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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士堯氣道:“嗨,少宗你是長了熊心豹子膽了,小心哪天別讓我抓到你!”
朱通道:“好了師兄,這次就算咱們讓他們一次,下次咱們再氣氣他們!”伍士堯道:“嗯,我們走!”他們繼續往雍城縣而去。
尺少宗和祝明、干拓、朱應離四個人進了丹鳳村,這村子里一片平靜安和,村民種田的在地里耕耘,婦女在河邊洗衣,兒童在水里戲耍。
四人便騎馬邊走著,祝明道:“也不知道金師叔說的那四位師叔什么時候能來!”尺少宗道:“金師叔昨天才發出去的信件,怎么可能那么快!”朱應離道:“少宗,你說金師叔也真是,我們在長安城還沒等玩兒幾天,又讓我們來著丹鳳村,早知道還不如當時就把咱們留下,也省的這樣來回奔波!”干拓道:“是啊,就便宜了那幾個留在長安的人了!”尺少宗道:“咱們就別再埋怨了,我們還是趕快去找上官公子吧,再說他們留在長安整天呆在客棧里也未必比我們來的舒服!”
他們來到上官白的莊園,此時大門緊閉。四人下馬,尺少宗過去敲門,里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一個嬌媚的女子聲音:“誰呀!”等腳步聲靠近,門“吱呀”一聲開了,出來的是那日上官白從青樓帶回來的紅芍,她見了尺少宗四人驚訝道:“怎么是你們?”尺少宗道:“紅芍姑娘,請問上官公子在嗎?”紅芍道:“在呢,四位請稍等!”她朝里面招呼道:“白公子,燕如妹妹,你們快看誰來了!”
上官白從客廳里面迎了出來,喜眉笑眼道:“原來是幾位小兄弟,有失遠迎!”
尺少宗道:“上官公子客氣了!”
上官白道:“你們不是去長安嗎,怎么又回來了?”
尺少宗道:“是這樣的,我們金師叔到了長安之后,對上官公子和上官姑娘甚是掛念,特意差使我們前來保護你們!”
上官白道:“那真是太好了,讓金前輩和幾位小兄弟費心了!”
這時上官燕如也從后院跑出來,如出水芙蓉,艷光四射,她欣喜若狂道:“小哥哥,原來是你們啊!”
她興高采烈地跑跳過來,尺少宗看著她那張天真可愛的俏臉,和她那傳遞著熱情閃爍柔婉的明眸子,心里面有一種春水蕩漾的波動。她來到尺少宗跟前又道了句:“咦,怎么那位云哥哥沒來嗎?”
尺少宗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就像是被釘了一顆釘子,然后又被潑了一盆涼水,他說道:“你云……云大哥……沒來!”
上官白道:“好了燕如,快去幫你這幾位哥哥牽馬,”對尺少宗道:“各位一路辛苦,里面請!”
上官燕如幫他們將馬匹牽入馬廄,便帶著他們走往客廳,上官白已經備好了茶,幾個人進入客廳圍坐。
他們一邊喝著茶,一邊聊了一些尋常問短的客套話,一直聊到半個時辰,上官白道:“幾位這次蒞臨寒舍,如不嫌棄的話就在這里多住些日子吧,反正我們兄妹二人加紅芍姑娘在家也沒什么事,多了你們正好還能少些寂寞!”
尺少宗道:“上官公子的心意我們心領了,實話跟上官公子說了吧,我們此次來,金師叔給我們規定了期限,待他們抓住了茅紹廬,親自替上官公子為上官伯伯報了大仇,確保你們安全了,我們就回去。”
上官白聽到他們說起茅紹廬,哀嘆一聲:“唉!”按捺住心中的疾仇和恨意,同時又感到無比自愧,雙手揉搓這自己的臉龐,正了正臉色,說道:“家父的事真是有勞你們了,待我為家父守靈滿七日,定要出去親手殺了茅紹廬這個狗賊,此仇若不報,我枉生為人!”
上官燕如站起來道:“我也要去,茅紹廬就該千刀萬剮!”
尺少宗道:“好了上官公子,還有燕如姑娘,你們就別再為這事鬧得不愉快了,逝者不能復生,眼下我們應該想想如何能找到茅紹廬。”
上官燕如坐下來,上官白道:“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
尺少宗為了平復他們的情緒,轉移話題道:“對了上官公子,這兩天你們村子上下可還好吧?”
上官白依然愁懣不定,又是嘆氣:“唉,怎么說呢,村里倒沒什么,只是我們家……唉……說了也真是奇怪,甚至奇怪地連我自己也不相信!”
尺少宗見他一臉難堪,好像是發生了什么怪事,問道:“上官公子怎么了?”
上官白道:“就在昨天早上,我幫著我們的村民上山耕地,走到西邊那座山崗,我就想去看一看家父的墳墓,順便去看一下香水,結果我到了香水墓所在地時,就發現……發現……香水的墳墓不見了!”
“什么,香水墳墓不見了!”尺少宗等四人十分詫異。
上官燕如對上官白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這樣,我都不知道你們把那個賤女人也給葬了,而且你還懷疑盜墓的事是我干的!”
尺少宗道:“燕如姑娘就別再生氣了,上官公子那只不過是在氣頭上!”
廖辰眉頭緊蹙,實在思索不通,道:“你說這墳墓怎么能不見了呢,這真是奇怪了?”
尺少宗問上官白道:“上官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白道:“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昨晚發生的,剩下的我們也很納悶兒!”
尺少宗道:“會不會是茅紹廬又回來了?”
上官白道:“這也正是我擔心的,但如果是茅紹廬,他為什么不動家父的墓?”
干拓道:“也可能是哪位村民之前對香水姑娘懷恨在心,故意撬了她的墳墓!”
上官白道:“我希望最好別是這樣,我們剛和村民緩解了矛盾,我實在不想再跟村民只見生出什么事端!”
朱應離道:“少宗師兄,要不我們隨上官公子一起去看看吧,老在這兒猜也不是辦法!”
尺少宗道:“嗯,也好!”又對上官白道:“上官公子,可否帶我前去查看一番?”
上官白道:“這個倒是可以。”
尺少宗道:“事不宜遲,我們就現在吧!”
上官白道:“嗯,好吧,我這就帶你們去。”
尺少宗四人隨著上官兄妹出了門,留下紅芍在家看門。
他們四人來到一座山崗,北邊是上官君策之墓,再順著凸起的地方往下走出不遠便是之前安葬香水的地方,本來好好的一座墳墓現在只剩下一座深坑。他們四處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玄機和端倪。
干拓在尺少宗旁邊,小聲對他道:“少宗師兄,你說那個香水有沒有可能是變成鬼了吧!”尺少宗責備了他一句:“不可胡說!”干拓道:“如果是這里的村民干的那還好說,要真是茅紹廬的話,我們幾個能對付得了他嗎?”尺少宗道:“不要慌,我們還有四位師叔!”
這時上官白和上官燕如朝他們走過來,上官白道:“少宗兄弟,你們看出什么了沒有?”
尺少宗道:“沒有,我最擔心的就是如果真是茅紹廬在這兒的話,我們就很難對付了!”
上官燕如道:“要是云哥哥在就好了!”
尺少宗聽她說這些話,句句扎他的心,他心想:也是,如果我真有大師兄那等神力就好了!
上官白道:“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天也快黑了,我們不如先回去吧,也好商量一下如果真是茅紹廬,我們該怎么對付!”
尺少宗道:“好吧,那咱們走。”
他們回到上官白的莊園天已黑,上官白準備酒席招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