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凈心洞外不遠處鐵禿等幾個兄弟藏在雜草叢中等待多時,錢老一直沒出現,早已等地不耐其煩,老三道:“二哥,這都什么時候了,那個錢老怎么還沒來。”鐵禿道:“他今晚不來我們可以等到明晚,一直等到他出來為止。”老三道:“那這山洞會不會還有第二個出口,他是不是從另一個出口走的?”九妹插過話來道:“不會,我在這里呆了三個月從未發現這里有第二個出口。”老三道:“那或許是他們故意瞞著你也不一定!”九妹道:“他們能瞞我也不可能瞞我三個月!”老三道:“怎么不可能,你……”鐵禿打斷他們道:“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像你們這樣,八成是被錢老聽見了也說不定!”他們幾個人頓時又啞口無聲。
凈心洞里錢老和小童坐在那兒熬藥,過了好長時間,小童到后面取藥回來對錢老道:“師父,爕蠱草沒了。”“什么?”錢老焦急起來道:“爕蠱草沒了,這可怎么辦!”小童道:“師父,要不我出去找點回來。”錢老道:“不行,你在這兒看著,我去找。”真源發話道:“你們誰都不能出去。”錢老道:“真源,你不要再勸我了,爕蠱草沒了這可非同小可,這很有可能導致你半途而廢,我今晚必須得出去。”真源道:“你放心,沒有爕蠱草我一樣可以的,我可以用心代替一切!”錢老道:“依我看你的心還是沒有完全靜下來,事情或許并不像你所預料的那么糟糕,我已經決定了你們誰也別再攔我!”話說完,轉身走向洞外,真源自言自語道:“事有定數,看來誰也改變不了!”
山洞外懸崖上面鐵禿等幾個人還在等待著錢老往死穴里鉆,等了一會兒都趴在那睡了過去。九妹打了個噸兒,忽然隱約聽道懸崖邊上有動靜,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錢老爬上了山崖,九妹推了一下鐵禿悄聲到:“喂,喂,二哥你看,那是誰?”鐵禿料是錢老,忙睜開眼睛抬起頭望向山崖,見錢老剛從山崖邊上爬上來,正謹慎地走著,他對真源的話也著實有些顧慮。鐵禿大喜道:“嘿,他還真的來了,”忙推醒身旁幾個兄弟道:“兄弟們快醒醒,姓錢的出來了!”幾個兄弟立刻睜開眼睛,見果然是錢老。老四道:“好個老不死的,他還果真來了,二哥怎么辦,我們上吧,殺了那個姓錢的!”鐵禿道:“先別急著動手,都準備好了,等會他一但靠近,我一聲令下咱們立刻動手!”老三性子急,掏出飛鏢說道:“我看不如先讓他吃我一鏢!”說話間“嗖”地一下飛鏢出手,錢老毫無防備,只覺胸口一涼當即中鏢,昏昏倒地。鐵禿見他中鏢,接著一聲:“兄弟們上!”所有人一擁而上,向錢老奔去。錢老見鐵禿一伙人涌過來,驚慌失措,垂死掙扎著往往山崖處匍匐。眼看他們攆上來,自己是甕中之鱉,然而又不能坐以待斃。錢老腦子里一片空白,索性使出最后一口氣,身子猛然往山崖處一翻,不料他這勁道又使得過猛,身子連翻了好幾翻,最后翻過了頭,只聽他慌叫一聲滾下了懸崖。鐵禿等人跑到山崖邊上急止步,錢老的聲音已隨著身體向下翻滾逐漸縮小最后消失。
鐵禿頓時生氣,一巴掌拍在老三后腦勺上狠聲道:“都怪你,讓你先別動手你偏要動手,這下可好,我們上哪去找?”老三也有些惱悔,撓著頭道:“我也沒想會這樣。”九妹道:“二哥你也別再責怪三哥了,他也是一時太心急。”鐵禿對老三道:“說了你多少次不要沖動,狗改不了吃屎!”老三道:“二哥,要不你們先在這歇歇,我去找?”鐵禿道:“那就趕緊給我去找!”老四從旁邊道:“等會兒二哥,我看我們去找太麻煩了,不如我們等另一個人來。”鐵禿道:“等誰?”老四道:“二哥您忘了,錢老身邊還有個小童,眼下錢老已必死無疑,那小童等著錢老長時間不回來肯定會出來找,到時候我們再朝那個小童下手豈不是更方便!”鐵禿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倒也是個主意。”又朝老三指責道:“好好看著老四,跟人家學著點!”老三道:“是的,二哥!”
