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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賀承洲腳步輕快的走了,也不知曉這行政助理的位置,能不能吸引到她,不如再將工資開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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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樂熹和粟加樺接觸了幾次,可都是本著以誠相待的態度去對待的,并沒有去刻意探究她背后是什么家世門第,只知道她是為了未婚夫的緣故,才選擇暫住桐市。
這點兒零碎的信息,對陳亦弢自然是沒多大幫助,而省內的醫藥糾風治理更加劇了他的不安。
“郝廳的職務進行了調整,都說是受了下面人的牽連,可見選人用人不當,乃是為官大忌。”有知情人透露給了他這么一段消息。
“可是同樣受到檢舉的方主任卻安然無恙,這釋放了一個什么信號?”
那人詭秘的笑笑:“還不是站對了風口。”
將前后事件串連起來一想,陳亦弢意識到,新一輪的人事調整很快將在桐市展開,每家都要自糾自查以證清白,不過要說清白誰屁股后面沒有幾筆爛賬呢。
碰巧,喬至歧來找他討論大藥房的事,想轉讓兩成的干股拉他入伙。
陳亦弢本來懶得搭理他,卻突然改了主意,客客氣氣的看了座:“喬總,如今這風口浪尖的,你可別叫我犯錯誤啊。”
“對別人來說是風口浪尖,對您來說可就是天賜良機。”
“哦,這話怎么說?”陳亦弢也是病急了亂投醫,立馬順著話端問了下去。
喬至歧頭頭是道的分析了一圈,認為這次糾風治理不過雷聲大雨點小,“你想啊,郝廳為什么出事,還不是他手伸的太長,該管的不該管的他都攏著占著,可又偏偏是個團干出身,硬卡著基建工程招標那一塊的油水,哪個瞧著不眼紅。”
見陳亦弢未加阻止,又接著說:“您不一樣,您是醫療戰線的技術骨干,在院方有人脈有威信,不少人都受過您和俞女士的栽培關照,要是想在您背后參一本,那不是自己挖自己埋么。”
陳亦弢表面上不置可否,卻明顯臉色稍霽:“瑞麟的那攤子事,我怎么覺得跟燙手山芋似的,上面意見不太統一啊。”
“這你還真問對人了……瑞麟的那位小總裁裴遜……嘿嘿,這么年輕能攀上高位,靠的是什么?”喬至歧擠眉弄眼的樣子很是滑稽,“靠的是男色!”
“什么!”陳亦弢是個標準的直男,聽了這話恨不得立刻去將自己握過裴遜的手好好洗上十遍。
“你別看瑞麟一馬當先,生物醫藥基地的投資搞得聲勢浩大,其實哪個不在等著看他笑話。”
陳亦弢一想是這個理兒啊,裴遜在業界就是個邊緣人,“啪嗒”跑到桐市來反倒混得風生水起了,不是變相的讓桐市一幫子領導淪為笑柄么。難怪聞書記一直諱莫如深,不說捧也不說殺,原來是埋了這么個伏筆,這么想想,聞書記真是太不厚道了,話說一半急死個人。
“成,這事兒我心里有數了,謝謝你的消息。”
得到“可靠”消息的陳亦弢好歹舒坦了幾日,也樂意在權利范圍內,對喬總多加照拂,顯得合作關系愈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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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和實業有限公司……”嚴樂熹收到信函的時候,總覺得打開方式不對啊,明明投了幾份藥企的招聘,怎么會收到他家的面試通知。
“地址在新區生物醫藥產業基地……這倒是有關聯,職務……行政助理……這是什么鬼!”
這時候粟加樺得意洋洋的打來電話:“樂熹啊,你上次不是說在找工作么,我幫你推薦給了裕和的老總,不如你去試試?”
“……多謝。”原來是粟加樺的人情,雖然不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但也是個不錯的職位。
嚴樂熹換上一套深色花呢套裝,又整理了多年不用的簡歷,匆匆打了車過去面試,在路上仔細的研讀了一遍裕和集團的官方介紹。
裕和集團在2012年之前還是一個以保健產品為主的民營企業,2013年成功搭上高端醫療服務的順風車,在完成概念化上市后又抽掉大部分資金,轉戰中醫藥行業。一口氣拿下了紫竹、漢佰、北固三家擁有國家GMP認證中藥生產線的企業,并同時經營地產、酒業、設備多家控股子公司,2015年全面實現資產重組,以裕和集團為主體整合上市。
目前在生物醫藥基地進駐的乃是旗下的飲片公司和制藥工藝研究室,條件和規模都比較小,在瑞麟集團大張旗鼓的聲勢下,顯得不那么起眼。
嚴樂熹剛剛坐定,就有HR過來進行首輪面試,同時在場的還有一位總經辦肖主任,中年女性瘦高個削臉龐,非常刻板嚴肅。
“嚴小姐今年已經28周歲了,為什么研究生畢業以后沒有選擇到企業任職,而是自主創業呢?是對自己的專業能力不夠自信,還是更加習慣自由的工作方式?”第一個問題就特別的犀利,嚴樂熹原本以為看在熟人情面上,面試不過走過場的想法,完全的破滅了。
“自主創業也是對能力的挑戰。”
“這是一段會議記錄,你將它潤色成一篇稿件……”
嚴樂熹完成了一套面試流程后,坐在中間的肖主任又提了一個問題:“你目前已婚未育,會在最近考慮懷孕生產么?”
“……暫時不會。”夫妻生活都沒有,能生出包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