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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長樂軒,在街道上走,去往福馨客棧,云慕郎問葛三清道:“葛師伯,我們到底怎么能找到茅紹廬?”
葛三清此時激蕩憤慨之心漸已平復,說道:“五天之后,在青柳莊將會舉行降魔比武大會,所有的降魔師都會在那里比試降魔技,茅紹廬肯定會去!”
云慕郎道:“青柳莊在什么地方?”
葛三清道:“怎么,你也要跟我一塊兒去找茅紹廬?”
云慕郎道:“我跟茅紹廬不共戴天,當日上官伯伯遇害我就在跟前,我發過誓,我絕不會再讓我保護的人在我身邊有半點閃失!”
葛三清道:“你跟我去一趟青柳莊也好,我可以帶你去認識一下這個青柳莊的莊主,他原本也是你們無界山的七十二劍客之一,名叫岳青木,七十二劍客中排名第八,此人劍法和內元之力高深至極,僅此于你師父和你韓師伯,他當年離開無界山,跟著屈龍去了未神島,但這人心術不正,屈龍將他驅逐,后來就獨自一人開辟了青柳莊!”
其實云慕郎聽到岳青木并不陌生,當初葛三清假辦韓楓闖入無界山時,其徒弟陸遠之就是假辦的岳青木,而且他在無界山上聽師父師叔們說起過此人,他說道:“岳師叔這個人我倒是聽我佟師叔說起過,我對他有個一知半解,但知道的不多,還有這個青柳莊我也從來沒聽說過!”
葛三清道:“他的這個降魔比武大會沒三年一次,我估計你韓師伯這會兒已經走了吧!”
云慕郎本來不知道韓楓為何離去,聽他這么一說,恍然大悟:“對了,韓師伯今日一早剛收拾東西離開了福馨客棧,原來是去了青柳莊!”
葛三清道:“你韓師伯爭強好勝,這種地方絕對少不了他!”
就在這時,對面走來一個身著官服的青年男子,叫道:“葛師兄!”
葛三清抬頭望去:“華師弟!”
云慕郎見這人三十來歲,劍眉高鼻一字須,莊重肅穆,英俊神武,一身官服華貴颯爽華貴,也不知是什么官銜,他走到葛三清跟前道:“葛師兄,是哪位神能把你這請到長安來了!”
葛三清道:“你先不用管我怎么來的,我先給你引見一個人!”他指著云慕郎道:“這位就是你聶師兄的大弟子云慕郎!”
“什么!”那人驚訝地看著云慕郎道:“你是慕郎?”
云慕郎看著那人,已猜到他就是華川,只是不敢肯定,混混沌沌道:“莫非您是……”
那人道:“我是你華……”他突然想到自己身份不便泄露,遂又沒說下去。
葛三清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怕的!”他對云慕郎道:“不知你師父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你華師叔!”
云慕郎對那人道:“您真的是華師叔!”
華川道:“小點聲,我的出身不便讓別人知道!”
云慕郎道:“我聽我金師叔說起過你,他也說讓我不得將你的事透露給任何人!”
“是啊!”華川又道:“你金師叔還在客棧嗎?”
云慕郎道:“他不是今天一早就被你們那個什么大理寺正卿元大人叫去了嗎?”
“元大人找他?”華川看上去卻有些不明所以,他仿佛對此事一無所知,說道:“可元大人今日會同三法司審理文案,沒有傳見什么人啊!”
云慕郎道:“這怎么可能,今天早上福馨客棧來了兩個官差不是你們大理寺的人嗎?”
華川一聽頓知不好,他們可能是上當了,他臉色急切問道:“那兩個人長什么樣子?”
云慕郎道:“中等身材,三十來歲,看起來還算挺客氣的。”他說的也太過于朦朧不清,華川根本無法想象出是什么人,反正以他的覺斷,那兩個人絕對不是大理寺的官差。
葛三清的直覺也是如此,說道:“事情不妙,趕快去找金師弟!”