凈心洞內小童還在煎藥,他隱約聽到一絲慘叫聲,霍然起身嘴里念了一聲:“師父!”真源道:“看來,此一劫終于來了!”小童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嘴里邊喊著“師父”邊往洞外跑,跑到洞口望著懸崖,剛喊了聲:“師……”“父”喊了一半,突然從山崖上方落下一根藤蔓扣在他脖子上,接著身體倏地上升被吊在半空中。那藤蔓扣在他脖子上越來越緊,勒的他喘不過氣來,雙手把住藤蔓,四肢拼命掙扎著,最后漸漸地沒了力氣,雙手慢慢松了下來,靜止在半空中。鐵禿等人把小童拉上來,鐵禿道:“看他還有氣沒?”老五伸手在他人中部位試了試氣息道:“還有些氣,只是暈死過去了。”鐵禿道:“殺了他,明天拿他的血給大哥當下酒菜!”
次日鐵禿等人來到凈心洞,真源端坐在水池中,臉色很平淡,剛見到他們就道:“你們干的好事,還敢回來!”鐵禿道:“大哥,我們怎么了,為什么不能回來?”真源道:“你們還有臉問我,做了什么好事你們自己知道?”鐵禿道:“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什么也沒干。”真源道:“不要叫我大哥!”鐵禿道:“大哥,我們昨晚碰見錢老跟他的徒兒在山上采藥,他們說先讓我們把采好的藥煎好給您送來,他們在山上還要找點珍貴的藥材所以耽擱了一會兒,不過您放心,藥我已經給您帶過來了!”真源道:“不要信口雌黃,我不想聽,你們趕緊走,不要弄臟了這清靜之地!”鐵禿道:“大哥,我們之間可能有什么誤會,”又對老七道:“快,給大哥上藥。”老七手機提著一個圓桶剛要上去,真源道:“我不需要你們的臟物,趕快拿走!”老七看看真源又看看鐵禿,膽怯不前,不知該如何是好,鐵禿道:“大哥,兄弟們也是為您好,您就放心讓兄弟為您上藥吧,”又悄聲對老七道:“快點,大哥現在不會動彈,你趕緊把把藥倒上,等大哥一旦醒悟是不會怪罪你的?”老七還是猶豫,真源道:“鐵禿你竟敢趁人之危!”鐵禿道:“大哥,小弟有得罪之處還請大哥見諒,”推了老七一把又道:“快上啊!”老七不再猶豫,壯起膽子道:“好!”提著圓桶走上前,真源道:“你們敢!”老七走到凈心池前道:“大哥,小弟得罪了!”語落,抬起手中圓桶便往水池中倒入。真源并沒有察覺什么異常,還是那樣鎮定道:“你們可以弄臟我的身體,但你們弄不贓我的靈魂。”老七將藥全部倒進水池對真源道:“大哥,您覺得怎么樣?”真源道:“你們的事已辦完,趕緊走吧!”老七從水池邊退回來,鐵禿雙手抱拳恭敬道:“大哥,兄弟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語畢,幾個人走向洞外,然而他們并沒有真的走,而是守在了洞口,以待里面有什么異常。大約過了三個時辰,忽聽里面真源狂躁地大喊一聲:“啊……你們做了什么,這是怎么回事!”鐵禿幾個人聽得有些發森,不敢往里走,九妹怕大哥出什么事,對鐵禿道:“二哥,會不會出什么事,要不我們還是進去看看。”老三也說了句:“二哥,進去看看吧。”鐵禿道:“走!”
幾個人走了進去,見真源身體一動不動卻依然在大叫,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沒有了先前那么鎮定自若,面目變得越來越猙獰起來,見鐵禿等一行人來,對鐵禿道:“鐵禿你個混賬,藥里面是不是兌了人血!”鐵禿謙聲道:“大哥,您稍安勿躁。”真源道:“你毀了我的修行,我要殺了你!”鐵禿撲通一聲跪下,其他人也跟著跪下來,鐵禿道:“大哥,兄弟也是為您好,希望您不要再怪罪兄弟,請大哥趕快醒來吧!”真源道:“我要殺人,我要殺人,不,我要控制住,我不能,錢老快來,我控制不住,我要喝人血,我要殺……!”最后一個“殺”拖了很長,極為兇狠。九妹聽真源有了嗜殺**,欣喜地對鐵禿道:“二哥,看來大哥快醒了!”又聽真源道:“該死的意念,不要攪亂我,不要……不……我不行,狗屁,”他突然眼睛發紅,嘴皮發紫,臉頰抽搐變得兇狠起來,極為恐怖:“我不是真源,我不是真源,我是九冥天王,要報仇,我要報仇,鐵禿,你們這些飯桶,連一個山寨都看不住,還有臉來見我!”鐵禿又喜又怕道:“大哥,您終于醒了!”
