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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里面的飛鏢高手梅狐,見藍鐵飛師徒四人在旁邊趁機傷人,于是她百忙中掏出一枚飛鏢。她的飛鏢卻不是射向藍鐵飛,而是射向藍鐵飛的女兒萱兒,因為她知道像藍鐵飛這樣的飛刀高手很難以射中,所以將飛鏢對準了萱兒。
萱兒年紀小,沒有什么實戰經驗,也沒注意到飛鏢飛過來,胸口正中飛鏢,慘叫一聲:“啊!”倒地。
“萱兒!”
“師妹!”
藍鐵飛和他兩個徒弟大叫一聲,畢秋安和靳山當先跑過去扶起萱兒,此時萱兒已經昏迷不醒。
上空的夜花女帝也有所察覺,無數巫影妖花將梅狐纏住,令她無暇打出飛鏢。
藍鐵飛和阿武阿虎三人跑到萱兒跟前,藍鐵飛看了一下射在萱兒胸口的那枚飛鏢,還好沒有射中心臟,但只差約半寸。
阿武道:“師父,我們還是先走吧,帶師妹回去療傷要緊!”
藍鐵飛道:“你們先帶著萱兒走,我先殺了這個惡貫滿盈的大魔頭再說!”
靳山問道:“大叔,您到底跟他們有深仇大恨,非要魚死網破不行?”
“魚死網破?”藍鐵飛滿懷自信,在巫影妖花的相助下定能夠殺了那黑披風男子,根本就只有魚死,不存在網破,他說道:“今日正好是個機會,如果今日報不了仇,來日就沒機會了!”
藍鐵飛說完,剛要上去,忽聽夜空中傳來怪異的笛聲,接著從街道另一邊涌來黑壓壓一片不知是什么東西,近來細看原來是一大群馬蜂麇集飛涌而至。
這時從街道的另一邊走來一位白衣翩翩的男子,面容在燈火朦朧中有些模糊不清,但那身材卻顯得很別致,像個女人。他手里握著一把竹笛,含在嘴里,那怪異的笛聲正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
隨著源源不斷的笛聲響徹整個街道,那蜂群也是絡繹不絕而至,頃刻間與那些巫影妖花交相混雜。
其中一位白衣女劍客躲在巫影妖花的花團之中,忽然慘叫起來從花團中跳了出來倒在地上,身上泛起斑駁的腫胞,原來是被混雜在巫影妖花中的馬蜂所蟄,全身疼痛難忍。
還好那些巫影妖花有些靈性,碎零飄灑的花瓣與那些馬蜂展開激烈的搏斗,相互盤桓碰撞擊打,場面優美壯觀。
幾個黑甲兵趁機欲擒住那受傷的白衣女劍客,其他十幾名女劍客均現身出來保護那名女劍客,只是她們見那名白衣女劍客吃了一次虧,再也不敢躲進巫影妖花之中,只能以劍抵擋殺過來的黑甲兵。見到此況,很明顯是那黑披風男子和那些黑甲兵的救兵到了。巫影妖花被蜂群所破,已然失效,火喉、毒牙、梅狐、刀毒四人如猛虎出籠,十幾名女劍客本來是抵擋不住他們四人的齊力圍攻,但那十幾名女劍客突然又變化出數十個分身,相互依然僵持不下,而此時那黑披風男子又迫于追擊夜花女帝。
靳山對藍鐵飛道:“大叔,不妙了,他們的救兵好像到了!”藍鐵飛道:“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妖孽!”
