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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崇滿懷心事涌上心頭,茫然長嘆一聲道:“這我倒是還未想過,如今我那些師兄弟都已經失蹤八年了,至今生死未卜,而五件神器的下落又只有我師兄一人知道,這天下之大如大海撈針,就是給我五千精兵那也不知要找到什么時候!”說完又嘆氣連連。
莫笑風思索了微刻,說道:“不然吧,你說五件神器的下落只有你師兄屈龍一人知道,我看未必如此!”
懷崇登時把眼光注向他:“哦,什么意思,難道還會有其他人知道?”
莫笑風道:“這個人雖說是個人但其實也不算是個人,而是個畜牲。”
懷崇聽他繞了這么多圈子,早已心急了道:“什么畜牲,你到底想說誰?”
莫笑風道:“你說你師兄屈龍當年有一匹容云馬,此馬通曉人性,能日飛千里,如此珍物他肯定不會輕易離身,況且又是他的坐騎,所以我斷定當年你師兄藏那五件神器的時候必定有此馬跟隨吧!”
懷崇道:“沒錯,他只借給我一次,是在上次……”說到這里他頓時醒然領悟:“咦,對啊,還有容云馬,這可是他的坐騎,他無論去哪兒此馬可是從不離身的,我怎么沒想到!”
莫笑風道:“你不防可以試試讓容云馬帶路。”
懷崇忽想起容云馬已被落月國國王扣押了,又失望了道:“可是那容云馬還在落月國的國王手里,我們得……”話到一半,莫笑風突然伸手摁位他的嘴,發出“噓——”的聲音,另一只手指了指門外,只見門上隱約有一個黑影,懷崇會意。
莫笑風又揚大聲音道:“七舅,你說的這個金龍島寶藏和這個長生不老泉是真有還是假的,我怎么覺得這么玄呢?”
懷崇又是一頭霧水,總覺得此人說話讓人毫無套路,讓人沒有準備。只見他眨了眨眼示意,懷崇隱約知道他的意思道:“啊…啊…那個…嗨,假的我能冒死出海,去遭那班罪?”莫笑風道:“我就不信那么個金龍島上能全是金山銀堆,一口泉水就能長生不老,誰信啊!”此時外面那人偷聽到他們講話,心像炸開了花似的,耳朵都變長了。
懷崇又假裝訓斥道:“你就不能小點聲嗎,生怕被人聽到啊!”莫笑風道:“是…是是,七舅!”
兩人放又低聲音,懷崇小聲道:“我剛才還沒說完,我們得想個辦法把容云馬救出來。”莫笑風道:“你放心,看在你我感情份上我答應幫你,你只管順著我做,我自有辦法!”懷崇點點頭道:“好,多謝了!”
“咚咚咚”這時門外傳來那人敲門聲,一個粗獷的嗓音道:“二弟是我,你大哥,可否能進來?”
莫笑風道:“噢,是大哥啊,請進”。
說完,門便被推開,進來一個穿灰衣的彪型男子。這人球形大臉,濃眉虎眼,山羊胡子,粗手粗腳地,手里端著飯菜道:“二弟,我剛聽大勺二勺說你七舅醒了,我特意過來看看。”
莫笑風指著余轍,對懷崇道:“七舅,這是我的結義兄弟,叫余轍。”
懷崇起身抱拳行李道:“幸會,幸會!”
余轍看著懷崇笑咧咧地道:”七舅,我聽說您醒了,特地給您送點吃的過來。”
懷崇道:“這怎么好意思煩勞!”
余轍走過去把飯菜放在桌子上道:“七舅你也別客氣,到了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拿起水壺要倒水說:“來,這大熱天的先喝口水。”懷崇忙謙敬地接過水壺道:“還是我自已來吧!”
余轍笑道:“余轍道:“七舅,都是自已人,我二弟的舅舅就是我舅舅,我做外甥的給舅舅倒水這有什么不好的!”說著把水倒滿。
懷崇道:“多謝!”
“嗨!”余轍道:“七舅您怎么還這么客氣,您要是再這樣可真就是把我當外人了啊,從現在起,我就叫您七舅,您就叫我大外甥就行了。”
懷崇感覺有些好笑:自己平白無故多了兩個外甥。他說道:“好,行,大外甥,我認了!”
余轍笑道:“哎,這還差不多!”