真源承受不住嗜殺的**,終于還是被俗事仇恨和邪念充斥了頭腦。他稍微靜下來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咦,不對啊,你們不應該是八個人嗎,怎么只有七個?”他朝鐵禿等人掃了一眼又問:“老六呢,他怎么沒來!”鐵禿滿心痛苦泉涌而出道:“大哥,您有所不知,您不在的時候我們兄弟真的好苦啊!”真源道:“別哭哭啼啼的,大男人成何體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快說!”鐵禿平下心來道:“都是那虎巢幫,他們竟然趁您不在的時候前來霸占了我們山寨,我們兄弟拼死相抗,誰想我們勢不力敵,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還有老六他竟然不顧眾人死活,臨危鉆空逃走,至今下落不明,大哥您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什么,老六逃跑了!”鐵禿道:“是啊大哥,沒想到老六竟然是個不顧兄弟情誼義卑鄙無恥的小人!”真源震怒道:“這個畜生,一定要把他抓回來,我要親手處決他。”鐵禿道:“是的,大哥!”真源道:“我們跟虎巢幫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為何要來襲擊我們的山寨?”鐵禿道:“據我所知,他們好像是因劫了皇崗被官軍追殺,逃到江南之地,路徑我們這里,便攻打了我們的山寨,以便做為他們的藏身之所,現在整個九冥寨的弟兄只剩下我們幾個了,其他的死的死或下落不明,大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請您定!”真源道:“哼,怎么辦,你還有臉來問我,連個山寨都守不住,要是我現在能動你已經死了!”鐵禿嚇了一跳道:“大哥,都怪那個虎巢幫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可是江北第一大幫,連官軍都拿他們沒轍,我們兄弟哪是他們的對手。”“厲害?”真源不屑地道:“我倒想看看他們有多厲害!”鐵禿道:“大哥,要不然我們去給官軍通信,告訴官軍他們的藏身之所,讓官軍解決他們?”真源喝道:“胡說,難道你不跟他們一樣為寇,你去了怎么敢肯定官軍不會連你一塊抓起來,再說你這豈不是讓官軍去攻打我們的山寨,那我們以后還如何在此占山為王!”鐵禿道:“鐵禿愚鈍,慮事不周,還是望大哥指條明路!”真源道:“我們的事還是要由我們自己來解決,我一定要親自剿了虎巢幫為兄弟們報仇!”鐵禿見真源好像想到了什么道:“大哥,您的意思是不是已經想出了對付他們的辦法?”真源冷笑一聲,又道:“既然他們是被官軍追殺,那么官軍的勢力我們該用還是要用的,但不能冒然行事,火能燃燒但玩不好亦能**,我們不妨可以來個偷梁換柱!”鐵禿不明其意,問道:“大哥,這是又什么意思?”真源道:“你不用管,到時候你自會明白,從今天起你們趕緊去給我弄人血,我現在雖然解除了凈心術的困擾,但渾身沒有知覺,要想完全恢復還要在人血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都怪那個錢老,當初為了斷絕我的情痛竟然想出了這個凈心之法,我恨不得讓他碎尸萬段?”鐵禿道:“大哥您放心,我們已替您報了此仇,那個錢老和他的徒弟都已被我們殺了,剛才的人血就是他們師徒倆的血,我們以此來給大哥做為他們的補償!”真源道:“嗯,很好,多虧我當初告訴九妹這凈心術的解除之法,要不然我這下半輩子就要變成草木,九妹做的很好!”九妹道:“謝大哥夸獎,九妹定愿誓死追隨大哥!”真源道:“好了,你們趕緊去準備,等我完全恢復后只要虎巢幫沒被官軍剿滅,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你們趕緊去吧!”幾人齊聲道:“是,大哥!”說完,起身朝洞外走去。
真源望著他們離去之后,狹笑著自言自語道:“沒錯,我還是我,”又大聲喊道:“我是九冥天王——傅崢!”瘋狂的大笑幾聲道:“虎巢幫,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灰飛煙滅!”狂笑聲在整個山洞中不斷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