝后連退數丈。
趙垣在這個時候還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他朝著那神秘人試探著問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糾纏裘雪凝小姐。”
“裘雪凝?裘雪凝是誰啊?而且你說的很對啊,我又是誰?我是什么人啊?”先前還情緒十分激動的神秘人被趙垣這么一問,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不再刨土,而是撓起了自己的后腦勺,陷入了沉思。
“你們兩個趕緊走吧,走晚了他要是再發瘋,你們想再走就來不及了,趁著機會趕緊走。”裘雪凝此時趕忙發話,讓趙垣和慕容燕趕緊離開此地,她當然不知道,眼前的兩個“西羌國人”實際上是趙垣和慕容燕喬裝打扮的。
“可是裘小姐,扎西頓珠師父讓我們兩個在暗中好生保護你。這個人這么危險,我們兩個怎么能將你獨自留在此地呢?”趙垣這話到不是胡攪蠻纏,一方面是為了圓謊,更重要的是,這個神秘人確實十分危險,雖然從目前表面情況來看,這個神秘人似是十分忌諱裘雪凝,但是這個神秘人喜怒異常,而裘雪凝又手無縛雞之力,趙垣怎能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此地呢。
“你們兩個放心離去吧,這個人與我是舊友,老相識了,他是不會傷害小女子的。”裘雪凝似是看出了趙垣的疑慮,于是給趙垣解釋道。
“裘小姐,這可不行,這人看上去瘋瘋癲癲,時笑時哭,萬一他要是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你施以毒手,我們兩個怎么向扎西頓珠師父交代啊。”趙垣仍是不放心道。
“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我與此人交情絕對不是一年兩年了。這個老先生姓楊,本是一方絕世高手,很多年以前,還在他壯年那會兒,喪妻又喪子,這才使得他變的神志不清,且狂躁無比,見到誰都跟見了仇家一般。只因小女子從小與這位老先生一家有所往來,所以老先生也只記得小女子一人,只聽小女子一個人的勸。這些年來,小女子也一直在為這老先生瞧著病。”裘雪凝進一步解釋道。
趙垣仔細觀察裘雪凝每說一句話的表情,前后連貫統一,眼神未有任何異動,不像是在編造故事。
這時候,先前一直在自言自語的神秘人見裘雪凝一直在和趙垣他們說話,情緒又有所波動道:“我是誰?你又是誰?你為何與心秀說話?我是誰?你來告訴我啊。”話畢,那神秘怪人又朝趙垣和慕容燕靠了過來。
趙垣和慕容燕見狀,下意識的朝后又撤了幾步。
“老楊,你想干什么?給我過來!”見神秘人又朝趙垣和慕容燕迫近,裘雪凝如同訓狗般再是厲聲呵斥道。那神秘人聽到裘雪凝的呵斥,立馬又安靜了好多,返身朝裘雪凝奔去。
“吃飯的時間到了。來,今天又給你帶了你愛喝的杜康和愛吃的紅燒肉。”裘雪凝邊說,邊輕盈的朝亭子走去。
“嘿嘿!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那神秘人一聽有杜康酒,整個人似是打了強心劑般,突然又高興了起來,同時還小有興致的吟誦了一首詩歌。很快神秘人便跟著裘雪凝去往了亭子。
“還不快走!”此時裘雪凝轉頭朝這趙垣和慕容燕,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不由趙垣和慕容燕在滯留此地。
“咱們是該走了!”慕容燕扯了扯趙垣的衣服道。于是趙垣及其不情愿的跟隨者慕容燕朝山下走去。
“今日之事,改日雪凝定會道謝,不過還請兩位不要將我與老楊之事公開出去,雪凝謝過兩位壯士了。”裘雪凝最后關照趙垣和慕容燕道。
隨后趙垣只得跟著慕容燕下山而去。待他再回頭時,只能看到遠處的小亭子,裘雪凝正在給那個叫老楊的神秘人夾著菜,那個叫老楊的神秘人正對著一桌的好酒好菜狼吞虎咽著。趙垣功聚雙耳,仍能聽到裘雪凝在一旁則是十分體貼道:“你慢點吃,都是你的。菜可以多吃,但是酒你必須少喝,你這病就是喝了太多酒才造成的。一會兒吃完飯,你可要聽我的話,乖乖把湯藥都喝了啊。”那個叫老楊的神秘人一邊吃著,一邊點頭答應著裘雪凝。
“快走吧,你的老相好她不會有事的。那個老家伙簡直就把你老相好當菩薩一樣供著,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倒是我們兩個,萬一等會兒慕容世家的援軍殺個回馬槍,甚至是慕容彥把宗主慕容淵搬來,那咱倆就吃不了兜著走啦。”慕慕容燕在一旁催促道。
趙垣這才戀戀不舍的跟著慕容燕下山,往江都城而去,但是他此時的疑問卻更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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