就在此同時,上空不遠處又飛來幾只巨鳥,實則那并不是什么巨鳥,而是幾個像鐵風箏一樣的怪異器物,下面栓著鐵鏈,被一個紅衣漢子緊緊抓住,看起來的確是像在放風箏。
那些鐵風箏風馳般,飛向上空站在花鳳上的夜花女帝,但夜花女帝突然間如鬼魅般化成零散的花瓣消失不見了。
當夜花女帝再次出現時是在人群當中,黑披風男子和那些黑甲兵根本毫無準備,只見數十名黑甲兵也不知是被什么東西擊倒一大片。
夜花女帝現身的一瞬間又化成一道道風影,在人群中忽閃穿梭,飄忽不定,就連黑披風男子也看不清她的身法如何移動,更無法預測她的移動向何處,不知什么時候她的身影就會出現在哪一個人的跟前,只要她一出現,周圍的幾個黑甲兵便仰翻跌倒,那身法之快眾人是前所未見,黑披風男子空有一身武力卻對她無從下手。
接著,夜花女帝也不知用了什么妖法,那蜂群隨著滿天密布的巫影妖花飛向那吹笛引蜂的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見勢不好,忙四處奔逃。
那正在放鐵風箏的男子,將鐵風箏急劇落下,擋在身前,幾只鐵風箏像幾把大扇子扇出強烈的颶風,吹向那花瓣和蜂群。
藍鐵飛此時見夜花女帝略占優勢,便欲出手相助,并找機會殺掉那黑披風男子。
就在這時,突然上空那無數花瓣匯成的花鳳凰散亂成花霧,如濃云滾落而至帶,著遒勁的風浪吹滿了整個街道。頓時整個街道被妖花彌漫,眼前除了花看瓣不清任何東西,只有花瓣若漫布天云,涌若星河,再加上那風浪幾欲把人撲倒,吹地人的眼睛不敢睜開。
靳山和畢秋安等師兄弟幾個捂住眼睛,相互叫喊著名字,生怕誰走失。人群中也停止了兵戈交集聲,只聽那風聲如狼吼鶴戾,掩蓋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過了約盞茶時間,風浪逐漸停止,巫影妖花逐漸消失,當街道上一切又恢復平靜時,夜花女帝和他的女劍客都已不見蹤影;藍鐵飛和他的女兒徒弟還有靳山和畢秋安師兄弟四人也不知所蹤了,只剩下黑披風男子和他的手下等人。
他們察覺到風聲已過,慢慢睜開眼睛。
刀毒對黑披風男子道:“大人,他們去哪兒了?”
黑披風男子咬牙恨聲道:“我怎么知道,給我追!”
那之前放鐵風箏的男子道:“大人別追了,長安城的官兵很馬上就要到了,我們還是趕快回避吧,免生枝節!”
黑披風男子也有些忌憚長安城的官兵,只得放棄追擊,說道:“下次讓我碰見,定要活剝了他們不可!”
那手拿竹笛的白衣男子,扭捏著妖嬈的身姿走出來,陰陽怪氣的聲音調笑了句:“堂堂巡武衛正司,竟然連一群女子收拾不了!”
黑披風男子肝火未熄,又聽他來了這么一句,怒斥道:“你說什么?”說著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鐵風箏男子伸手阻攔住道:“大人息怒,我五弟也是為此事氣不過,所以胡言亂語,還請大人見諒!”又對白衣男子道:“五弟,你怎么跟大人說話呢,還不快向大人認錯!”
白衣男子長吁了口氣,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吧,對不起劉大人!”
黑披風男子也無心再跟他計較,松開他衣襟道:“我告訴你,我劉廣縱橫天下這么多年還沒有我抓不住的人,包括你們靈機派抓不到的,我也能抓到!”
白衣男子輕蔑地笑了笑,鐵風箏男子將他往后輕輕推了一下讓他不得放肆,黑披風男子帶著他的手下這才肯離去。
另一面,靳山和畢秋安等人睜開眼睛時,卻發現周圍的一切大變。他們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之前市井中的那條街道,而是在城郊外的一座簡陋的籬笆院子門前。他們也納悶兒,自己什么時候出城了?
這時藍鐵飛的徒弟阿虎突然驚訝道:“師父,我們怎么回家了?”
藍鐵飛看了看四周,也說不出個所以說來,甚覺靈異。
鐘十念道:“怎么,大叔這是你們住的地方?”
“嗯!”藍鐵飛點點頭,他擔心女兒的安危,說道:“先不說那么多了,我們快回屋里看看萱兒怎么樣了!”又對靳山畢秋安道:“幾位小兄弟,你們也進來吧,現在天還沒亮,城門關閉,你們也回不去,先在我這里歇息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