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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亟不可待你個頭啦,渾身臭烘烘的又什么好看。”
“臭烘烘的才是男人味呢,要不你幫我搓搓?”賀承洲長腿一邁,已經抵住了浴室門,封住了她的退路,“快點來,后面我夠不著。”
“夠不著就不洗唄,反正你三十年都夠不著,還不是一樣過來了。”
“那不一樣,以前是沒媳婦,臭烘烘的沒人嫌,現在有了媳婦,再不洗就不讓我上床了。”嘴上揩著油,手上也不安分,濕漉漉的身體就合了上來。
嚴樂熹左右躲閃,還是被三兩下除了衣物,變成□□,袒露相見,“喂,弄濕了……你這人真是……”
“濕?哪里濕?我來看看……”賀承洲化身恣意掠奪的豺狼,小口小口的吞食捕獲的美味,浴室內蒸汽彌漫,溫度節節攀升,濃情纏綿讓人喘不上氣來,只化為喉頭那一聲聲綿軟誘人的吟哦,“喔……嗯……”
待一場宣泄剛止,嚴樂熹趴在男人肩頭,用他的肌肉磨牙,“每次都那么久,小心腎虧!”
“沒聽說做這事會腎虧的,只聽說過陰陽調和,玄牝互濟……喂,又掐我,不知道我正虛著呢……”
嚴樂熹還是心有耿耿,“你不是有向大美人嗎,還找我干嘛!”
“向菀是不是大美人,和我有什么關系,她又不是我媳婦。”看她依舊氣鼓鼓的樣子,賀承洲又開始撩她,“就知道呷醋,我都沒計較你和裴遜回老家的事,你還挑我的刺。”
“小心眼,裴遜已經很可憐了,底子又弱,這次從南盱回來,還掛了幾天水呢。”
“嗯,這話我愛聽,那細胳膊細腿的,確實不實用。”賀承洲埋在那處丘巒上,汲取乳蜜芬香,欲望又有抬頭的趨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托了女人的俏臀兒擱在臺面之上,“樂熹,乖,咱們再試試這個體位……”
大刀闊斧的伐撻,一直到女人舒爽的渾身抽搐,又哭又惱的踢他,賀承洲才覺得酣暢淋漓,盡數繳械,“唉喲,不就是發個洪水么,氣成這樣至于么。”
“閉嘴,你給我閉嘴。”嚴樂熹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兩眼都有些發花,最后被抱回床上時,已經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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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可憐的錢管家在雕花門外徘徊了好久,也不知道該不該敲這個門,“賀少,我把餐車推進來吧?”
“就放在外面,我自己取。”女人不著寸縷,死都不同意開門,賀承洲只得依從,“對了,樂熹的東西,你都看著準備準備……以后都喊太太,知道了嗎?”
“好的。”錢總管目不斜視的退下,少爺還遮遮掩掩個什么勁啊,昨天的動靜那么大,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不過能見他紅光滿面的樣子,裝個佯也值了。
賀承洲一面喂著小女人,一面解釋這段時間的情況,“裘方岷這次是打了我個措不及防。”
“裴遜倒是提醒過我,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嚴樂熹這才知道其中的風云詭譎,并不是外面看到的那樣平靜,“那你也應該想辦法通知我一下啊,這一個月我的心都快拎成提線木偶了。”
“好,你現在住過來,我派幾個信得過的人跟著你,大小事務都向你匯報。”
聽出話里的另一層意味,嚴樂熹迷惘的望著他,“你不準備回桐市了?”
“我現在的情況,沒辦法兩頭兼顧,總要等力拓重回正軌,再做其他的打算。”
嚴樂熹裹著被子,頭埋在他頸間,仔細體味他的話,竟然是要放棄裕和的意思,力拓資本是他的心血,裕和醫藥就不是?“你這個想法,謝烽知道么?”
“我又不是他的貼身老媽子,離了我他照樣忙的轉。”賀承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起身整理衣物。
嚴樂熹搞不清其中出了什么矛盾,才讓這對好兄弟之間有了,有心勸誡又無從下手,咬了咬唇也跟著下了床。
賀承洲的公寓在二環內的胡同深處,占了四百多坪的面積,已然非常奢侈。因為家里一直沒有女性入住,所以里里外外都要重新布置,錢管家忙碌了一圈,才將四柱高床抬進臥室,又吩咐打通兩間主臥,將更衣室擴大一倍。
“盥洗用品增加了女性品牌,餐點增加了滋陰膳食,出行由老K負責,造型交給了工作室,您看還有什么需要預備的?”
“庭院也改造一下,弄點花花草草的看著喜慶。”
“那……您的那些自留地……”錢管家早就看那塊試驗田不順眼了,可架不住主人有此癖好,只好生生看著庭院里常年肥水四流。
賀承洲猶豫了一下,才痛心的答復:“鏟了吧……另外留塊草坪訓狗。”
錢管家立刻興沖沖的去辦了,同時對新晉女主人充滿好奇,不聲不響的就拴住了賀少的心,連鐘愛的嗜好都可以退讓,看來是好事將近,未來籌備婚禮他這個老家伙可有的忙了。
可沒等錢管家出門,就見一位窈窕女子登門而至,白絹鏤花雨傘握在她手上愈加嫻靜美好,“你好,我是戈向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