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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這種題目小學生都會,嚴樂熹回答正確后,得意的舔了舔嘴唇,細小的香舌勾起來,在紅艷艷的唇上點了點。
“我告訴你,事不過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誘惑我,不能就這么算了。”賀承洲一半逗她,一半也確實憋火憋的厲害。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你不用忍。”
“恩?”賀承洲懷疑自己沒聽清,可嬌潤的櫻唇湊到他耳邊,又充滿魅惑的低低重復了一遍,“我說,你-不-用-忍。”
賀承洲低吼一聲,將她壓到了身后的落地窗上,維港的夜色為底幕,華彩燈火忽明忽暗,猶如綻開的禮花,玉肌烏發的心上人星眸欲醉的望著你,真是世間最美的畫面。
那一簇火苗點燃了,就立刻星火燎原起來,一片片滾燙的印上去,又被滾燙的送還回來,被酒精侵蝕過的身體燃點低的可怕,血液沸騰的無以復加,在吻的天翻地覆之后,雙雙跌倒在寬大的加長沙發上。
“樂熹,可以么?”雖然按耐著詢問她的意愿,可除了“可以”之外的任何回答,他都不接受。
女人把他的頭顱拉下來,又繼續覆上纏綿的唇舌,一遍遍的吸吮撫慰,好像他才是那解酒的良藥,“話太多——現在、立刻、占有我!”
御姐附身的嚴樂熹不曉得自己的樣子多么火辣,將高叉的旗袍掀起一角就跨坐在男人腰側,可解了半天只解開兩顆盤扣,急得淚眼汪汪,“幫我!”
“不用。”只解開兩顆已經足夠施放出一對瑩潤的小白兔,一接觸到空氣就調皮的聳立起來,猶如兩粒小小的紅瑪瑙。
在糾葛的難解難分之際,賀承洲一鼓作氣突破了障礙,長久缺乏交融的身體驟然停滯,每一寸肌理都強烈的排斥異物入侵,密密咬合扭絞,挨過漫長的十幾秒才逐漸放松下來,“姑奶奶,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不舒服,我不要了。”姑奶奶可不管別人的心思,只覺得漲得太狠,完全生受不住,打算單方面的往回撤。
賀承洲扶著脫離出來的部位,喑啞哀求,“怪我,太激動了,讓我再試一次好不好。”
“……那好吧,這回要縮小一點……”
這個要求實在過分,神仙也做不到,不過兩人好歹努力適應了對方,從慢而快的調整了節奏,最后如飛的馳騁起來,嬌喘聲和低嘶聲混合在一起,昭示著這場歡愛是如何的淋漓盡致。
女人首先敗下陣來,從尾椎往上逐節酥麻,一直竄到了天靈蓋上,哆嗦著春潮如注,傾瀉而出,“啊!”
“好棒,樂熹,你好棒。”賀承洲親吻她的脖子和小巧的耳垂,讓她平復一下緊繃的神經,又再次攻城略地,侵占如萋的芳草地。
一連數次,嚴樂熹渾渾噩噩,幾欲先死,感謝這場大汗淋漓的運動,身體的酒勁也蘇醒了大半,“賀承洲,你這個混蛋,身體構造異常,完全非人類”,最后大氣一喘,差點暈了過去。
“寶貝兒,快了,等我。”雙雙爆發的快感,如海嘯滅頂,雖然就此葬身海底,也雖死無憾。
嚴樂熹恨死了男人夸張的好體力,不管不顧的沖撞,完全沒有平日的憐惜,可又不得不承認,那如上云霄的滋味該死的好,“累……腰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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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專利交易會,兩人雙雙遲到,幸好鄭工和殷工已經提交了競標書,現場還沒有到標書闡述階段。
裝著沒有看出兩人的滿臉春風,殷工低聲匯報了最新進展,“今天的局勢不錯,只有宏聲和我們拼到了最后。”
嚴樂熹環視一圈,“咦,徵山醫藥的代表呢?”
“聽說昨晚兩人回去吃海鮮扎破了嘴,雙雙送去醫院療傷了,你說可笑不可笑,一下子少了一個勁敵。”
“的確是年度最佳笑話,這吃的什么海鮮啊,生吞海膽?”
賀承洲事不關己的端坐著,雖然心思一直飄忽到對面的小女人身上,但是看她連眼神都吝嗇丟過來一個,就知道拿下專利權才是她此刻最大的心愿,欣慰之余又有點心酸。
輪到裕和集團論述競標書的時候,嚴樂熹作為主講人登臺,首先強調了裕和的合作誠意,“金蟬花一直是我們公司的主打科研,我們不僅投入了百分百的精力,還將它賦予了全新的生命。”
Prezi演示軟件上,出現了嬰兒形態的金蟬花,從種植基地、研究機構到產品設計,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孵化器,“我們打造好了孕育的胚膜,只等待胚胎的注入。”
情感細膩是女性的優點,一段競標闡述被描述的聲情并茂,充滿人性的光輝,這樣的感性在純商業行為中是不專業的,不過泛亞研究院本身也不是純商業的機構,他們尋找基因專利的轉讓者,也類似于為自己的孩子尋找一個可靠的撫育機構,看重的是未來繁育產品的能力。
嚴樂熹完成了一整套論述,心懷忐忑的回到了座位,她知道裕和的劣勢比較明顯,索性采取了破釜沉舟的方式,繼續打情感牌。
臨別時,鄒正暹老先生笑瞇瞇的對她說,“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到我的玫瑰園來做客。”
“玫瑰園在哪兒?”
賀承洲回答她,“金馬倫高原,景色不錯,有很多熱帶種植園。”
“好想去啊。”嚴樂熹知道,只有競價成功的人才有最終機會,到達美麗的金馬倫高原。
“一定可以的。”賀承洲笑著保證,力拓資本已經完成了宏聲醫藥30%的要約收購,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干預此次的專利競爭,他需要嚴樂熹毫無阻礙的去體驗只屬于她的成功,挫折促使男人成長,而成功賦予一個女人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