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叔在睡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使先生,請停止召喚獸的行動。讓我們的士兵能安全脫出。”
一直坐懷不亂的尤尼斯少見的動搖了。
而阿德特勒只是輕輕搖搖頭。
“辦不到的。”
“那是您的召喚獸。”
阿德特勒的眼睛里漏出戲虐的笑。
“我說過吧。。。。。就算是我,也沒法讓狂躁的蜥角停下來。那家伙,今天格外暴躁。”
‘說謊’到了嘴邊,又被尤尼斯咽了下去。
召喚獸一般都會聽從主人的命令,就是因為能夠使役,所以那些魔物才會被從一般魔物中區分出來。不聽命令的召喚獸只是危險魔物。這是連小孩都知道的常識。
阿德特勒拒絕停止召喚獸的理由,一是想讓剛剛頂撞了自己的尤尼斯出丑,另一個原因是。。。。。
“確實帝國和丹利納克的條約禁止人類參與角斗,但是。。。。。。這個應該算是意外。就算繼續下去,也沒有違反條約。如果貴國的士兵因此犧牲,我只能為他們能力不足感到惋惜。所以我無能為力。”
阿德特勒饒有興趣的盯著被蜥蜴怪逼人絕境的士兵們。
“果然,有‘人’流血才能稱得上角斗。”
忠于欲望的老鼠將眼睛微瞇起來。
看著自己的士兵們被蜥蜴怪攻擊,尤尼斯咬緊了粉紅色的嘴唇。
‘人命對于阿德特勒來說,不過是消遣的工具。’
。。。。。。
蜥蜴怪的六條腿又開始迅速移動,剛才看過它進攻的士兵們變的緊張起來。真正面對的時候,比觀看更加震撼。那速度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根本無法想象是擁有那樣龐大身軀之物會有的敏捷。
雖然很害怕,但絕對不是沒有榮譽感的士兵,該行動的時候一定會行動。為了掩護同伴,離蜥蜴怪最近的士兵將劍對準蜥蜴的身體。
可惜用盡全力的一擊,就像劍齒虎的牙齒一樣,伴隨清脆的響聲和幾點火花,除了在蜥蜴怪的鱗片上留下一條淡白色的劃痕,沒有對蜥蜴怪造成任何傷害。相反的,讓自己陷入了蜥蜴怪的攻擊范圍。
那名士兵被蜥蜴怪的尾巴掃到,用于防御的盾牌因為巨大的沖擊變形凹陷,本人也哀嚎著被擊飛撞到競技場的圍墻上。
將礙事者清除,蜥蜴怪再度咆哮著奔向那名斷手的士兵。人血的味道讓魔物變的亢奮。其他士兵迅速組成盾墻擋在蜥蜴怪面前。
能看的出士兵們訓練有素,絕對不像阿德特勒所說的是弱小的士兵。
觀眾席中也一度出現了為士兵們加油的聲音。
“加油。”
“展現丹利納克的榮耀。”
“將他救出來。”
面對一邊倒的支援,阿德特勒只是輕輕的吸了鼻子。
“就憑丹利納克的雜魚也想從我的蜥腳嘴下逃跑!”
從盾墻的縫隙里能看到迅速接近的蜥蜴怪。三角一樣尖銳的頭部,張開的巨大口中,有著像是插滿利劍一樣的下顎,混雜了血的口水順著嘴角往外飛溢著,落在蜥蜴經過的后方,而那閃爍著黃光的眼仁則豎成了一條直線,那是野獸狩獵獵物時候認真的表現。
覆蓋著鱗片的身體就像披著一層鎧甲的戰車,光是看著那樣的東西向自己奔來,就讓支起盾牌的士兵大大的吸了一口冷氣。
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競技場內地震般的震蕩。悲鳴聲也響起,觀眾席上則同時傳出了一片驚呼。
男人們表情凝重,女人們捂住嘴巴,尤尼斯擔心的欠起身子,阿德特勒則得意的大笑。
盾墻被輕易沖散,士兵們被撞飛到半空,又重重的落在地上,最后捂著肚子翻滾,痛苦的**。而蜥蜴怪的腦袋已經嵌入了競技場的墻壁,可以看得出沖擊的威力。
原本在那個位置,正是失去手臂而無法動彈的士兵。
任誰都覺得他死定了。有些人已經雙手合在一起,為他默哀了。
然而,有人注意到了出乎意料的情景而大喊起來。
“不是那樣,他沒事。”
順著第一個發現者手指的方向望去,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那名斷臂的士兵并沒有被碾碎,雖然受了驚嚇,但并沒有被擊中。而在他旁邊,則有一位黑發的少年用手臂將他壓在地上。恐怕是在蜥蜴怪撞過來的瞬間,那名士兵被少年推出去了。
因為注意力都在盾墻和蜥蜴怪身上,少年什么時候沖過去的誰都沒注意。
人們開始為少年的壯舉喝彩。
“不過他為什么在那里。他怎么看也不像士兵啊。”
“他是怎么辦到的。竟然從狂暴的蜥蜴怪嘴下救人,一般人根本沒有這樣的勇氣。”
也有人提出疑問。
唐耀穿的是校服,黑色的中山裝套裝在觀眾著眼里看起來算是奇裝異服,和士兵們的打扮也相差甚遠。最關鍵的是,身材只是一般的唐濤怎么也無法讓人將他和受過訓練的士兵聯想在一起。
說是少年,也只能是少年,或者一身黑的怪異少年。評價絕對上升不到戰士或士兵的程度。
而且,他的雙手之間還帶著掛有鐵鏈的鐐銬。
會出現在這個競技場中,難道是囚犯?
可是,想不出那樣的少年會犯需要被關在競技場內的罪行。根本想不出來。
于是新的疑問有產生了。
至于唐耀敢沖向就像一輛失控的小型卡車的蜥蜴怪的勇氣,那則是問了,唐耀也絕對不想說的黑歷史了。秘訣是,熟能生巧。只要被撞一次,經驗就會銘刻在靈魂里,想忘都忘不掉。
站起來的唐耀迅速組織士兵們轉移,因為蜥蜴怪用力過大,腦袋還卡在競技場的墻壁里。多虧了它將腦袋拔出來這段時間,為士兵安全轉移提供了時間。
十分幸運,士兵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并沒有人有生命危險。
這可能都要托了身穿盔甲的福。
看到士兵們互相攙扶著向競技場大門方向移動,尤尼斯放心的出了一口氣,再看向競技場上指揮的唐耀,臉上再度掛起了符合她美貌的粉紅色笑容,而老鼠一樣的男人則恨得咬牙切齒的敲擊著座位的扶手。
“蛆蟲。又來壞我好事。難得見血的機會被你破壞了。”
憤怒的阿德特勒站起來指著競技場高喊。
“可惡。。。。。。關門,直接開始下一場角斗。”
觀眾還來不及反應,厚重的鐵門已經被再度關上。
受傷的士兵已經全部脫出,他們雖然很抱歉的看著競技場內的少年,但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即使無奈又惋惜,士兵還是關閉了競技場的門。突然顯得空曠的競技場內只留下黑發的少年和將腦袋從墻內拔出來,因為狩獵被阻撓而變的更加狂躁的蜥蜴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