懷崇拉著余轍手道:“大外甥在這站了半天了也沒坐,來先坐下慢慢聊。”
余轍推辭道:“不不不,我就不坐了,七舅,我跟二弟還有點事情要說,您先在這吃點東西,我們去去就來。”
莫笑風道:“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余轍道:“二弟,先讓咱七舅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你能不能先出來一下,我想跟你說點事。”
莫笑風望了眼懷崇,又對余轍道:“什么事非要出去說?”
余轍拉著他道:“你就別問了,先出來就知道了。”
莫笑風起身道:“那好!”又對懷崇道:“二舅,您先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懷崇道:“沒事,你們先忙你們的吧。”
莫笑風同余轍往門口走,二人剛開門,碰巧撞見一個人也正要推開門往里走,差點面對面碰一塊。外面那人叫了聲:“二哥!”聽那口音是個女的。莫笑風道:“咦,小霜你怎么在這!”
“我怎么不能來?”此人正是個年輕女子,一身黑衣,體態大方,頭上梳著馬尾辮;細眉上揚,雙目如電;鼻梁微挺,口如含櫻;清秀俊美的長圓臉只是略有些粗糙,似是飽經了風霜使得溫柔的面上又帶著幾分堅韌。
當她瞅見了余轍似乎又有些不樂意,媚聲道:“呦,大哥也在這兒啊,怪不得我剛才去你那找不到,原來你挺悠閑的!”
余轍干笑道:”妹子,你怎么也有空到這兒來了,”拉著她手往屋里走道:“來,我先帶你見見咱們七舅。”
那女子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別拉我,我自己能進去。”
三人進屋來,莫笑風首先向懷介紹崇道:“七舅,這是我小妹,我義父葉老幫主的親生女兒,名叫葉蓉霜。”
葉蓉霜背撘著手,面容冷淡道:“叫我小霜就行了。”
懷崇拱手有禮地道:“小霜姑娘,在下懷崇。”
葉蓉霜卻沒搭理他,傲慢地“哼”了一聲道:“你不必介紹,我可沒功夫知道你是誰!”
余轍見她如此無禮數,上來替她解釋道:“七舅,我小妹不懂禮數,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們三個都是拜過靶子的。”又對葉蓉霜責聲道:“還不快叫七舅!”
葉蓉霜根本沒聽他說話。懷崇被晚輩如此奚落很是尷尬,只能點頭,說道:“哦,小霜姑娘的個性我很是喜歡,一看就是女中豪杰!”
葉蓉霜又瞥了他一眼,轉向莫笑風和余轍道:“大哥,二哥,我今天來不是來找你們談話的,剛才我爹讓我來叫你們過去一趟,幫中的弟兄們都在外面會合,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等你們了。”
“什么重要的事。”莫笑風問。
葉蓉霜道:“你們先出來就知道了。”說完,沒等他們說什么就往屋外走。莫笑風對懷崇道:”二舅我去去就來。”便和余轍忙跟上去。懷崇道:“你們去吧!”
他們走后懷崇坐下吃著東西,正尋思著他們何事如此詭異,忽聽外面人聲喧嘩。
他走到門前輕輕將門揭了一條縫,一只眼睛從門縫瞄出,外面兩座茅屋后面一圈簡陋的木欄圍成的大院,從兩座茅屋中間可以看到院子里站滿了一群草莽之人,莫笑風跟余轍也在其中。正中央捆綁了三個年約三十來歲的漢子,光著身跪在地上。后面還有一口盛滿熱水的大鍋熱氣沸騰,下面堆了柴火正在燃燒。
與那三人正對著的一座座木屋前坐著一位須發飄飄的中年老者,胡須足有一尺多長,氣色非凡,宛如仙者,身穿一件白衫坐在椅子上,手拿一根虎頭拐杖。
在他兩旁站著兩個光著膀子打扮怪異的壯漢:一個光頭,面目兇狠,整個臉涂成左右黑白兩面,兩手各拿一把鐮刀一樣的兵器;另一個外表更是怪異,腦袋耷拉著三縷長毛,眼眉修長約一尺有余,光著膀子,手拿一根一頭布滿彎刺的棍子,上面每一根彎刺都有手指大。
莫笑風跟余轍還有葉蓉霜三人站在一處,離那老者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