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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帝把奏折搬到承乾宮批閱后數天,寧壽宮出事了!
文惠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著,大汗淋漓,太后和眾嬪妃也聞訊趕來。文惠床前,數名太醫跪著給文惠把脈,也是冷汗直流。太后嘀咕著:“產期不是要六月了嗎?不是說胎象穩固嗎?你們這些庸醫是怎么當的?!”
太醫被嚇得魂不附體。連連求饒:“皇太后饒命,皇太后饒命!”
“給皇后好好看看,保不住龍胎,哀家摘了你們的腦袋!”太后暴怒。
皇帝剛下朝出來,聽聞皇后龍胎有恙,攜了小李子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寧壽宮。
眾人被太后的話語嚇得不敢言語。半天,一太醫被推了出來,他戰戰兢兢地道:“皇太后、皇上恕罪。龍胎……龍胎……”
皇帝也急了:“龍胎究竟如何?!快說呀!”太后也在急切地盼望著答案,希望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太醫:“龍胎……保不住了!”
“什么?!”太后和皇帝同時出聲,“你若信口胡言,朕決不饒你!”皇帝的聲音。
“啟稟皇太后、皇上,微臣行醫數十年,料不會犯錯。且據微臣經驗來判斷,皇后娘娘……用過麝香,還用過附子……”
“等等?!被实鄞驍嗵t的話,“麝香?附子?這是什么東西?!”
“回皇上的話。”太醫大著膽子道,“麝香取自麝科動物身上的……”
“別啰嗦,揀要緊的說!”皇帝等不及了。
“是,皇上?!碧t繼續道,“麝香、附子是大傷女子軀體之藥,能使女子不能生育,使孕婦流產……”
沒等太醫說完,太后暴跳如雷:“皇宮中怎會有這些個臟東西!這臟東西打哪兒來的!”說完,她威嚴地橫掃四周,眾人皆不敢言語。最后,太后的目光落到了淑妃和銀杏身上。她喝道:“淑妃!”
淑妃從人群中現身:“臣妾在?!?
“當日,哀家命你搬進寧壽宮,好好照料你的親姐姐、當今的皇后,是因為皇后懷著龍胎。如今,皇后龍胎不在,你對此怎么解釋?!”皇帝也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她,希望找到答案。
淑妃哭喪著臉道:“臣回皇太后、皇上的話,臣妾奉命照料皇后娘娘的飲食起居,絲毫不敢大意。至于那……麝香之類為何會用到娘娘身上,臣妾也不知……”
“你與皇后朝夕相處,怎會不知?!”皇帝喝道。
太后擺擺手:“淑妃,哀家知道你是惠兒的親妹,姐妹情深,所以哀家當初許你倆一同入宮。哀家也不相信你會行陷害皇后之事,但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你若不能解釋清楚,哀家,怕你保不了你!”頓了頓,太后繼續道,“你再仔細想想,近日有何不對勁的,或是有什么人送來什么東西的,有嗎?”此話一出,一旁的恭妃嚇出一身冷汗,但她不敢動,只是愣在一旁。
太后的寬容,讓淑妃感激涕零,她努力地思索著。
突然,銀杏越眾而出:“皇太后、皇上,奴婢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后和皇帝頗為詫異,點了點頭,示意讓她說。
銀杏道:“前些日子延禧宮的恭妃娘娘送來了一只暖爐給皇后娘娘暖手,又送來一包東西說是泡酒洗腳可助皇后娘娘睡眠安穩……”
“如此,銀杏,你把那暖爐和那包東西拿來,給哀家、皇帝瞧瞧,尤其是給列會太醫瞧瞧,是什么東西?!?
“是!”銀杏應聲入內。不一會便取來了這兩件東西,交給了太后和皇上,太后和皇上看不出端倪,只好交給太醫。太醫看看,聞聞,大驚失色,齊齊跪向太后和皇帝,一太醫道:“啟稟皇太后、皇上,這包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微臣方才所說的附子!而那個暖爐,外面包著的布上,全是麝香的味道,皇后娘娘龍胎不保,或是用了這些東西所致!”聽聞此言,恭妃癱軟在地。
找到“真兇”,太后和皇上豈會就此放過。太后怒道:“恭妃,你……哀家待你不薄?。』屎蟠闳绾?,想必你不會不知道吧?昔日康妃產子,你對皇后不敬,是皇后大度,還為你求情,若是哀家,你休想逍遙!來人哪!恭妃目無法紀,行為乖張,謀害龍嗣,著廢為庶人,打入冷宮!你還有什么要辯駁?!”
“皇太后,皇上。臣妾冤枉!”恭妃哭喊著,“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
“冤枉?!”皇帝憤怒地,“你殘害皇嗣,還敢喊冤枉!對了,朕剛剛看了這暖爐上的繡花,你曾繡過一個荷包給朕,朕記得你繡的針腳。你,還要抵賴嗎!”說著,皇帝一拂袖,把她甩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