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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告訴他,這個包干系甚大。
羅安易果斷拆開了這個小包,里面是一捆整齊的百元大鈔。
羅安易回憶起來,那天在酒店,莫秋萍拿出來的,也是整整齊齊的一捆百元大鈔,共五萬元。
怎么會到這里?
羅安易正要拆封,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捆百元大鈔頃刻化作紙灰,就跟給死人燒的紙錢無異。
羅安易駭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手一抖,一連拍了好幾次手,生怕紙錢的灰燼沾到一星半點在手上。晦氣。
看來真的是撞鬼了,羅安易感覺自己攤上大事兒了。
但他很快淡定下來,他以前家里也發生過撞邪的事。
撞邪的事發生在比他早出生十二分鐘的龍鳳胎的姐姐羅瑤身上。
那年羅安易才十六歲。
有一次,他們全家去廟里燒香。
姐姐羅瑤一看到菩薩塑像就神志不清了,雙眼流淚。并且跟老僧入定一般,跪在那里一動不動,立地生根。
更離奇的是,那尊菩薩像全身也發出紅光。
這可把羅爸爸羅媽媽嚇壞了,他們手足無措,怎么叫羅瑤都叫不醒,又不敢采取強制措施。
這樣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最后還驚動了寺廟的方丈。
方丈說,羅安易的姐姐羅瑤跟佛有緣,前世是菩薩身邊的童子,因為犯了錯,被罰轉世歷練。如果能遁入空門,潛心修佛,功德將不可限量。
對于菩薩身邊靈童轉世的說法,林父林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當然不信。至于讓女兒出家遁入空門,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方丈在羅瑤肩膀上拍了幾拍,在耳邊說了幾句什么,羅瑤當時就悠悠醒轉來。
但當方丈看到羅爸爸和羅媽媽旁邊的羅安易的時候,明顯的受了驚嚇,甚至連退了兩步。那種驚愕的表情,羅安易到現在都難忘記。
后來羅家多方打聽,據寺廟里的小沙彌說,那天方丈看見羅安易眼泛金光,背后黑氣陣陣。在佛門清修之地,居然沖撞了寺廟的佛法護寺梵音。
還說此子命格天生不凡,是正是邪全靠后天教化,也建議羅安易出家。
一天之內一對寶貝龍鳳胎都被要求出家,羅爸爸羅媽媽是萬分的心塞。后來方丈傳話說,兩姐弟不出家也行,寺廟里有兩個方丈親自開過光的被佛法加持的佛珠。
戴上這串佛珠,可以平心靜氣,壓制住體內的力量,力保五年之內不會被外邪入侵。每串售價十萬元。
十萬塊放在誰家都不是個小數目,不過機緣湊巧羅家當時做生意賺了一筆錢,羅爸爸羅彥祥看方丈大師說的這么玄乎,又不用姐弟倆出家,還可以保五年的平安。
怎么算都覺得這筆買賣還是值得,最后一咬牙,買了。
只有羅媽媽董錫花偶爾想起非常心疼錢,她左看右看都沒看出那佛珠有什么不凡之處。還一度懷疑上當了。
五年時光,世事變遷,那處寺廟因為火災燒成了一片廢墟。
那五年來羅安易確實平平安安,不過姐姐羅瑤就沒那么平靜了。
自從寺廟那件事以后,羅瑤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從那以后她迷上了各種佛學典籍,各類經書。
從此以后,羅瑤在班上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到后來羅瑤對佛學更加如癡如醉,吵著嚷著非要出家,甚至以死相逼。
羅安易的爸媽羅彥祥勸、董錫花哭,但這都無事于補。最后羅家對外宣布跟羅安易的姐姐羅瑤斷絕一切關系。
然而這仍然沒能阻止羅瑤一顆出家的心,羅家父母輩氣的大病一場。
這五年來,羅安易的爸媽幾乎沒有跟羅瑤有過任何來往。
只有羅安易表面上跟家里拍胸脯保證不認這個姐姐,其實跟羅瑤的聯系比他親媽董錫花還要親。
他知道羅瑤在城郊外的金蟬寺修行,以俗家弟子的身份記名,法名悟虛。
自羅瑤去后,金蟬寺香火不斷,從最初的師徒二人逐漸發展為一百多人的大廟。寺廟幾經修繕,姐姐羅瑤在寺中身份尊貴。
聽說,每個月的工資抵得上一個公司高級白領。羅安易每每缺錢的時候都會求助于姐姐羅瑤——悟虛大師。
羅大師每次都會“百般無奈”的打賞些零花錢,打賞的次數多了,羅安易也不好厚著臉皮再去要。
都說雙胞胎有極強的心靈感應,羅安易每次想到這個只比自己大十二分鐘的姐姐,都是一陣暖心。
羅安易揚起手腕上那串價值十萬元,號稱被早就不知所蹤的方丈大師加持過佛法的佛珠。上面的十二顆佛珠原本是生機勃勃的紫黑色,在羅安易手腕處那道血色符咒的交映下,立刻變成了枯敗的灰白色。
“五年之期已至,一定是這串佛珠出了問題。不知道姐姐怎么樣了。”
羅安易喃喃自語。
他干脆給羅瑤打了個電話,詳細說了下他收到那條靈異的彩信的前后經過。
沒想到“悟虛大師”羅瑤一開口就打斷了他:“我就知道你出事了,在校門口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了就掛斷了電話,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羅安易放下手機,憂心更重,跟成為金蟬寺悟虛大師的姐姐秘密交往這么久。
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什么事能讓羅瑤這么焦急和鄭重。
羅安易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