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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輕響,那神秘怪人雙腳重重落地,揚起了一大股灰塵,望著遠方正在全力撤退的慕容彥,他十分輕蔑道:“嘿嘿,這就跑了,你以為會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那神秘人話畢再是聚集靈力,似是準備直接發力趕上慕容彥他們。
“算了,既然他們跑了,就讓他們去吧。”就在神秘人準備發力之時,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裘雪凝突然發話道。
那神秘人原本弓起的身子這才收了回來,然后緩緩回過頭道:“好,那就聽你的,讓他們再活一陣好了,嘿嘿。”
趙垣和慕容燕這才最終確認,原來這神秘人是在保護裘雪凝而非是毫無目的的出手。這樣趙垣就很容易將事情全部串聯起來了。這個神秘高手其實一早就在周圍附近了,以至于趙垣他們,慕容彥他們都沒有察覺。
而裘雪凝要見的神秘人就是此人。原本他大概是想等人都走了,才出來與裘雪凝相見的,不想慕容彥他們率先對趙垣他們動手,事情到這里,這神秘人原本仍是不會出手的,他的底線是誰都不能碰裘雪凝。但慕容彥他們這一動手又驚動了裘雪凝,裘雪凝見到是兩個“西羌國人”,加之趙垣編造他和慕容燕是來暗中保護裘雪凝的,那裘雪凝就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慕容世家的人來殺人了。
這才有之前的一幕,裘雪凝挺身而出擋在趙垣和慕容燕身前,慕容朽不耐煩的將其推開。神秘人見狀,立刻現身出手,將慕容世家的一伙人擊退。
此時盡管神秘人回過了頭,但是他披頭散發,長發仍是遮擋住了他面頰的大部分,趙垣功聚雙目,無論怎么仔細看都看不清那神秘人的面容。而這個時候,那神秘人似是也注意道有人在盯著他看,神秘人腦袋微微轉過瞧向了趙垣和慕容燕。
“你快別盯著他看了……這個人可不好惹……”慕容燕十分擔憂道。趙垣清楚慕容燕所說絕對不會有錯,能在短時間內打悶慕容風和慕容朽,同時迫的慕容彥狼狽而逃的人會是什么好惹的主?更何況他和慕容燕此時還中著慕容彥的《炙炎掌》,身體還沒有恢復,恐怕兩個人就是聯手都過不了這神秘人一招之合。
但一切為時已晚了,那個神秘人不知使了什么功法,瞬間移動到了趙垣和慕容燕的跟前,雙手同時拍住趙垣和慕容燕的雙肩,趙垣只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瞬時從肩頭直竄自己體內的各個經脈,使得那原本僅存的靈力似是都被凝固了般無法使用,那是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嘿嘿,那三個跑了,那我就只有殺掉你們兩個了。”那神秘人邪笑道,笑容中透露著一種對生命的漠視。那是一種渴望傷害他人性命得到快感的欲望。
此時那個神秘人面相趙垣,距離十分近,趙垣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氣與吸氣。趙垣這才有機會看清他的容貌,大量他的全身。
這是一個那種能令人一見難忘的人,他身形并不魁梧,卻是十分瀟灑,可以想象他要是完全直起身子骨,那定是十分高挺。而整體看來,這個神秘人渾身含蘊非凡的力量。盡管渾身上穿戴極為寒酸,但是仍然掩蓋不了他那特殊的氣質,與慕容淵一樣含著強大威脅力的氣質。而從外貌來看,他也絕對上了年紀,年紀大致在六十至七十歲之間。
但他真正吸引人處,是那對深且包含各種復雜情緒的那雙眼睛,與其高聳的鷹鼻與堅毅的嘴角形成鮮明的對照,使人感到他是不僅兼具鐵血手段的人,同樣還有很多故事曾經發生在他的身上。
正當趙垣還在端詳打量這個神秘人時,體內靈力突然紊亂,越來越多的經脈開始產生膨脹式樣的疼痛。無論是趙垣還是慕容燕都是吃不住如此的架子,幾乎同時悶哼一聲,身體開始逐漸的超前傾倒。
“住手!這兩個西羌國人是來保護我的。”裘雪凝見神秘人要發力擊殺趙垣和慕容燕趕忙湊過來厲聲呵斥道。
“那也不行,誰讓他們兩個見過我的面目了呢。凡事見過我的人都得死,這個規矩你是清楚的,你是清楚的,嘿嘿嘿!”那神秘人一邊邪笑著,一邊繼續發力道。
“你只要敢殺了他們兩個,那以后我不會給你送杜康酒和紅燒肉了,不僅如此,而且你將永遠見不到我!”裘雪凝十分嚴肅道。
那神秘人聽到裘雪凝這番言語,全身都是一次顫動,即便是任人宰割的趙垣和慕容燕也明顯覺察到了。那神秘人立刻停止發力,手腳并用爬到裘雪凝身邊,變了臉道:“心秀,我這是和他們鬧著完呢,我和你也只是開玩笑,我怎么會殺人呢?嘿嘿嘿……”
“鬧著玩的?恐怕我再不板起臉,這兩個人就已經命喪你手了吧。”裘雪凝仍是十分生氣道,同時別過頭去,朝亭子邊走去。那神秘人也如同一個四肢動物般,緊跟著裘雪凝,十分恭敬,似是在祈求著裘雪凝的寬恕。
趙垣和慕容燕都知道,這裘雪凝是故意將這神秘人引開,以防他再改變主意,再對他們兩個施以毒手。這時候無論是趙垣還是慕容燕都是很疑惑,眼前的明明是裘雪凝,為何這個神秘人總是追著她,稱呼她為心秀呢?難不成是裘雪凝的另一個名字?
就在趙垣思量之際,那神秘人的舉動再次讓趙垣和慕容燕大跌眼界。只見那神秘人此時直接雙手抱住了裘雪凝的一條玉腿,然后哀求道:“心秀,別走,千萬別走,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辦啊?我老頭子可不能沒有你啊。我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你了,只剩下你了啊……嗚……嗚……”
此時不知為何,那神秘人求著求著,竟是哭了起來,那哭的是情真意切,跟個小孩一般。再看那神秘人的樣子,整個情形及其可憐,神秘人如同一條家養了多年的巴兒狗即將被主人掃地出門般,痛楚異常。
“不走?不走的話,難道留在這里看你殺人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最見不得你殺生,害人性命,這都多長時間了,為何你仍無法改掉這一點?”見神秘人悲痛異常,裘雪凝停下腳步,語氣也軟了下來道。
“我改……我會改……我一定會改。我這就放了他們,這就放了他們,以后不再傷人了。”那神秘人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神秘人語氣的軟化,趕忙認錯道。
“這話你對我說了好多年,但是這些年來,你的雙手仍是沾了不少鮮血,我有無說錯?”裘雪凝無奈的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