他們四個人火速回了趟福馨客棧,云慕郎挨個房間叫出里面的師弟詢問,果然金娣自出去就沒有回來過,云慕郎便吩咐所有師弟一同出去尋找金娣的下落。華川說道:“你們先出去找,我去查看一下三法司各部到底有沒有哪位官員邀請過你們金師叔!”
華川走后,云慕郎帶著所有師弟連同葛三清和他的徒弟陸遠之,遍城探尋。
他們一共十一個人,分成兩個人一路,云慕郎和葛三清陸遠之一路。長安城地廣人稠,奔波了半天摸不清頭緒,整個長安城各個角落根本找不出半點蛛絲馬跡。葛三清道:“長安城這么大,找個人哪有那么容易,不如我們先回客棧,看看你華師叔那邊打聽的怎么樣,說不定你金師叔真是在大理寺,是我們多慮了!”云慕郎道:“但愿如此吧!”
另一面伍士堯和尺少宗等人騎快馬加鞭飛馳,前往丹鳳村和雍城縣。這次他們出來的人比來長安時人少,一人一騎,也快了許多。再加上年少有活力,一路比拼速度,肆意狂飆。他們從辰時開始啟程,申時便到了丹鳳村。
他們在村口處駐足,尺少宗對伍士堯道:“伍師兄,我們就陪你們走到這里了,這里也離雍城縣不遠了,你們到了之后有什么難處可以跟我們聯絡!”
伍士堯道:“少宗,你看我們離開這丹鳳村才幾日又回來了,你是不是又可以……”他說著朝尺少宗擠眉弄眼,挑逗詭笑。
尺少宗心里一直記掛著上官燕如,只不過他出于面子,一直沒有表露,說道:“可以什么,士堯師兄你要說什么?”
伍士堯的一顰一笑似乎都在說著“你心里明白”,他說道:“這種事還用我說嗎,祝你好運呦!”
尺少宗道:“不是,我怎么看你這幅表情就跟撒了老鼠尿似的!”
“撒了老鼠尿?”伍士堯還是頭一次聽這話,問道:“你什么意思?”
尺少宗狡笑道:“你當真連這什么意思都不懂嗎?”
后面跟尺少宗一道的祝明道:“士堯師兄,少宗的意思是說你被老鼠尿洗了臉有光彩!”所有人聽了他這話都哈哈大笑。
伍士堯反被嘲笑的面紅耳赤,責罵道:“去去去去都去,有什么好笑的,祝明我看你是不是嘴巴吃了老鼠屎了一嘴臭味兒!”
祝明道:“士堯師兄,你怎么罵我呀,那可是少宗說的!”
跟伍士堯一道的廖辰道:“士堯師兄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等咱們到了雍城縣有的是好吃的好玩的逍遙快活,而他們在這丹鳳村里什么都沒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伍士堯道:“是啊,咱們有吃的有玩的,他們有什么!”他突然又想到什么:“哦……對了,還有燕如姑娘!”
尺少宗一聽燕如,心里面就有些羞澀,他面上還要裝著滿不在乎。后面的朱應離道:“就你們還逍遙快活,不知道金師叔給你們的盤纏夠不夠啊!”干拓道:“是啊,我們這里有山有水,而且吃的玩的又不用我們花錢,那才叫逍遙快活呢!”
伍士堯被他們一語戳中了心頭之余憾,他面色陡然轉地很溫愜,對尺少宗和顏悅色地道:“少宗,剛才是我不對,金師叔給你們的錢有多少,能不能分給我們一點兒,反正你們又不用花錢,而且上官公子他有的是錢!”
尺少宗洋洋得意道:“怎么現在不罵我們了!”
伍士堯道:“咱們開個玩笑何必認真!”
尺少宗湊近他的臉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沒有!”說完大笑著甩動韁繩,騎馬快跑著朝丹鳳村而去,后面的三人也跟上。
伍士堯在后面叫喊道:“好你個少宗,敢耍我!”
只聽遠去的尺少宗道了句:“撒了老鼠尿就是說你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