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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倍?!關豐至三人面面相覷,這顧楓山,好大的口氣!周朗山呵呵笑道:“顧大當家才上位,莫不是不清楚顧楓山的賬務?前年周某逢著你爹顧三店,他還向周某說什么山上開銷太大,入不敷出來著…..”
“此一時,彼一時,周三當家,我顧楓山的賬務,我一個大當家的,至少比你清楚?!?
“你....”
“胡大當家的,話,是個人都會說;錢,要拿得出來才算數。您說,是也不是?”水無月笑道。她這一笑,如春日溫陽,立馬緩解了屋內潛伏涌動的刀光劍影。
胡青鷹也跟著打了幾個哈哈,向關豐至和顧顏居舉杯敬道:“左鄰右舍的,我們好好說話。來,來,我敬各位一杯!”說著,他當先一飲而盡,關豐至也跟著喝完了,只聽胡青鷹砸了一下嘴,繼續說道:“水妹子說得沒錯。既然是做生意,兩位大當家的也要拿出一點誠意來。光說,那肯定是做不得數的!”
顧顏居聞言,拍了拍手,立時便有六個粗漢抬著三個大木箱垂頭走了進來,并排放在中心空處。她目光示意粗漢打開,眾人只覺一陣華光奪目,燦爛如霞,明亮似辰。待看清箱中寶物,都不禁瞠目結舌。左起第一箱便是一整箱斗大的珍珠,顆顆晶瑩圓潤,色澤鮮明,一看就是上好的貨色。第二箱是金銀首飾珠釵金鈿,形色各異,做工精細,也知價格不菲。第三箱卻是一箱黃金,大約是有一千兩。這手筆,果然配得上顧顏居方才的口氣。胡青鷹也不由得看直了眼。關豐至想笑也擠不出來,只道:“顧大當家以為這樣就可以拿下胡大當家的軍火了嗎?”
胡青鷹賊眼一轉,“關大當家,顧楓山的誠意,我胡青鷹已經看到了。你落馬山的呢?想必與顧楓山差不了多少吧?”
周朗山淡笑道:“胡大當家,金銀珠寶都是俗物,想必您也見慣不慣了。我落馬山得了一個人,不如您也見見?”
“一個人?”胡青鷹捋著胡須,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三箱財寶,“不知周三當家說的是什么人,可以與這三箱珠寶相媲美?”
“胡大當家見了就知道了?!闭f著,周朗山拍了拍手,音樂聲起。兩列身姿妖嬈的舞女托著一個巨大的蓮花涌了進來,蓮步輕移,水袖輕飏。顧顏居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低頭喝茶。突然,琵琶聲停,鼓聲如雷,只見被簇擁的那朵蓮花突然迸裂,在冰煙裊裊中若隱若現一個舞姿柔媚的女人,傾國傾城的容顏偏偏被一塊輕紗遮住,可是她一顰一蹙,一舉一動,都莫名地勾人心魄。場上的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喉頭皆不由自主地滾動。待到舞罷,周朗山命云款衣進獻美酒一杯給胡青鷹,她雖然含羞脈脈,欲拒還休,卻更加引得胡青鷹心癢。等她娉娉走近,猴急地將她面紗一扯,頓時眼睛發直。云款衣羞澀地看向別處,粉頰通紅,真是我見猶憐!周朗山給她遞了個顏色,云款衣忍下心中不適,再次遞出那杯酒,聲音純凈而動人,“胡大當家,款衣敬你一杯?!?
“哦....好好....”胡青鷹回過神,伸手去端那杯酒,卻不老實地握住她的手,掌心一片滑膩柔軟,愈加舍不得放手。
“胡大當家….”云款衣用力抽出了手,可是胡青鷹卻將她往懷里一拉,云款衣瞬間花容失色,“胡大當家,放開我!”
“周三當家,這筆軍火生意給你落馬山了!”胡青鷹豪氣說道,“這個美人兒,就是我的了吧!”
云款衣聽見此話,立時美眸投向周朗山,他卻熟視無睹,笑道:“胡大當家,果然爽快!”
“周朗山!你.....”云款衣正要發怒,胡青鷹卻將一杯美酒灌入她的檀口,嗆得她雙眸含淚,說不出話來。
“美人兒,我勸你在這土匪窩里,少說點話。這周圍,可都是狼。不過你怎么樣,我胡青鷹都喜歡?!?
顧顏居冷冷道:“胡大當家,胡刀山的兄弟搶一批貨不容易,你真要為了一個美人放棄我顧楓山的這些稀世珍寶?”
周朗山笑道:“顧大當家多慮了,雖然我落馬山的珠寶不及顧楓山的稀罕,但也足以讓胡刀山的兄弟快活一番。”
胡青鷹手在羞憤欲死的云款衣身上游移,色迷迷的眼睛卻盯著顧顏居,笑道:“誰不知道我胡青鷹最愛美人?我胡刀山也可以與顧楓山往來,只要顧大當家委屈一下自己……”
“放肆!”顧顏居手中酒杯捏得粉碎,她身后的那些兄弟頓時拔刀站了出來,但那個平淡無奇的男子卻把手一揮,示意他們退后,隨即說道:“胡大當家,方才聽這姑娘自稱款衣,莫不是山下云河山莊莊主云建瓴的三孫女,云河山莊未來的繼承人?”
胡青鷹聞言手一松,云款衣立馬掙扎了出來,拉住那個男人的衣袖,“你認識我爺爺?請救救我,我是被他們劫來的!”
周朗山皺眉說道:“顧大當家,不知這位又是誰?”
“我顧楓山的軍師,令九?!?
“令九,你以為,一般的鄉野村夫我落馬山會拿來送給胡大當家嗎?”周朗山笑道,“胡大當家,她既然是云河山莊的繼承人,你想想,她是不是一棵搖錢樹?何況,她在你手里,云河山莊能怎樣?”
胡青鷹聞言呵呵一笑,立馬站了起來,向云款衣走去,“美人兒,今天不論你是誰,你都跑不了?!?
云款衣步步后退,酈容與正準備悄悄離開,誰知她偏偏看見,喊道:“李融!救我!”
胡青鷹已經抓住了她,卻往人群里看去,回頭道:“周三當家,李融是誰?”
云款衣此時已經什么都不顧了,美艷的臉龐梨花帶雨,“李融….李融….是我的良人!”
“良人?周三當家,李融是你的人?”胡青鷹不悅道,“你不會把一個被手下玩過的女人送給我吧?”
“對,我已經….我已經被李融玩過了!”
酈容與頓覺頭大,沈存章已經準備好了嗎?眼見著顧楓山的要動手了,怎么鉆出來一個叫令九的人?以一敵三,會不會太冒險了?她攥緊了袖筒里的火箭,背上直冒冷汗。
“啪!”云款衣的花容月貌頓時挨了胡青鷹的一巴掌,只見他猙獰地笑道:“賤人,你被他玩過了又如何?他連站出來跟我胡青鷹對峙的勇氣都沒有!既然你自甘墮落,我便將你賞給我手下的弟兄,讓你一一伺候他們!”
“李融….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